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与霍遗游戏剧情并不相同。
10.
“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好像变得更极端了?”奥米尼斯·冈特皱着眉说道。
塞西里正支起手腕靠在走廊栏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下方因为他丢下的中国咬人甘蓝而四处逃窜落败的黑巫师。
“有吗?”塞西里欣赏了好一会才随口回道,“是因为我没有用黑魔法?中国咬人甘蓝攻击性也很高啊......”
“不,”出乎意料地是,这一次奥米尼斯·冈特回答的很快,但在塞西里转过头望向他时他却陷入了沉默,好像那只是一个冥冥之中的触感而非可以说出口的理由。奥米尼斯·冈特沉默了足足数秒后才反问道:“你和塞巴斯蒂安是不是有事情在瞒着我?”
塞西里心虚地唔了一声,他最近刚和塞巴斯蒂安分享了自己是古代魔法能量传人的事情,并出于塞巴斯蒂安的请求吸收了一部分古代魔法能量来尝试用古代魔法来治疗他妹妹安妮·萨鲁的病症,可惜,失败了。
“关于安妮的事,”塞西里半遮半掩地说道,以奥米尼斯的性格,绝对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地尝试这些高风险的未知操作,更何况他俩还计划着这几天去“盗墓”呢。
这个回答果然让奥米尼斯·冈特沉默了下来。
“我已经失去了安妮,”他轻声说道,“我无法再承受失去塞巴斯蒂安......和你的可能,”奥米尼斯·冈特抬起了头,“如果发生了什么,塞西里,你一定要告诉我。”
11.
所罗门·萨鲁,塞巴斯蒂安·萨鲁的叔叔,塞巴斯蒂安·萨鲁的妹妹安妮·萨鲁现在的抚养者正双眼睁大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瞪大双眼,身体平静地像是进入了梦乡。
他死了。
在这场因为斯莱特林遗物而引起的关于黑魔法学习与否的互殴混战中死在了他的亲侄子塞巴斯蒂安·萨鲁的索命咒手下。
“……可他没有早就放弃了治疗安妮……而我永远不会放弃安妮,”塞巴斯蒂安边走边颤着声音说道,这些话语与其说是解释,不如更多是自我安慰。
塞西里没有在乎身上的伤口,只在附近用目光搜寻着什么,很是遗憾地发现他们辛苦找到的斯莱特林遗物的确被见不得黑魔法的所罗门·萨鲁给毁了,对方如同被激怒的猛兽,在看到可疑存在的黑魔法学习痕迹后便不讲任何理由地开始攻击起了塞西里和塞巴斯蒂安,而在混乱中塞巴斯蒂安误杀了他。
“要是我没学过这个咒语……”塞巴斯蒂安结束了不停地话语,如同自我质疑一般地抬起头望向塞西里,等待着他的回答。
黑魔法,黑魔法,作为前任傲罗的所罗门·萨鲁一生都在憎恶黑魔法,这个引诱着塞巴斯蒂安·萨鲁走上不归路,又应允这个掌握着利刃的少年前去带来下一个迷途者的黑魔法。
塞巴斯蒂安·萨鲁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作为火力主要承担者的塞西里·塞尔温都没有尝试不可饶恕咒,而他却对他的叔叔使用了索命咒。
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哪些呢?的确一开始不应该学习或者这不是你的错吗?塞西里歪了歪脑袋,从看到那个猩红色调,三角状,边角镶嵌着人类形状的遗物时全部感官和精神被吸引迁移的感触在这个遗物被捣毁的一瞬间才爆裂开来化成心底难言的“宁静”。
“但是魔法只是工具不是吗?”塞西里的话语像是从遥远的彼岸传来,带着无穷的眩晕感袭击着塞巴斯蒂安·萨鲁的脑海,这是他曾经带着塞西里学习黑魔法时的一个借口:魔法只是一个工具,永远只在乎与使用者,他选择学习黑魔法是为了尝试治疗他妹妹......
但是现在,塞巴斯蒂安·萨鲁僵硬地转过头,目光凝视向他于地上的叔叔,血脉的相联和短暂的幸福记忆袭来,当对方死去时,他似乎才能再次感触到曾经的温度。
但他的妹妹安妮·萨鲁绝对不会接受他了......
塞巴斯蒂安·萨鲁蹲在了地上,阴影随着他抬起的手掌覆盖在他的面容上遮挡住了他人生的蜿蜒的未来。
施展索命咒的最重要一点是仇恨、是强烈而纯粹的杀意.......
他恨他的叔叔所罗门·萨鲁吗?
12.
“我‘看’到了,”奥米尼斯·冈特嗓音沙哑地说道,“安妮告诉我了,她抱着所罗门的尸体......她希望他得到惩罚但是却无法对她的亲哥哥下手......我的意思是————举报他。”
“我不想失去塞巴斯蒂安,但我们别无选择。”
塞西里沉默地看着焦急而面色痛苦的奥米尼斯·冈特,“没有人来检查吗?”
“什么?”奥米尼斯·冈特不停走来走去的动作被忽然打断了,导致他声音都卡壳了一瞬。
塞西里说道:“一位前任傲罗,死于索命咒————我想这对于麻瓜来说难以检查,但对巫师们来说一眼足够,难道听起来不像什么阴谋诡计或者报复吗?早就有巫师和妖精合作了,魔法部不会不知道。”
奥米尼斯·冈特忽然呆住了,好像这个想法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一样,他原本只考虑过举报和不举报两种选项,要么替安妮做出决定让塞巴斯蒂安得到应有的惩罚,要么隐瞒下来。过了好一会他才结结巴巴道:“......可安妮没有举报......”
