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回神，又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看向凤琉璃。
“你说我是你师傅？”
“你承认了？”
方寸点点头，“既然这样，那作为徒儿是不是该尊师重道？”
凤琉璃一愣，神色怪异，“什么意思？”
方寸幽幽道，“刚刚那两个人的话你也听到了的，这地方你好好建设，不然会死的。”
“那……师傅你呢？”
“为师最近心有所感，大概需要闭关一段时间，这事就交给你了。”
凤琉璃：“……”
说着方寸已经去了建筑后方，寻位置闭关去了。
看着这一幕，凤琉璃心中闪过一丝茫然。
当初也是这样，她误闯此处，然后开启了牛马的数千年时光。
……
白帝城。
白帝整日躺在城上看着远方，时而看风景，时而看日升月落。
某一刻，白帝城外来了一个人，却在百丈之外不得靠近。
“白帝，你个老不死的，滚出来！”
“……”
白帝出现在孙怜星面前，已不是老人模样。
看到白帝的样子，孙怜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好一会才缓缓说道，“我为了追随你的脚步，已走过千山万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你……”
话未说完，白帝摆摆手，“姑娘，你走过千山万水，不是已获得了回报吗？”
“……”
是的，孙怜星的实力提升了很多。
“可是，我是为了你。”
“非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结果，过程很重要。”
白帝笑道，“我记得我说过，你我缘分已尽。”
“放屁，我还问过你，以后会不会喜欢上别人，你当时怎么说的？”孙怜星愤怒质问。
“当时所说，非我所愿，乃是眼界不够。”
孙怜星：“……”
她沉默许久，试探道，“真要如此绝情吗？”
“我们从未有情，何来绝情？”
“……”
孙怜星一屁股瘫坐在地，喃喃道，“那我这万水千山，算什么？”
“算成长。”
“……”
白帝离开了，孙怜星进不去白帝城，于是便守在城外。
时间久了，或许也死心了，孙怜星心灰意冷的离开，此后没有再来。
白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叹了一口气。
对于孙怜星，他心中并不觉得有愧。
一命之恩，换十年服侍，很公平。
夜晚，白帝躺在椅子上数着满天繁星，忽然回头看看涂山的方向。
事情走到这里，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
东域，白帝城。
“渺渺姐，咱们什么时候再去涂山啊，这里太无聊了……”
如意趴在桌上目光灼灼的看向涂山渺渺。
涂山渺渺失笑，“如意，咱们是守城的，你是不是忘了？”
“可是已经很久没人来了。”如意叹了口气。
“是啊，方寸还没出来……”涂山渺渺也叹了口气。
一大一小，相对无言。
涂山渺渺带着如意回去过涂山，当时就给如意迷住了，回来白帝城还时不时念叨。
就在这时，边上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两人一愣。
“渺渺姐，这是……”
“不是方寸。”
“嗯，主人是男的……”
“……”
来的是格调，她穿着女仆装，脑袋上披着假发，神色麻木的端了两个果盘放在桌上，又说道，
“这白帝城不用守了。”
涂山渺渺一愣，“那方寸呢？”
“应该出来了。”格调不太确定的说道。
话刚说完，另一边也响起了脚步声。
“小狐狸，方寸暂时出不来了……”白帝笑道。
涂山渺渺皱眉，“为何？”
白帝摊手，“不知道，感觉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
“白老头，你是不是坑我呢？”
“什么话，坑的不是方寸么？”
“你……”
眼看涂山渺渺还要说，白帝忽然摸出一个东西丢给她。
是个圆形玉佩，内圆外方。
涂山渺渺看了会，没看明白，“干什么，贿赂我啊？”
白帝笑，“涂山帮我了我大忙，但那些老家伙大概是看不上我的谢礼，只能便宜你这小狐狸了。”
说着白帝瞥向涂山渺渺的发簪解释道，“你将此物和脑袋上的发簪融合，她也能如这件神兵一样。”
这后面一句话明显指的是如意。
听到这话，涂山渺渺狐疑的看向白帝，又回头看看神色麻木的格调，心中似乎猜到了什么。
毕竟格调这身衣服，她看过好多次。
“那方寸什么时候能出来？”
“你这么心急干什么，好饭不怕晚，方寸若是被人勾走了，那就说明你这狐狸精魅力不够。”
“呸，白老头你真不知羞。”
涂山渺渺喷了一句，带着如意离去。
“……”
见状白帝看向格调，刚想开口时，涂山渺渺又出现，将格调拿来的两份果盘薅走了。
“……”
白帝这边刚坐下，格调忽然开口，“我刚才醒来时，看见城外有人，便让她进来了。”
白帝：“？？”
格调伸手指了指后方。
白帝偏头，有人从楼梯上出现，那星光流转的面具异常显眼。
白帝：“……”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别什么人都往城里放？”
格调不语，只是蹲在一边，还摸出一个果子啃着，似有看好戏之意。
白帝无语。
孙怜星盯着白帝，又看看蹲在一旁的格调，心中思绪流转，好一会才开口，言语中充满了苦涩之意。
“我看到了你们的过去，或许你我真的是有缘无分吧。”
白帝挑眉，“想通了？”
孙怜星点点头，忽又指着格调，“可她现在是木头。”
“无妨，木头也会开花。”
“……”
妈的。
孙怜星牙齿咬的嘎吱作响，最终叹了口气。
“我此番前来，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
孙怜星指了指脸上的面具，笑的有些幸灾乐祸，“当初给我面具的这个人，你有兴趣知道吗？”
“没兴趣。”
“歪，白帝，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白帝默然，忽又问道，“什么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格调，送客！”
“……”
孙怜星沉默一瞬，压低了声音，“是……”
刚说了一个字，白帝城的天空忽然裂开了一条缝，一只巨手径直探出来，目标赫然是孙怜星。
白帝眯起眼睛，淡淡道，“格调，带这家伙去下方。”
“好。”
格调起身拉着孙怜星去了城内。
懵逼的孙怜星看着天空的异象，眼中闪过一丝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