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呢?解连环呢?
齐晋下意识找人,黑瞎子给她指了指门口。
这两人凑在一起了!齐晋眼皮子一跳,赶紧叫声道,“解连环,小哥,快过来吃饭了!”
闻言解连环变脸,“来了!”
晋晋先叫他!晋晋最爱他!
“晋晋我来了~”
齐晋一本正经,“哥哥的番茄炒蛋马上就好了哦。”
嗯?齐羽又去厨房了?
“那我还是去厨房看看吧。”
给晋晋吃的,齐羽是肯定不会下东西,但他还是看着点好,毕竟他们不想进医院,正好也能在大舅哥面前表现自己!
见解连环屁颠屁颠去厨房讨好齐羽了,齐晋赶紧拉着张起灵,“你怎么了?和解连环说什么了?”
不会是约架吧?齐晋担忧。
“我要走了。”
张起灵没打算瞒她。
“啊?” 齐晋没反应过来。
沙发翘着二郎腿的黑瞎子搭腔,“和我们一起,去长白山。”
“去长白山干嘛?”
“那里有我们要找的答案。” 黑瞎子道。
他为了背上的脏东西,要去趟云顶天宫。
齐羽也想为自己的尸化找答案,秦岭神树只能物质化一个齐羽,不能改变他的状态,所以当时齐羽直接杀了另一个物质化的自己。
眼下,齐羽把注意力转到长白山的云顶天宫,那里有青铜门可能解除他的尸狗吊……
至于张起灵……
“守门。”
黑瞎子侧目,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守门,” 张起灵摸着齐晋的脸,“那是我的责任。”
也是他的宿命。
无论时空如何变幻,他都是张起灵。
守护青铜门,这是他的责任,他不可能不管。
齐晋默默看着他,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我还要去见我的母亲。”
闻言齐晋瞪大眼睛,“你,你的母亲?”
张起灵默默点头,他不能错过,母亲的最后三日,是上天再一次赐给他的礼物。
闻言齐晋立马严肃了,也没有什么不舍了,“那你确实该走。”
见母亲可是大事啊!
齐晋不清楚他和母亲的故事,所以看了眼沙发上的黑瞎子,小声凑近张起灵道,“帮我带声好……嗯,就说我是你的朋友……”
“是夫人。” 张起灵反握住她的手,认真脸。
她是他的夫人,张家族长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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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上吃完饭,齐羽很自然的拉着齐晋回到大卧室睡觉。
至于眼巴巴看着她的解连环还有那个小哥,齐羽在二楼楼梯居高临下睨了一眼,心里轻嗤了一声。
而关了门后,齐羽秒变脸,拿着小刷子追着她到浴室,“囡囡囡囡,哥哥给你洗白白~”
可齐晋超冷酷的把门关上了,“不要!”
齐羽心都要碎了。
他的囡囡,还是和他生疏了!都不愿意和他一起洗澡了!
结果门口咚咚敲了几声,齐羽秒变脸,“谁?”
“是我。”
解连环?
哥哥想了想,还是把门开了一条缝,只是开了一条缝,“你来干什么?”
别和那个张起灵……
解连环乐呵呵,举了举手里的被褥,“给晋晋铺床。”
齐羽眯眼。
两分钟后,解连环呼哧呼哧,贤惠忙活着,嘴里还絮叨着,“这是今天刚洗的被褥,又干净又暖和,我还熏了薰衣草,晋晋肯定睡得香!”
他抱着被子来回铺,边边角角都捋得平平整整。
齐羽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忙活。
等他磨磨蹭蹭总算铺好了,可齐晋在浴室还没出来,解连环忍不住探头。
齐羽盯……“还不滚?”
他想好了,要是解连环也敢和昨天张起灵那样,要三个人睡,他绝对也要把人给打出去!
解连环倒也没恼,只闷声应了个哦,朝浴室那边瞥了一眼,琢磨着还是不能惹恼大舅哥,只能慢吞吞走掉了。
齐羽心想,还算识相!
等齐晋裹着浴巾出来,齐羽已经在浴室门口等好久了,他手里拎着小内内,热情道,“囡囡囡囡,哥哥帮你穿……”
“哥哥!”齐晋红着耳朵,一把夺过东西,砰地把门关上了。
齐羽,齐羽天都塌了!现在连穿衣服,哥哥都不能代劳了吗?
因为谁?吴三省?那混账不是玩意,他可没那么重要,齐羽觉得不成威胁,所以是解连环?还是张起灵?
此刻齐羽想刀人的心达到顶峰了。
而门外,解连环慢吞吞下楼。
黑瞎子摸着下巴问,“他们一直是这样吗?”
齐羽齐晋。
“嗯?啊。” 解连环没有抱到晋晋,也没有和她道晚安,心里有些郁闷,但还是理所应当道,“他们不是一直这样吗?”
对解连环来说这都没什么稀奇的。
“这正常吗?” 黑瞎子沉默后问,“那么大了,还和哥哥睡一起?”
他们又不是真……
他担心齐晋被养歪。
“你不担心?” 黑瞎子抱胸问。
“担心什么?” 解连环烦躁摸着头发,“他们能干什么,人家是兄妹。”
说着说着,解连环反应过来,“哦~对哦,你才是晋晋有血缘关系的哥,看我,忘了……”
闻言黑瞎子,“……” 真扎心啊……
可卧室内的齐羽也很不开心了,因为他的囡囡不愿意让他洗香香,这分明是和他这个哥哥生疏了!
他不觉得自己给已然二十多岁的妹妹洗澡有什么不对,也不理解囡囡的害羞。
“那不一样啦,哥哥。” 齐晋可以还像小时候那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但是莫名的,一想到哥哥要看光她全身,她也会不好意思的!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
齐羽认真捧她脸,想弄个明白,“为什么不行?解连环行?吴三省行?张起灵也行?哥哥就不行?”
齐晋死鱼眼,“……不一样啦哥哥!”
齐羽脸很臭,他觉得很委屈,“哪里不一样?”
哥哥和那群上不了台面的男人!难道不是哥哥更亲吗?!!
谁来告诉他,到底哪里有问题?!
“哥哥的这样亲近,不是那样的亲近……”
齐羽不在乎什么这样那样的亲近,他在乎的是他和囡囡的距离!
他才是那个永远离她最近的男人!
“哥哥,你永远是我最亲近的人啊。”
“可哥哥也要像他们那样的亲近!”
齐羽翻身跨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认真地看着她,“囡囡,你是哥哥的。”
他们不能生分,他们是一体的。
他们,属于彼此。
说着齐羽轻轻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