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辆三轮车是傻柱收破烂的命根子,没了它,也就没了生计。
贾张氏当然不愿傻柱挣不着钱,便应允给他五块。
她回到炕边,悄悄挪开那块砖,却发现钱没了,
连包着五百块钱的那块布也不见了踪影。
贾张氏顿时愣在原地。
“我的钱啊!!!”
她两眼瞪得滚圆。
“钱去哪儿了?”
贾张氏四处翻找,但她心里十分确定,
自己绝不会乱放,如今钱不见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遭了贼。
一想到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又被偷走,贾张氏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了?”
傻柱走进屋,一脸不解地问。
“我的钱被人偷了!”
贾张氏着急地对傻柱说。
“什么?钱被偷了?怎么可能,藏钱的地方不是只有你知道吗?”
傻柱装作全然不知情。
贾张氏自然也怀疑傻柱,可昨晚她明明还看见钱在的。
傻柱一大早就推三轮车收破烂去了,不可能是他偷的。
思来想去,贾张氏想到一个人——孙子棒梗。
今天棒梗说要出去玩,到现在都没回家。
更关键的是,棒梗出门前神色显得很兴奋。
加上之前棒梗也曾偷过贾张氏的钱,被她当场抓住,
虽然贾张氏的养老钱和易中海离婚的钱没有证据证明是棒梗偷的,
但贾张氏一直怀疑是他。
想到这里,贾张氏双腿发软、眼前发黑:“是棒梗,肯定是他!”
“这小兔崽子,真是个白眼狼!”
“咱们对他还不好吗?整天在家闲晃,居然一次次偷你的钱!”
“这回绝不能轻饶他!”
傻柱装作十分气愤的模样。
虽然尚无证据,但贾张氏几乎已经认定了。
如果这次真是棒梗偷的,她也不打算再心软。
都三番五次了,棒梗实在过分,不给点教训,以后还了得?
贾张氏对傻柱说:“走,咱们找棒梗去!”
傻柱搀着贾张氏往大院门口走去,
两人走了一段,在巷子边看见了棒梗。
棒梗此时刚醒过来,脑袋还晕乎乎的,搞不清状况,
只觉后脑勺疼得厉害,完全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棒梗,你个混账,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
贾张氏上前指着棒梗就骂。
傻柱心里暗暗发笑。
棒梗见贾张氏和傻柱过来,吓得脸色发白,支支吾吾道:
“我……我没有!”
“没有?看你慌成这样,我就知道是你!”
贾张氏伸手在棒梗身上搜摸,不一会儿从他怀里扯出了那块包钱的布。
但五百块钱不见了。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把布狠狠摔在棒梗脸上:
“钱呢?钱到哪儿去了?”
棒梗也懵了,他明明记得从家里偷出五百块钱后,
就把钱塞进了怀里,怎么现在只剩布,钱却没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棒梗一脸茫然。
“你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把钱都乱花了?”
傻柱逼近一步,凶狠地瞪着棒梗。
“我……我真的没有。”
“我是偷了五百块,打算去饭店吃饭。”
“可我一进这条巷子,就莫名其妙晕倒了。”
“醒过来钱已经没了!”
棒梗解释道。
看着棒梗茫然的表情,傻柱心里暗暗发笑。
但他必须装出毫不知情的模样,生气地说:“你把我们都当傻瓜吗?”
“棒梗,虽然我和平时都疼你,但你一次又一次偷钱,不能再这么纵容你了。”
傻柱说完便转身离开,他要去派出所报案。
但他没有明说目的,就是担心贾张氏会阻拦。
既然证据确凿,只要傻柱去报警,棒梗肯定会被送进少管所。
傻柱早已对棒梗失去信任,自从上次棒梗举报傻柱在福寿楼偷东西,
害得他被福寿楼开除,傻柱心里就憋足了火。
“你这孩子,快好好想想钱到底去哪儿了?”
贾张氏气得几乎要晕过去。
棒梗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找,却什么也没找到。
接着他和贾张氏在附近的巷子里来回搜寻,依然不见钱的踪影。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放声哭喊:“东旭啊,东旭,你走得太早了啊。”
“留下这么一个儿子,叫我以后怎么办啊!”
没过多久,傻柱就带着公安人员回到了四合院。
经过公安的调查,确认是棒梗偷走了贾张氏的五百块钱。
至于那五百块钱的下落,棒梗完全想不起来,也弄不明白。
由于连当事人棒梗自己也说不清楚,公安自然无法追查钱的具体去向,
只能确定钱是被棒梗偷走的。
既然人证物证齐全,公安便带走了棒梗。
本来偷钱算不上重罪,
但因为棒梗是第三次进少管所,考虑到屡教不改的情节,
这次决定从严处理,棒梗被判在少管所拘禁三个月。
贾张氏得知棒梗又要进少管所,而且长达三个月,顿时觉得天塌地陷。
虽然贾张氏对棒梗偷她钱的事非常气愤,
但一见到宝贝孙子再次面临少管所,
贾张氏又忍不住心软起来。
傻柱看到这情形,连忙上前劝说:
“媳妇,这次可不能再心软了,棒梗已经一次又一次偷你的钱了。”
“那五百块钱可是我起早贪黑收破烂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他居然偷去下馆子,把钱全挥霍光了。”
“要是再不严厉管教,这家里以后还能放钱吗?”
