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来人往，都没有招待的。

    “姑娘有所不知，来这里的都是常客，只有你们二人看着脸生，所以我来了。”

    听到这话，涂山渺渺连忙拉着对方来到一处角落。

    这让方寸刚想拉住她的手落空，颇有些尴尬。

    旗袍姑娘：“？？？？”

    干什么，这姑娘怎么跟做贼一样？

    涂山渺渺笑道：“小姐姐，你叫什么？”

    “叫我阿棉就好。”

    “阿棉姐姐，听说咱们这里能免费测灵根？”

    阿棉一愣，看着涂山渺渺欲言又止，“免费是免费的，但你这年龄……”

    涂山渺渺摆摆手，“不是我，是他。”

    看到她指的人，阿棉更无语了，“他比你还大。”

    “……”

    正是知道年龄可能是问题，所以涂山渺渺才将阿棉拉至一边，以防伤了方寸那脆弱的自尊心。

    当初张良摇头，方寸失落的神色历历在目。

    毕竟那些孩子都不大。

    “年龄大不能测吗？”涂山渺渺问道。

    “那倒也不是，只是……”

    “？”

    阿棉抿唇，“年龄越长，灵根越不容易察觉，像这位公子的年龄，即便有灵根大抵也是测不出来的。”

    涂山渺渺：“……”

    “能试试？”

    “可以！”

    说的阿棉又笑了起来，“不过你们得先去三楼消费一次才行。”

    涂山渺渺一滞，“贵吗？”

    “不贵。”

    “那正经吗？”

    “应该算正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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