詹姆将决斗的地点选在返回霍格沃茨的路边空地，这里视野开阔，足够施展手脚，更重要的是，周围已经聚起了看热闹的学生。窃窃私语声像风中的落叶，在他耳边沙沙作响。

    “怎么，怕了？”詹姆扬起下巴，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亢奋的光。他需要用这场胜利向所有人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让斯莱特林的准食死徒们闻风丧胆的掠夺者领袖。

    西弗勒斯站在十步之外，黑袍在秋风中纹丝不动。他慢慢抽出魔杖，柳木的纹理在指间微凉。

    看着詹姆那张急于证明自己的脸，一个念头悄然浮现，他要用新发明的魔咒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甚至可以称得上人生污点的教训。

    此时，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西弗勒斯的嘴角就不受控制地上扬。

    “少在那装模作样！”詹姆等不及行礼，魔杖猛地前指，“除你武器！”

    红光破空而来，速度不慢，魔力强度在同龄人中确实算得上优秀。但西弗勒斯连脚步都没挪动，只是轻轻一挥魔杖，红光便如撞上无形墙壁般消散。

    詹姆不甘心的接连打出爆破咒和切割咒，都没能伤到西弗勒斯分毫，甚至连袍角都没有碰到。

    “你就这点本事？”詹姆脸色涨红，有些恼羞成怒的一连三道昏迷咒激射而出，“还手啊！难道是跪久了站不起来了？！”

    西弗勒斯依旧闲庭信步。他左手甚至插在口袋里，只用右手持杖，每一次挥动都精确地瓦解詹姆的攻击。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他能清楚地听见有人低语：“波特完全碰不到他……”

    “既然你这么着急出丑，”西弗勒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那我就成全你。”

    他的魔杖在空中划出简洁的弧线。

    “除你武器。”

    这道红光和詹姆的完全不同——它更凝实，速度更快，带着破风的尖锐呼啸。

    詹姆甚至来不及反应，魔杖脱手而出的同时，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枯黄的草地上。

    “詹姆！”莱姆斯喊道。

    三道魔咒同时从不同角度袭来——缴械咒、切割咒、甚至还有一道恶作剧性质的鼻涕虫咒。西弗勒斯对此早有预料，毕竟从始至终他目标就不只是詹姆·波特一人，此时他向前踏出半步，魔杖在身前画圆。

    “盔甲护身。”

    半透明的屏障骤然展开，三道咒语撞在上面，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然后被原路弹回。三个身影几乎同时倒飞出去，和詹姆摔成一团。

    全场死寂。

    西弗勒斯伸出魔杖：“魔杖飞来。”

    四根魔杖应声飞入他手中。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踏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詹姆挣扎着要爬起来，但西弗勒斯的魔杖已经点向他。

    “倒挂金钟。”

    詹姆尖叫着双脚离地，头朝下悬在半空。西里斯、莱姆斯、彼得也接连被挂起，四人在空中挣扎摇晃，袍子倒垂下来盖住脑袋，露出里面滑稽的袜子，像极了四条离开水的鱼。

    “你这个卑鄙的——”西里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咒语打断。

    西弗勒斯挨个又给他们补上一记“锁喉封舌”，然后走到最近的灌木丛前，随手一抛，四根魔杖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消失在茂密的枝叶深处。

    他这才转身，目光穿过人群找到莉莉。她咬着嘴唇，眉头微蹙，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西弗勒斯心中长舒一口气，他走过去自然地牵起莉莉的手。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轻微地颤了一下，但没有抽离。

    就在他们转身离开时，身后爆发出哄笑与惊呼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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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倒挂的四人在空中摇晃，血液涌向头部，脸逐渐从通红转为紫红。围观的学生们起初还觉得好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人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好像呼吸不过来……”

    “咒立停！谁试试咒立停！”

    几道解除咒的光芒射向空中，但毫无作用。有人慌了，往城堡方向跑去。但受制于校内无法使用幻影移形的缘故，等麦格教授绷着脸、提着长袍匆匆赶来时，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四人被放下来时都已昏迷，面部肿胀发紫，像熟透的李子。麦格教授检查后倒吸一口凉气——如果再多挂十分钟，恐怕就不仅仅是晕厥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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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城堡的小径上，莉莉终于开口：“你刚刚用了新魔咒。”

    不是疑问句。

    西弗勒斯点头解释道：“一些古代如尼文的新用法，只是用来恶作剧而已，没有什么伤害。”他顿了顿，“你觉得过分了？”

    莉莉沉默了很久。秋日的阳光穿过树叶间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先出言挑衅的。”她最终说，“而且……那些谣言确实伤害过你。”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蜷缩了一下，“只是下次，别让我看到你那样笑。”

    “哪样？”

    “像在享受他们的痛苦。”莉莉抬起头，绿眼睛里映着天空，“我不喜欢那样的西弗。”

    西弗勒斯停下脚步。风穿过树林，卷起一阵金色的落叶雨。

    “我答应你。”他说，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认真，“至少在你面前，不会。”

    莉莉的表情柔和下来。她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去温室吧。我的本源魔法运用的还不熟练，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那下午茶呢？”

    “明天补上。”她侧过头，红发在风中扬起，“双倍蜂蜜。”

    西弗勒斯笑了。那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真正轻松的笑容。

    温室里，各种魔法植物在秋日午后散发混合的香气。莉莉摊开手掌，那朵明黄色火焰再次燃起，而西弗勒斯的掌心，翠绿的生命能量缓缓旋转。在西弗勒斯提议下，二人开始尝试按照木生火的规律将两种能量交织在一起，以此来帮助莉莉加快对本源魔法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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