“但是他们在麻瓜村落,”塞西里平静分析道,这种事情他在纯血家族和政治斗争里见多了,互泼脏水永远是不过时的办法,至于究竟是谁动的手,有没有受夺魂咒都不重要,他们只需要一个理由,“那里已经开始流传起了所罗门·萨鲁在‘睡梦’中死去,毫无任何伤口的传闻了,而且安妮·萨鲁也离开了————她去散心了。这听起来不像绑架吗?一场赤裸裸对魔法部的挑衅,为你们卖命的退休傲罗连最基本的安危都无法保证。”
“等等!”奥米尼斯·冈特似乎有点被这个话语震慑的目瞪口呆,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那就是,塞西里说的话语的确、似乎、确实、真的有点道理。
“塞巴斯蒂安!”奥米尼斯·冈特猛地站了起来,向外面冲去。
塞西里幽幽地说完了最后一句,“我当时提议彻底毁掉尸体,他不愿意……”塞西里叹了一口气,他没有理由替萨鲁一家来毁尸灭迹,更何况当时塞巴斯蒂安·萨鲁的妹妹安妮·萨鲁还在一边呢,塞西里唰的迈开腿同样跟上了奥米尼斯·冈特的脚步。
13.
“塞巴斯!”奥米尼斯·冈特喊道,但下一秒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同样让他身后的塞西里也停住了脚步。
塞西里的目光扫过浩浩荡荡来到此地的一堆人,为首的便是菲尼亚斯·布莱克校长。他从未见过菲尼亚斯·布莱克那张粗糙的脸上有如此丰富的表情,既饱含一点诡异的欣慰与赏识,又暗含几分难言的嘲讽。他周围跟着一堆人,大都是魔法部官员的模样,站在菲尼亚斯·布莱克身边的胖胖的男士用一种独特的懒散尖细腔调说道:“塞巴斯蒂安·萨鲁对吗?”
那张熟悉的英俊的面容上充斥着的阴郁和焦急在此刻得到了平静,他好像仿佛看到了终于到来的宿命一样,淡定回答道:“是的。”
“那和我们走一趟吧,萨鲁先生,”这位魔法部官员笑了起来,“我们有权怀疑你和你的叔叔所罗门·萨鲁的‘离奇身亡’有关。”
塞巴斯蒂安·萨鲁没有表现出对这个话语的任何反应,他点了点头,跟上了魔法部官员的脚步。
塞巴斯蒂安·萨鲁走了片刻,忽然又回头面向了塞西里两人,“帮我照顾好安妮,”塞巴斯蒂安留下了分别时最后的话语。
14.
我都学黑魔法了还要遵循法律吗?塞西里说道。
他手上的猫头鹰扑棱扑棱两下带着他的信件飞向塞尔温家族,里面写着要求塞尔温家族帮忙塞巴斯蒂安·萨鲁脱罪的信件。
“但是……”奥米尼斯·冈特很明显有点犹豫,用索命咒杀死黑巫师和用索命咒杀死自己的亲叔叔并不是一个概念,安妮·萨鲁和塞巴斯蒂安·萨鲁同时都是他的朋友,对黑魔法的排斥和纯朴的善良让还只有五年级的奥米尼斯·冈特陷入了过分的犹豫和挣扎。
但这对塞西里来说并不成问题,为什么要去在意NPC的法律呢?塞西里如是想到。他没有选择毁尸灭迹和消除传闻也只是出于塞巴斯蒂安的选择,如果对方执意为自己的行为赎罪,塞西里也只能接受。
“我觉得去阿兹卡班旅游一趟也不错,”塞西里说道,“我们明晚去问问塞巴斯蒂安的想法如何?他如果乐意离开我们可以打劫一下阿兹卡班。”
“……听起来不太妙。”奥米尼斯·冈特说道。
“塞西里!”加雷斯·韦莱斯从门口窜了过来,这位经常炸坩埚的格兰芬多一向人缘不错,甚至混进了斯莱特林休息室也有人冲他打招呼。
“菲戈教授叫你,”加雷斯·韦莱斯说道,“好像有点急。”
塞西里眉头微蹙。
“你先去吧,”奥米尼斯·冈特善解人意地说道,他略带飘忽和犹豫的语气还表露着自己的想法,“……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会。”
“好……但是,奥米,那些不是属于你的罪责,不必为此愧疚,”塞西里说道,“问题的解决方法也很简单不是吗?问问他的选择就好了。”
塞西里离开了,只留下沉默地坐在原地的奥米尼斯·冈特。
15.
在漫长的等待过后,门终于再一次被人推开了。
繁杂的喧闹声从外界细细传来,但焦虑思考了整整一夜的奥米尼斯·冈特已经没有心思去分辨,他只能零碎听到好像是有位教授去世了。
“塞西里,”奥米尼斯·冈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我们去找塞巴斯蒂安问问吧。”
熟悉的长袍质感极好地垂下,如瀑布一般的柔顺黑色发丝泛着光泽滑落垂到近腰处。
奥米尼斯·冈特站起身,带着他一往无前的决心向门口走去,“塞西里……”
他的声音卡住了。
面前的人依旧有着熟悉的优越的面庞,过分瓷白和细腻的面容像往常一样对着不熟悉者不带笑容。
感知魔法反馈而来的讯息是面前人的身份的确是他所熟知的塞西里·塞尔温。
但目盲的眼睛看不到眼前人的表情却无法解释他内心本能的不安。
面前人缓缓抬起来头,露出了那双往日像紫宝石一般的眼睛————
此刻一片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