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测试三项全过的洛阳城，在短暂的狂欢后，迅速陷入了一种更深的焦虑。

    （作者吐槽：这就跟期末考试全科及格后，突然发现还有毕业论文要写一样——高兴不过三秒。）

    最终答辩的通知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原本还算平静的湖面：

    【最终答辩主题：“文明未来规划”】

    【要求：提交一份完整的、可行的、具有前瞻性的文明发展规划方案】

    【时间：七日后】

    【评审标准：可行性40，包容性30，可持续性20，创新性10】

    【备注：请勿抄袭历史模板，本系统已收录夏商周秦汉所有“五年计划”“十年纲要”。】

    “这备注……”谢安看着文明终端上的文字，嘴角抽搐，“怎么听着像大学论文查重系统？”

    顾炎武眉头紧锁：“七日之内，要规划整个文明的未来……这比治国难多了。治国尚有成例可循，可这‘未来规划’……”

    “就是让咱们画大饼！”程咬金啃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烤猪蹄，含糊不清地说，“而且得画得又大又圆，让考官觉得这饼真能吃！”

    （作者吐槽：程将军，您这比喻虽然糙，但还真贴切。）

    张飞凑过来：“那简单！咱们就说，未来要统一天下，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兵强马壮，万国来朝——这不就完了？”

    周瑜摇头：“翼德想得太简单。‘可行性’占四成比重，意味着不能空谈。你说统一天下，怎么统？用几年？死多少人？钱粮从哪来？这些都得说清楚。”

    诸葛亮羽扇轻摇：“还有‘包容性’。眼下华夏分裂，诸侯并立，未来规划必须考虑到各方利益，不能是‘我要灭了你’这种表述。”

    房玄龄补充：“‘可持续性’更麻烦。始皇帝当年统一六国，堪称伟业，但秦朝二世而亡，就是规划不可持续。我们必须设计一套能长久运转的体系。”

    鬼谷子突然插话：“还有‘创新性’！不能抄历史模板！也就是说，什么周礼、秦制、汉法都不能照搬，得搞点新花样！”

    众人面面相觑。

    既要可行，又要包容，还要可持续，最后还得创新？

    这比让张飞绣花还难！

    （张飞：俺还真会绣花！当年在涿郡，俺娘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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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分歧很快出现。

    军事部帐篷里，嬴政、李靖、关羽、孙策等武将坐在一起，讨论“未来军事规划”。

    嬴政的观点很直接：“若要文明长久，必先天下一统。分则弱，合则强。当以雷霆之势扫平诸侯，建立中央集权，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此乃大秦已验证之路。”

    李靖却摇头：“陛下，时代不同了。如今有虚无之潮威胁，若内战消耗过多力量，恐给虚无可乘之机。且‘包容性’要求我们不能以消灭其他势力为前提。”

    孙策一拍桌子：“那也不能一直分裂啊！我江东儿郎难道要永远偏安一隅？大丈夫当驰骋天下，建功立业！”

    关羽抚须：“某以为，可建立‘军事联盟’。各势力保留军队，但统一指挥，共同对抗虚无。待威胁解除，再议统一之事。”

    “那不成春秋时期的霸主会盟了？”嬴政皱眉，“盟约脆弱，随时可破。且指挥权归谁？谁当盟主？”

    帐篷里吵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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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生部那边，分歧更严重。

    顾炎武、诸葛亮、房玄龄、许攸、逢纪等人围坐，讨论“未来政治架构”。

    “当恢复周礼，分封诸侯，以仁义治国。”诸葛亮提出，“汉室衰微，但正统犹在。可拥立汉帝（如果有的话），行仁政，收民心，缓缓图之。”

    许攸冷笑：“孔明先生真是忠臣。但汉室还有谁？刘协在曹操手里当傀儡，刘备虽称皇叔，但……呵呵。要我说，就该强者为尊！我家主公袁公四世三公，德才兼备，正该统领天下！”

    逢纪帮腔：“就是！河北兵精粮足，人才济济，凭什么不能争一争？”

    房玄龄皱眉：“二位，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文明未来规划’，不是争霸。且大唐朝廷也在场，李世民陛下那边……”

    “李世民是后世之君！”许攸提高音量，“按时间算，他得叫我们祖宗！凭什么听他的？”

    （作者吐槽：许先生，您这话容易挨打啊……）

    顾炎武抬手制止争吵：“诸位，听老夫一言。无论谁主天下，最终都要回答三个问题：如何让百姓吃饱？如何让学子读书？如何让老有所养、幼有所教？”

    他展开一卷白纸，写下三个词：

    “民生”

    “教育”

    “保障”

    “未来规划，当以此三者为核心。”顾炎武沉声道，“至于谁坐龙椅……那是其次。”

    许攸和逢纪还想争辩，但看到顾炎武严肃的表情，还是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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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术部实验室成了最热闹——也最混乱——的地方。

