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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之巅。
涂山笙笙看着祁梳眉道了声恭喜。
祁梳眉摇摇头，“涂山的红线收魂令我匪夷所思，多谢山主了。”
“那前辈此番，是想入世看看？”
“嗯，毕竟是我养过的孩子，迟迟不来，总归要去看看的。”
“那另一位……”涂山笙笙欲言又止。
祁梳眉沉默，摇摇头，“我不会去神域，此生恐难有相见的机会。”
“就像山主说的，珍惜眼前人。”
涂山笙笙笑道，“那便祝前辈一路顺风。”
“走了。”
祁梳眉挥挥手离去。
涂山很美，祁梳眉走走停停，微风拂过她的发丝，模糊了视线。
当初得涂山笙笙相救，而那段时间，她目睹了两位先知大战的场景。
那个云归，虽然生的云归的脸，可母子血脉相连，她知道那个人不是云归。
也是在那一瞬间，她明白自己舍弃的那个孩子的身份。
那段时间，祁梳眉陷入了心魔，迟迟走不出来。
往后，在涂山住下，从未离开过，甚至很少走出屋子。
至今，已不知过了多久。
她也曾走遍大荒，只是不知如今还是不是那番模样。
祁梳眉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踏出涂山，身后忽然有人喊她。
“姐姐，要买一块红糖酥吗？”
“很甜的。”
祁梳眉回头，山下有一间铺子，一只狐狸蹲在店里在向她招手。
沉默片刻，祁梳眉走了过去。
“姐姐，给，很甜的。”
狐狸给她递来一块糕点。
“我没有灵玉。”
“没关系，我可以送给姐姐吃。”
祁梳眉沉默，忽又问道，“你叫什么？”
“涂山蛋蛋。”
“你怎么没有尾巴？”
“……”
涂山蛋蛋缩了缩身子，语气低落，“以前受了伤。”
“这样……”
祁梳眉接过糕点，然后伸手点在涂山蛋蛋眉间。
“这个就当做报酬吧。”
涂山蛋蛋愣住，这姐姐点的地方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乱窜，最后冲向尾巴。
他不禁挠挠屁股，有点痒。
该不会……
“姐姐，这……”
涂山蛋蛋抬头，哪里还有人？
当祁梳眉踏出涂山的那一刻，四周的植被疯狂生长。
白帝城的白帝猛的起身看向涂山方向。
“喂，这是雨生蝶出来了？”
烛九媪摇摇头，“应该不是，是祁梳眉。”
“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
“很正常，你又不经常去涂山，自然没听过。”
白帝：“……”
这股气息，好像和他走了一样的路。
就在这时，白帝城忽然传出一声尖叫，格调被一本书带着飞了出来。
“笨死了，赶紧松手……”
“……”
听到这话，格调松手径直落在地上，她揉了揉屁股，看向白帝，似乎有些责怪。
白帝默然，“木头也怕痛吗？”
“……”
“那本书不会是……”烛九媪欲言又止。
白帝点点头，“嗯，是天榜，这是我保留的初始版本。”
“……”
这边祁梳眉没走几步，前方忽然出现了一本书，随后缓缓展开。
“吾已检测到尔等实力通神，已有入天榜的资格，可愿？”
祁梳眉皱眉，“何意？”
只见那本书上出现一个个名字与介绍，随后又开口，
“你可与榜上之人比试，赢者进，输者退。”
祁梳眉扫过那些名字，轻轻摇头，“不用，涂山有雨生蝶和白帝就够了，树大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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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
“别啊……”
那本书突然变了语气，跑上来蹭了蹭祁梳眉，颇有些谄媚道，“你就试试呗……”
“我没有兴趣。”
“你不想名扬天下吗，不想万人敬仰吗？”
“不想。”
“……”
“哎呀，你就试试嘛，你可以名扬天下，我也可以进步啊，这是双赢的好事。”
祁梳眉：“……”
她似乎明白了，这本书有灵，而如果记录名字，大概有助对方修炼。
想了一会，祁梳眉摇摇头，“抱歉，我还是不感兴趣。”
“别啊……”
祁梳眉在前面走，书籍在后面追，最终还是没追上，祁梳眉走着走着就没了影。
书籍在原地，有些茫然的转圈。
“靠，出现一个这样的人多不容易啊，简直是个咸鱼……”
“我真的，靠……”
当书籍回到白帝城时，烛九媪好奇的问道，“有变化了？”
白帝摇摇头，神色有些怪异，“看起来好像被拒绝了……”
“啊，这东西还能被拒绝？”
“可以，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谁？”
“别问。”
“……”
……
蜃楼。
桑榆忙完一天的工作，啃着葱油饼准备去看书，一开门便被吓了一跳。
那个老头没坐在楼梯，反而站在门后面，穿着一身绿衣服……
有点像乌龟，桑榆在心中吐槽。
“前辈，你这……”
老头盯着她，忽然凑近在桑榆身上闻了闻。
桑榆脸色一变，连连后退。
“你干什么？”
老头笑眯眯道，“小桑榆啊，你今天是不是接触过什么宝贝啊？”
“宝贝？”桑榆愣住，想了一会摇摇头，“没有，我扫了一天的灰尘。”
“不对不对，你肯定接触过宝贝，你身上有至宝的味道……”
桑榆：“……”
“前辈若是没事，就不要打扰我看书。”桑榆沉着脸走了进去。
“小桑榆，你可有送过宝贝给别人？”
“我很穷，没有宝贝……”
老头：“……”
他是萧神木，意外发现蜃楼，一眼就看中了桑榆。
如今盯着桑榆的背影，萧神木眉头深皱。
桑榆身上明明有至宝的气息，但又很淡。
除非，她送给别人了……
想到这里。
萧神木脸色一变，他守了这么久，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又看了桑榆一眼，这才朝蜃楼外飞去。
空气中似乎有残留，应该来的及。
谁曾想，萧神木刚出蜃楼就遇到了祁梳眉。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祁梳眉，忽然凑过去闻了闻。
嗯，不是她。
萧神木转身要走，却没想到被祁梳眉抓住。
祁梳眉黑着脸，“老先生一把年纪，不觉得刚才的行为很不礼貌吗？”
“抱歉抱歉，我有急事。”
“急着去闻下一个？”
萧神木：“……”
他皱起眉头，“你有病啊，我已经赔礼道歉了！”
“我反倒觉得是老先生有病，如此修为却干着这般下流的事。”
“……”
萧神木甩开祁梳眉，摸了摸胡子淡淡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已经给你道歉了，何必揪着不放？”
“老夫生平不喜欢打女人，但有个缺点，就是男女不分。”
“识趣的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