贾张氏听傻柱说得在理,也就不再作声。
秦淮茹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就听说棒梗偷了贾张氏的钱,
傻柱去报了案,然后棒梗被送进了少管所。
秦淮茹不想去招惹贾张氏这个难缠的老太婆,于是她找到了傻柱。
“傻柱,你怎么能去报警?棒梗已经进过两次少管所了。”
“现在这是第三次,他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
傻柱一脸不在乎,对秦淮茹说:“秦姐,你不能总是这么心软。”
“棒梗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和贾张氏从小惯出来的。”
“不让他受点教训,棒梗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秦淮茹不想再和傻柱争辩,显然,傻柱这次是得理不饶人。
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转身就要走,
却被傻柱一把拉住。
“秦姐,你一定要帮我,只有你能帮我跟贾张氏离婚!”
傻柱满眼恳求地望着秦淮茹。
说实话,如今的傻柱实在不值得秦淮茹伸手相助。
当年秦淮茹费尽心力与贾东旭离了婚,本以为能迎来好日子,
谁料这个傻乎乎的傻柱转头就娶了贾张氏。
现在的傻柱不仅是个收破烂的,人也废了,
她秦淮茹虽然已经,却也早看不上傻柱了。
秦淮茹一把甩开傻柱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的脸色顿时黑了大半。
回到家里,傻柱忽然觉得四周格外安静,
贾东旭死了,棒梗进了少管所。
如今只剩下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还没收拾。
外面都传他傻柱给贾家拉帮套,他才没那么傻。
现在他一心只想和贾张氏离婚,
至于秦淮茹还愿不愿意嫁他,以后再说。
怎么和贾张氏离婚,傻柱心里早有打算。
第二天,太阳都老高了,傻柱还赖在床上不起。
贾张氏觉得奇怪,不对劲啊,
往常这时候,傻柱早蹬着三轮车收破烂去了。
怎么今天还在睡懒觉?
“傻柱,赶紧起来收破烂去,你想喝西北风啊?”
贾张氏一把掀开被子,没好气地冲傻柱嚷道。
“不去了,起早贪黑、累死累活挣的钱说没就没。
我还这么拼命干什么?”
傻柱翻个身,又闭上了眼。
傻柱这番话竟让贾张氏一时语塞。
那五百块钱可是攒了好几年啊,傻柱起早贪黑收破烂挣来的,
一个大男人蹬辆破三轮,走街串巷,吆喝不停。
结果竟被棒梗偷去挥霍光了。
这换谁受得了。
贾张氏倒也理解傻柱的做法,这天就没再逼他,
就让傻柱好好歇一天,明天再去收破烂。
家里快没米下锅了,吃完午饭,傻柱就出门溜达去了。
傻柱没打算回来吃晚饭,他要下馆子吃顿好的,犒劳自己。
毕竟他身上还藏着五百块钱,足够用很久了,
省着点花,用上两三年也不成问题。
可贾张氏就不一样了,傻柱不挣钱,她就得喝西北风。
只要傻柱坚持不去赚钱,贾张氏迟早自己崩溃,主动提离婚。
反正傻柱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贾张氏本以为傻柱会主动起床收破烂,结果他又睡起了懒觉。
这下贾张氏彻底火了。
“傻柱,你再不去挣钱,真想饿死不成?”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说。
“不去,以后都不去了,除非你把那五百块钱还我。”
不管怎么说,傻柱死活不肯再蹬三轮收破烂了。
贾张氏气得差点吐血,她现在哪还有五百块钱,身上就剩五块了。
傻柱铁了心不去,她也拿他没办法。
家里没米下锅,贾张氏索性不做饭了,连野菜汤也不煮了……
她以为傻柱饿得受不了了,自然就会去收破烂。
可没想到这招对傻柱根本没用。
傻柱时不时出门转转,但就是不碰那辆三轮车。
贾张氏用五块钱买了点棒子面回来,如今物价早不是从前,
五块钱也买不到几斤棒子面了。
贾张氏省吃俭用了三天,最终连棒子面也吃完了。
她饿了一整天,肚子咕咕作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傻柱,你是想饿死我吗?”
贾张氏狠狠瞪着傻柱。
“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赔我五百块钱,我就继续收破烂;要么就跟我离婚,我赔你一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