    鬼谷子提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方案：“咱们搞个‘科技乌托邦’！用技术解决一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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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结构图：

    “首先，建立全国范围的‘灵能网络’，用植语通虚系统监控虚无活动，提前预警；

    其次，推广‘自动化农耕’，用机关术提高粮食产量，让百姓不再饿肚子；

    第三，研发‘知识灌注术’，直接把学问灌进人脑子，省去读书时间；

    第四……”

    黄月英打断他：“先生，您这方案……‘可行性’为零。灵能网络需要多少资源？自动化农耕的机关谁造？知识灌注术会不会把人变成傻子？”

    邹衍补充：“而且‘可持续性’也有问题。技术需要维护、升级、能源支持。万一哪天技术失灵，整个文明就瘫痪了。”

    陈禾小声说：“小人觉得……种地还是得靠人。机关再好，也得有人看着……”

    鬼谷子不服：“那你们说怎么办？”

    黄月英想了想：“或许……可以‘适度科技’。在关键领域推广技术，比如医疗、通讯、预警系统。但农业、手工业这些，还是以人力为主，技术为辅。”

    “那多没劲！”鬼谷子嘟囔，“好不容易有机会规划文明未来，不得搞点大新闻？”

    （作者吐槽：鬼谷子，您这是想搞科研还是想上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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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离谱的讨论发生在“文艺组”那边。

    钟离权拉着李白、蔡文姬、弥勒佛等人，要搞“艺术治国”。

    “未来文明，当以美为核！”钟离权挥舞着羽毛扇，“人人学舞蹈，家家有乐器，处处是画廊！这样百姓心情愉悦，犯罪率下降，社会和谐！”

    李白灌了口酒：“钟离老仙此言差矣！艺术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人人都当艺术家。要我说，未来当以‘诗’治国——官员考核要写诗，案件判决要吟诗，连打仗前都得先对几句诗！”

    （作者吐槽：诗仙，您这方案会让文盲绝望的……）

    蔡文姬委婉地说：“二位前辈，艺术陶冶情操固然好，但治国终究需要实务。妾身以为，可在教育中加入艺术课程，但不宜过度。”

    弥勒佛笑呵呵：“贫僧觉得，可以推广‘禅意生活’。百姓多打坐，少争斗，天下自然太平。”

    张飞路过，听到这些，挠挠头：“你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要俺说，未来就得人人练武！身体强壮了，打架厉害了，看谁还敢欺负咱！”

    （全体文艺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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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过去了。

    七个部门，七套方案，互相之间谁也说服不了谁。

    军事部的“武力统一”、民生部的“仁政渐进”、技术部的“科技乌托邦”、文艺组的“艺术治国”……还有海外散修集团提出的“修仙文明”（人人修炼，长生不老），文物觉醒者联盟提出的“文物治国”（让觉醒文物当官员），甚至程咬金私下提的“美食立国”（大力发展餐饮业，用美食征服世界）……

    谢安看着堆成山的方案书，头大如斗。

    这样下去，别说七天了，七十天也搞不出统一方案！

    第四天傍晚，他实在受不了了，把顾炎武拉到城楼上吹风。

    “顾圣人，您说……咱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错了？”谢安看着夕阳下的洛阳城，突然问道。

    “何意？”

    “我们一直在讨论‘谁来统治’‘用什么制度’‘发展什么方向’……”谢安转身，“但这些真的是‘文明未来规划’的核心吗？”

    顾炎武沉吟：“你的意思是……”

    “文明是什么？”谢安自问自答，“不是帝王将相，不是制度条文，也不是技术艺术。文明是……人。”

    他指着城内：“是那个卖烧饼的小贩，是那个巡逻的士兵，是那个读书的学子，是那个照顾孩子的母亲。是所有这些人，一代又一代，活着、奋斗着、传承着。”

    顾炎武眼睛渐渐亮起：“你是说，我们的规划，应该以‘人’为本？”

    “对。”谢安点头，“不管谁统治，不管什么制度，不管技术发展到什么程度——最终目的，都是让这些人活得更好，让他们的子孙能继续活下去，并且活得更有尊严、更有希望。”

    他想起穿越前的现代社会——虽然也有各种问题，但至少大部分普通人能吃饱穿暖，能读书识字，能选择自己的人生。

    “所以我们的规划，不应该是一张‘蓝图’，而应该是一套……‘原则’。”谢安越说思路越清晰，“一套无论时代如何变迁、统治者如何更替，都能保证文明底线不被突破的原则。”

    顾炎武抚掌：“善！此乃‘大道’！不执着于具体形制，而确立根本原则！如此，既可行，又包容，更可持续！”

    两人立刻回到指挥部，召集所有核心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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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新方案诞生。

    谢安将它命名为：

    【华夏文明存续与发展基本宪章（草案）】

    宪章不长，只有七条：

    第一条：生命权神圣。任何政策不得以大规模牺牲平民生命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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