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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7章 名流会聚,何老板的“败家”式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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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就到了慈善拍卖会的日子。

    半岛酒店的大门被金边制服的门童拉开。

    两辆黑色的奔驰一前一后停稳,车胎碾在厚红地毯边缘,声音闷声闷气的。

    雷洛今天换了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手里拄着根文明棍,姿态摆得极高。

    何雨柱从后面那辆车钻出来,穿得倒没那么夸张,就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便装。

    “洛哥,这阵仗不小啊。”何雨柱眯着眼看了一圈。

    门口停着的清一色全是劳斯莱斯和宾利,路过的那些男人口袋里揣着真丝手帕,女人脖子上的项链晃得人眼晕。

    雷洛笑骂道:“这算什么?港督夫人攒的局,但凡能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老弟,我可知道你最近挣了不少,今晚你我可就看你表演了。”

    何雨柱嘿嘿乐了,拍了拍衣角,“洛哥放心,比撒钱,我还没怕过谁。”

    两人刚踏进宴会厅,一股子名贵香水混着雪茄烟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陈潮这小子没资格进正厅,领着帮小弟在外面停车场猫着,名义上是保卫,实际上是盯着有没有不长眼的想对老板的车动手脚。

    雷洛领着何雨柱往人群里走,一路上不少人停下交谈,客气地跟雷洛打招呼。

    “雷探长好。”

    “洛哥也来凑热闹?”

    雷洛点头示意,顺手拉过何雨柱,“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何雨柱,何先生。最近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影视城,就是他的产业。当然,他还是我的好兄弟。”

    对面站着个挺着将军肚的老绅士,据说是做航运的爵士。

    老头推了推金丝眼镜,打量了何雨柱两眼:“何先生?面生得很,是从北边过来的?这影视城可费不少钱,年轻人有这魄力,少见。”

    何雨柱接过侍者托盘里的红酒,直接喝了一大口。

    “爵士客气了,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这人没啥爱好,就是喜欢听钱扔进水里那‘咣当’一声响。影视城那点钱,洒洒水啦。”

    那爵士笑容僵了僵,大概没见过说话这么糙的。

    等何雨柱走远,几个端着酒杯的阔太太小声议论起来。

    “这就是那个北边来的厨子?听说是靠着雷洛才发家的。”

    “穿得倒是有模有样,可惜一张嘴就是股泥腿子味儿。”

    “影视城?这种小打小闹我看也没啥前途。”

    这些话一字不落全进了何雨柱的耳朵。

    他也不恼,反倒觉得挺有意思。

    这帮人平时装着斯文,私下里那点嚼舌根的毛病跟四合院里的贾张氏其实没啥区别,就是舌头上抹了点进口黄油罢了。

    拍卖会很快在主礼堂开始了。

    台上,港督夫人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礼服,拿着话筒讲了一些关于“关爱贫困人口”、“慈善是人类最伟大的光辉”之类的套话。

    何雨柱坐在雷洛旁边,听得直打哈欠。

    “老弟,忍着点,这是程序。”

    雷洛低声说,“待会儿第一件展品出来,你随便跟两手,给港督夫人留个好印象。”

    “明白。”何雨柱点点头。

    第一件拍品是一个明代的青花盘。

    底价一万港币。

    台下响应得倒挺快,一千两千地加,跟挤牙膏似的。

    何雨柱看了一会儿,觉得这节奏太慢,直接举牌。

    “三万。”

    会场里的声音瞬间卡了壳。

    众人齐刷刷回头,看向坐在第三排的何雨柱。

    哪有这么加价的?直接翻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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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做航运的爵士举牌:“三万五。”

    何雨柱头也不回,语气平淡:“五万。”

    爵士不吭声了。

    一个青花盘子,市价也就两万顶天。

    五万买这个,不是疯了就是存心搅局。

    主持人敲锤成交。

    何雨柱甚至没正眼看那盘子,只是对手里正忙着做记录的办事员招招手。

    “记我账上。那个盘子,待会儿帮我送给门口那位漂亮的礼仪小姐。大冷天的站半天了,怪不容易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五万块钱买的东西,随手就送给服务员?

    坐在后排的一个富商嗤之以鼻:“哗众取宠。一看就是没见过钱的穷鬼刚发了财,烧得慌。”

    何雨柱也不在意,心里甚至在计算,这五万块钱扔出去,那几个议论他的富婆产生了多少心理落差。

    系统里那代表寿元的数字跳了跳,虽然不多,但胜在积少成多。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何雨柱如法炮制。

    不管是什么翡翠项链还是名人字画,只要他看上的,开口就是双倍、三倍的加。

    不到一个小时,他已经在账单上签了三十多万。

    “老弟,你这出风头出的,我都有点眼红了。”

    雷洛压低声音笑道,“现在全场都在猜你的来头,有几个老狐狸已经开始打听你的底细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洛哥,我就想让他们知道,我何雨柱来香江不是来要饭的,我是来分蛋糕的。谁想分我的蛋糕,先看看自己的钱包够不够厚。”

    就在这时候,礼仪小姐捧着一个长条状的锦盒走上台。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分贝。

    “各位,今晚的压轴藏品。由某位不愿具名的藏家提供的珍宝……明代宫廷真迹,《紫禁春晓图》!”

    锦盒缓缓打开,一幅长卷在射灯下慢慢铺开。

    那画卷虽然历经岁月,但色彩依旧艳丽。

    紫禁城的重楼叠嶂、御花园的奇花异草,在画师精细的笔法下栩栩如生。

    那种扑面而来的皇家气象,瞬间把会场里那些西方的、现代的浮躁气息全给压了下去。

    何雨柱原本瘫在椅子里的身子,猛地坐直了。

    他虽然是个厨子出身,但不代表他眼力见差。

    这画,是真宝贝。

    是那种流着祖宗血脉、带着国魂的宝贝。

    “起拍价,八万港纸。”主持人的手心里都出了汗,“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千。”

    会场里安静了约莫三秒钟。

    随后,坐在最前排的一个干瘦男人举牌了。

    那人留着一撇小胡子,西装穿得极其板正,领口别着一枚太阳徽章。

    “十万。”

    男人的声音生硬,带着一股子海对面那个岛国特有的鼻音。

    何雨柱眼睛微微一缩。

    松下裤带子。

    这个名字,他刚在雷洛给的名册里扫过一眼。

    扶桑重工驻香江的社长,一个打着商人旗号,实则在香江到处搜刮文物的掠夺者。

    何雨柱没犹豫,直接伸出手,举起了那张象征着财力的牌子。

    “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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