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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准备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饭。
老头啃着肘子忍不住赞道,“你这人真不错,我们讹你不成,你却还要请我吃饭!”
方寸无语,坐在他对面,又仔细打量一番才试探道,“白帝?”
“嗯?”老头抬眸,疑惑的看他一眼,又低头啃着肘子,好一会才说道,“就算你认识我,就算你跪舔我,咱们依旧是情深缘浅。”
方寸:“……”
“你不认识我?”方寸反问。
“……”
白帝默然,“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飘吗?”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方寸扶额。
这个白帝……他居然没有记忆。
想了一会,方寸又问道,“那个孙怜星,怎么没来?”
“她啊,不过偶然救了一命,缘分到此为止了。”白帝无所谓说了句,又拿起新的肘子啃起。
方寸:“……”
就在两人交谈时,又有一人来到院子,方寸愣住。
他明明关了门。
“有意思啊,身为邻居,如此佳肴居然不喊我?”李观棋笑眯眯的说了句,又自来熟的上了桌。
见方寸愣住,李观棋挑眉,“莫非我不请自来,老板心生不满?”
“没关系,我不白吃你的。”
说着李观棋摸出一道卷轴放在桌上,“我吃完饭,这卷功法就归你了。”
“……”
方寸盯着卷轴沉默一瞬,起身去给李观棋拿了碗筷。
正当李观棋要开动时,白帝忽然淡淡道,“如此垃圾的术法也好意思拿出来蹭饭?”
李观棋夹菜的动作一滞,反问道,“不知前辈拿出了什么东西?”
“据我所知,这店里可就只有一位老板。”
“呵呵,自然比你的好。”
白帝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又在怀里摸索半天,才拿出一枚玉简递给方寸,并解释道,“你我虽无缘,但这顿饭我也不白吃,这是道术镜花水月,我已经作出修改,人类也可以修炼。”
方寸一愣,白帝则是瞧着李观棋嗤笑道,“如何?”
李观棋默然,缓缓放下筷子,平静道,“前辈这是要与我比划比划?”
白帝重新拿起肘子,淡淡道,“你也配?”
“啧……”
李观棋咂嘴,随后又摸出一个淡金色的小钟放在桌上。
“东皇钟,与轩辕剑齐名,甚至犹有甚之,如何?”
白帝摇摇头,“与一把三姓家奴的神兵齐名,是一件很得意的事?”
“……”
说着白帝又摸出一块像树脂又像琥珀一样的东西放在,顺便啃了一口肘子才说道,“凝岁玉璜,食之即便是弱小的生命也可长生不死。”
“如何?”
一旁的方寸不禁咽了咽口水,这可是好东西。
李观棋嗤笑一声,“长生不死又不是长生不老,有何用?”
说着他手中出现一颗金色的珠子。
“浣岁天珠,可洗尽岁月铅华,永驻少年本貌。”
“如何?”
看到这个,白帝不禁眯起眼。
这个东西倒是挺适合他,只是这家伙……
竟敢与他显摆!
想到这里,白帝直接摸出了一具尸体丢在地上。
那尸体虽无生机,但其体魄强横,有着令人血脉膨张的肌肉线条。
“此物为荒躯,若能炼化可作为极为厉害的护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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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里,白帝又拿起一只烤鸭,才看着李观棋笑呵呵道,“小朋友,不论是长生不死还是长生不老,有时候并不是一种好事,只有自身实力强硬才是真理。”
“你这些东西听着厉害,用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说呢?”
李观棋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一个琉璃盏放在桌上。
“空棠盏,纳尽万象空明。”
“……垃圾,我这一物唤作枕岁琉璃,可篡改流年岁元,镇世不朽。”
“呵,我亦有一物云荒境,可……”
“……”
眼看两人掏出的东西越来越多,方寸神色木然,默默吃起了东西。
直到李观棋再次掏出东西时,白帝忽然起身大手一挥,所有东西皆不见,随后他放了几块灵玉在桌上,又打了个饱嗝才笑呵呵道,“一顿饭而已,我已经吃饱了,告辞。”
李观棋愣住,他才发觉那一桌佳肴如今只剩下残羹剩饭。
对方一直在吃,而他一口未动。
白帝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又在其肩膀上蹭了蹭,这才弯腰低声道,“你这些东西给这小子岂非害人,一饭之恩有这么贵重?”
说着他摸着肚子离去,没一会又有声音传来。
“沙币。”
李观棋沉默,刚站起身,白帝却早已没了踪影。
嘶……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看着自己拿出的那些东西,又看看一旁看戏的方寸,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方寸挠头,有些尴尬道,“其实我还可以再做一些……”
他正是发现白帝一直在吃,才抓紧吃了些,至于那些闻所未闻的东西,就像白帝说的,一饭之恩,远远不值得。
“吃个屁!”
李观棋吹胡子瞪眼,后收好东西离去。
方寸:“……”
盯着李观棋的背影,方寸的脸色这才沉了沉。
李观棋不请自来,恐非为了吃食,只是白帝能拿出宝物并不奇怪,但李观棋他……
印象中的李观棋不该有如此底蕴。
方寸想了一会,这才收起白帝给的灵玉。
可惜还未等他收拾完,又来了不速之客。
“喂,那个老家伙呢?”
来的是孙怜星,瞧着有些气急败坏。
“刚走!”
方寸应了一句,收好餐具径直进屋。
孙怜星盯着他沉默一瞬,这才气呼呼的离去。
次日,方寸还未开门,便听到了左右隔壁阴阳怪气的对话。
“呵,一把年纪了还去寻花魁!”这是李观棋。
“小朋友你懂个屁,人生在世,食色性也!”这是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白帝。
“你还动的起来?”
听到这话,白帝偏头盯着他忽然说了句,“沙币。”
“尼玛……”
李观棋气不过,拎着锤子便要上门说理,这时方寸开了门。
见状,李观棋忽然停下,看着方寸笑呵呵道,“老板今天还准备吃食?”
方寸愣了一瞬,点点头。
“那行,这是我今日的伙食费。”
说着李观棋丢给方寸几块灵玉,随后又瞥了眼白帝。
见到这一幕,白帝摇摇晃晃好一会才出声,“我昨夜与花魁共度良宵,个中滋味岂是吃食能够比拟的?”
“俗。”
“俗不可耐。”
李观棋:“……”
敲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