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说到做到,第二天无邪真的要走了。
他不想走也不行,吴三省提前联系了吴一穷让他回家。
只是他猫起来没出现,倒是解连环又换了回来。
解连环昨天一直待在盘口,就怕无邪看见有两个三叔。
这不,一接到三哥让他送无邪的消息,他就赶回来了。
解连环的意思是,他先去杭州把无邪送到狗五爷那儿,再跑一趟北京。
齐晋表示理解。
并把两个礼盒递给他,“这是给二老的。”
“还有这个,”齐晋把准备好的物什拿了出来,“我求的平安符,你之前刻的桃木剑都塞里面了,挂在那孩子床头……”
对着解连环灼灼目光,齐晋有些不自在的撇开视线,“无邪也有,是专门给小孩子求平安的。”
有用没用图个心意,她记忆里哥哥就喜欢在她床角坠这些物什。
“反正就是个心意……”
解连环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然后连同荷包一把握住她的手,“晋晋,我知道的。”
解连环情不自禁地凑过去,两人嘴唇刚要贴上,他们中间就唰地探出个脑袋。
无邪不高兴地噘起嘴,然后举起小手一脸无辜,“婶婶,抱抱~”
齐晋解连环,“……”
最后齐晋把他们送到门口,一大一小两个人都舍不得走。
无邪说等放寒假再来看她,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小无邪一走,齐晋的日子就静下来了。
于是她越发想念闺蜜唐之。
只是……“吴三省你有病啊!”
连她和唐之见面都要拦!
吴三省假装听不懂,手不停抱着宝贝古董哈气。
等解连环和无邪走后,他就大大方方地出来了,特不要脸,天天穿个裤衩子就在别墅里面晃荡。
哦,不止不让她见唐之,还特别喜欢问她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在床上最关键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
齐晋迷茫着脸,他盯着她一本正经的问,“晋晋,我和二哥你选谁?”
齐晋气的一巴掌上去,暴怒,“选你二哥!”
就不选他就不选他个神经病!
吴三省生气。
两人又干了一架。
然后他第二天接着问,“我和二哥你选谁?”
齐晋叹气,他是真执着啊,所以她只好解释,“我昨天是说气话,我选你,选你成了吧?”
吴三省盯着她,良久冷哼一声,憋出两个字,“说谎!”
齐晋,“……”
然后第三天……
齐晋无语到想笑,“我说你有完没完了?”
“你说!”
“我谁都不选行了吧!”齐晋翻白眼,选谁都不行,那她不选了!
碰见他们吴家男人,她真是倒霉!
结果吴三省冷笑,“看吧!你心虚了!”
连选都不敢选,不是心虚是什么?
不等她反应,也可能是为了躲她巴掌,嘴上挑衅完立马翻身背着她,背影充满eo。
齐晋,“……”
就多余理他!这人真贱!
关于他为什么那么在乎吴贰白,齐晋不想知道,她只知道他现在不去处理盘口事务,就天天在家待着。
齐晋不解,他怎么那么气定神闲的,不怕
所以现在,齐晋深吸一口气,“吴三省!”
吴三省懒懒应了一声,也不看她,就自顾自的擦着宝贝。
齐晋气啊!她抓起茶杯,落到半空又放下,算了,这茶杯虽说不贵,可是她和唐之一起挑的,她很喜欢,不能摔。
摔花瓶?
不行不行!这些摆件很贵的!她可舍不得!
齐晋满客厅乱窜,找不到顺手武器。
她只好提着拳头揍吴三省,可吴三省不还手,反而把她压身下就亲。
齐晋,……可恶!耍流氓也耍不过他!
等齐晋再一醒来,发现天又又又昏了。
她不用转身,光看腰上那双死死箍着的手就知道是谁了。扭头一看,就是吴三省那张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知道解连环存在,她就觉得这两个人特别好分辨。
比如,解连环比他温柔多了,尤其对她,气场柔和得不行。
和他这个面黑心也黑的完全不一样!
齐晋盯着他,也不知道这男人天天琢磨什么,都睡熟了眉头还死死皱着。
这一幕突然让她忆起在他们在火车上,她也这样观察过他。
她那时候其实很害怕,因为哥哥不在。
也不知道吴三省要把她带哪儿去,会不会嫌她烦半路把她抛下。
后来慢慢的,她不怎么怕了。
因为她无论如何试探,怎么发脾气,吴三省都不会和她生气。
他说他喜欢她,这么看确实有几分真。
可她就想不通了,吴三省跟她哥不对付就算了,怎么连自己亲哥吴贰白都那么计较?
她跟吴贰白又没什么。
火车上分开后,两人再没见过。就算从前,他们也不算多亲近。
想起那个男人,齐晋失神一瞬。
大概是夜里容易胡思乱想吧。
她发觉比起吴贰白这个人,更让她忘不掉的是他的眼睛,像是她看了很久很久似的。
可齐晋还是不觉得她和吴贰白有多深的感情,撑死两人算熟稔。
所以原因一定不在她,肯定是这两兄弟不对付!
那他和吴贰白有仇,是他俩的事,关她什么事,每次就会欺负她……
齐晋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越想越觉得气。
尤其吴三省在她身边睡得还正香。
她怒啊!
一枕头狠狠砸向吴三省。
“嗷!”
“晋晋!怎么了怎么了?”吴三省有些懵。
齐晋骂,“什么怎么了?!睡什么睡,你怎么睡得着的,滚蛋!”
吴三省,“……”
她是不是真以为他好欺负!
“告诉你我也有起床……”
可听到抽噎声,他闭嘴,赶紧把齐晋的脸扳过来对他,就看她鼻子红红,眼也红红。
“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做噩梦了?”
吴三省下意识摸了摸她的额头。见她不出声,他嘴里便一直问个不停。
可齐晋就不搭理他。
“晋晋?齐晋?”
齐晋不吭声,只是抽噎,任他怎么哄都不理。
吴三省,“……”
他想解连环了。
解连环比他会讨她欢心。
可,一想到这一点,他眉头皱起。
可别说解连环去北京了,就算他在,他也不想让他出现。
就像生病要服药一样,时间长了就会对药物产生依赖性。
吴三省见不得齐晋对解连环产生依赖,而且他吴三省也不是那疾病。
他才是齐晋的男人,老公,丈夫。
至于解连环?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