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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掌柜一听牧炎是来打听消息的，脸上的不耐烦显而易见，这变脸速度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牧炎明白，他拿出百块下品灵石放在掌柜面前，掌柜接过储物袋，用神识一扫，顿时脸上又堆满了笑容。
“客官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掌柜又将储物袋推还给了牧炎，并非是他没有收储物袋里的灵石，而是储物袋里的灵石已经被他取走了。
他只是将空壳储物袋还给了牧炎。
“掌柜的，我想问一问，为什么这条街看着这么冷清呢？”牧炎伸手指向王家所在的街道问道。
提到这个，掌柜的脸色一变，他拉了拉牧炎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可不要乱指，也不要乱说什么。”
“得亏你是在我面前说说而已，要是你让里面的人听到了，保不齐要找你麻烦。”
“还请掌柜明示！”牧炎明白，估计还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消息能打听到。
这掌柜看起来神神叨叨的，他一边与牧炎说话，眼神一边瞟向王家所在的方向，“你可知道，这条街住着的可是王家？”
“那可是帝都八大家族之一的王家。”
牧炎点点头应声道：“这个我知道，不过其他大家族我也路遇过，好像没有像王家这么萧条冷清的吧？”
“他们王家门口的街道好像都没什么人？”
“何止是没人啊！是压根没人敢来这，这王家的人，别说主人家了，就连他们家的下人都奇奇怪怪的。”
被掌柜的这么一说，牧炎倒是想起他之前去王家见到的王家下人，那些下人看起来冷冰冰的。
哪怕是见到王元这个孙少爷，也是头也不抬。
这一点有些不合常理。
之前在沈家，沈浪巴不得是个人就对他点头哈腰，沈家的下人见到沈浪第一件事就是必须行礼。
“这王家将这整条街都买了下来，买下来他们自己也不开什么铺子，就是不让人在他们面前开铺子。”
“就这吗？那也不至于让人反应这么大吧？”牧炎觉得这掌柜的态度有些过激了。
王家说不定喜欢清静呢！所以单纯买整条街图个清静。
掌柜“啧”了一声道：“当然不只是这样了。”
“前些年王家招了一批下人，王家毕竟是大家族，即便是他们家的下人，那待遇也是不一般。”
“那会就有很多人去报名了，看见对门那个书铺吗？那掌柜的侄女就去当了王家下人，虽然没有聘上，但他侄女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不爱说话，整个人很木讷。”
“还有，我听说那些聘上当王家下人的人，后面都留在了王家，每月就算有休息的日子他们也不回家，王家就算再好，他们也不可能想一直待在王家吧？”
“那些下人的家人还去王家，想强行带他们走，但他们死活不愿意离开，离开王家，他们甚至愿意去死……”
“还有还有……”
掌柜一连给牧炎举了好多个例子，大致讲的都是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去过王家的人都发生了变化。
要么回来后变得木讷，要么留在王家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王家。
总之就是性情大变。
也有人报官，但王家怎么说都是大家族，官府来查案基本上都是走个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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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把王家得罪死。
何况那些下人都是主动留在王家的，并没有被胁迫。
“好的，多谢掌柜。”
牧炎谢过掌柜，转身步入王家的街道中。
那掌柜目送牧炎离开，他叹了一口气，以为牧炎也是那种想要拜入王家的下人。
王家给下人的条件虽然优渥，但如今王家附近的人都不敢再去王家应聘。
牧炎在路上这么一打探，来到王家时时间已经迟了。
他敲了敲王家的大门，令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是王元亲自给他开的门。
看来王元早就守在这门口了。
王元见到牧炎后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不来了。”
牧炎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路上耽搁了。”
“跟我进来吧！”王元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他招呼着牧炎进入王家。
二人一路来到了王元的住处，这个地方就是上次牧炎来王家与王栩见面的地方。
王元带牧炎来到这后开口说道：“牧炎，这里是我和我爹的住所，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我们先聊一聊，确认一下计划，然后一起去我王家的祠堂，冥葬之地就在那里，我会施法将之开启。”
牧炎向王元直言问道：“王元，我进你王家到现在怎么一个下人都没有看见？”
“那些下人都去哪里了？”
王元言简意赅地说道：“他们也进入了冥葬之地。”
“什么？”牧炎有些惊讶，“他们进入冥葬之地作何？”
“他们是供奉神灵的祭品……神灵不会杀了他们，但会从他们的身上取走什么……”
“取走什么？”牧炎追问道。
王元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以前很小，冥葬之地的事也是十八岁的时候才了解到，后来我就去了东州，再详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神灵的祭品？”牧炎眯着眼睛，他觉得这或许和布匹铺子掌柜说的事联系到一起了。
那掌柜说，凡事去过王家的人都和变了个人一样，去过王家的人其实都去了冥葬之地！成为了神灵的祭品！
那后来从冥葬之地出来的人，那还是原来的他们吗？
牧炎细思极快，他愈发觉得这冥葬之地不简单。
蛟龙似乎感知到了牧炎的不安，它适当开口安慰道：“牧炎，神灵之事都是假的。”
“何况就算真的有神灵，这听起来也是个邪神，别对邪神有什么敬畏之心。”
“何况在本尊的印象中，确实是有一些办法能够让人性情大变的，具体还得让本尊亲眼见一见才能判断。”
牧炎听完蛟龙的话后再次看向王元，他一字一句道：“王元，你能保证今天和我说的话都是真话，没有骗我的吗？”
牧炎现在也不敢保证王元是否真的进入过冥葬之地，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王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