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噗——
陈旭与奇川感觉整个人飘忽了一下，随即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他们摸了摸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不过热烈的心现在仿佛破碎了一般，疼痛直冲大脑，死神正在降临。
“若冰……你……你……”奇川眼睛瞪大，侧头看向徐若冰。
只见徐若冰站在二人中间偏后的位置，手持匕首插在他们左后背上。
“你……你怎么……你怎么若冰？为什……为什么……这么做？”陈旭感觉生机在消逝，他明白发生了什么，质问道。
“我们本来可以再看看夕阳，你们自己求着上路的，不能怪我。”
徐若冰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柔，不过眼神一片冰冷。
她将匕首轻轻旋转，灵力喷薄而出，陈旭奇川二人的灵心被绞得粉碎。
“你……你跟曾经的若冰明明一样，为什么会这样？你说啊……”奇川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随后与陈旭一同倒在地上，他的眼中满是不甘、不解。
他想不通徐若冰为什么会这样，刚才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徐若冰没有被控制的迹象，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与曾经的她一样。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此刻却将刀子捅在了同伴的心脏。
“若冰，是不是……我们的离开……让你……伤心了？”陈旭从最开始的防备到现在再次信任徐若冰，他是观察了许久的。
在徐若冰完全能与曾经的她对上时，陈旭才敢毫不防备的背对着她，没想到，徐若冰毫不迟疑的动手了。
他想不通原因，看着徐若冰此刻冰冷但意识俱在的眼神，他只能猜想徐若冰是对他们离去的失望，才施加报复。
“之前……之前不是……不是说了吗？我留下……我留下……你……你偏要这么做……我能怪我们吗？”
奇川虽然在吼，但声音已经微弱，他继续吼道：“还有你，陈旭……我……我之前……是不同意若冰留下的，也想阻止……但你拉着我……”
陈旭没有理会奇川，他倒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徐若冰，他想知道原因。
“你们是很值得信赖的同伴，我也确实是真心实意、奋不顾身的救你们，我也想你们活着，平安归家……但前提，我还是一个人。”
徐若冰眼神有些伤感，胸口有些作痛，眉头紧皱着回答道。
“人……人……什么意思？”奇川停止对陈旭的责怪抱怨，此刻不解其意，问道。
“现在的我还是徐若冰，也有曾经的记忆感情，但已不是人，只是主人手中的一条狗而已，情谊与服从之间，我必须选择服从，甚至讨好，才能不被主人放弃而坠入深渊。”
徐若冰有些怅然，随即眼神变得坚定。
“若冰……你刚不是说……已经杀了曹驭天吗？你骗我……干什么？”奇川吼道。
“若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为什么要这样羞辱自己？那个人都不在你在怕什么？刚才我们可以一起走了的……咳咳……”
陈旭一鼓作气，将话说完之后大口吐血，面色更加苍白。
“你们没有经历过，不知道他有多可怕……那种坠入深渊被恶鬼侵蚀的感觉，你们不会知道，哪怕此刻被搅碎了灵心，也不及十之一二……”
徐若冰闭着眼，浑身颤抖，牙齿开始打架，发出“嘚嘚”声，她继续说道：“只有他，才能将我从深渊拉出来，但他，也能将我放入深渊，我怎敢忤逆？我只能讨好，期望永远不要踏入那个恐怖地狱……”
“你们看似很痛苦，但死了就解脱了，而我……只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着，你们其实应该感到高兴或者激动兴奋，因为，死……是我求而不得的东西。”
徐若冰仿佛又陷入到了那片恐怖地狱，她缓缓蹲在地上，浑身打着哆嗦，手指掐得发白，神情一片恍惚、绝望。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状态变得不对，以为只是记忆又开始浮现，而事实上，她的周围弥漫着一团看不见的神秘气息，正在影响着她。
曹驭天从她的后方走来，没有刻意隐蔽，也没有刻意提醒。
“原本表现得很好，用这种方式刺杀曾经的同伴，挺有新意，我也很满意，不过，最后对我的称呼，我不满意。”
曹驭天带着笑容，哪怕话中意思表达不满，但语气还是平静，站在了徐若冰的身后。
曹驭天灵心散发出一缕缕神秘气息，距离很近，更加浓郁。
“主人，主人……呜呜……冰奴错了……主人……”
徐若冰赶紧转身跪在地上，不停求饶，眼中早已没了刚才的冰冷，只有恐惧以及讨好。
“你的同伴生死未知，你如此表现成何体统，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曹驭天看着还没断气的陈旭奇川，调侃道。
“主……主人，冰奴这就……这就杀了他们……主人请稍等……请稍等……”
徐若冰哆哆嗦嗦，捡起地上的匕首准备再次杀人，不过却被曹驭天一脚踢开，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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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冰没有生气，而是爬起来再次恭恭敬敬跪下，等待曹驭天命令。
“人渣，你对若冰……做……做了什么？”奇川怒吼一声，伸手去捡旁边的刀剑。
“我什么都没做啊，她是自愿的。”曹驭天摊摊手，无奈一笑。
“你放屁……”奇川捡起长剑一下子刺过去，眼中满是愤怒。
“大胆，敢对主人不敬，找死。”徐若冰看着长剑刺向曹驭天，她一掌打在剑身上，将长剑击飞，接着一掌打在奇川腹部。
噗——
奇川倒在地上狂吐鲜血，他已经心灰意冷。
他知道杀不掉曹驭天，也伤不到他，自己也会被击飞或者灭杀，但他想不到的是，这一切是徐若冰做的，他不能接受。
而且，徐若冰击退他后，再次攻了过来，那白皙拳头带着狂暴灵力，那一拳的威势，是打算取他性命。
算了，死就死吧，今天发生的破事太多太诡异了，死了也好。
砰——
一声闷响后，奇川睁开眼睛，因为并不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他也没死。
睁开眼看向旁边，徐若冰倒在地上，正在快速爬起来，跪在曹驭天身前。
杀自己的是昔日同伴，救自己的是当前的仇人。
可笑，疯了……
这世界已经颠到不敢想象了。
“给他道歉。”曹驭天命令道。
“……对不起。”徐若冰浑身一颤，跪着转身，微微俯身对奇川道歉。
奇川眼中怒火中烧，但无可奈何，而一旁的陈旭早已绝望，加上伤势严重，已经不再出声。
他们都知道，结局已定，无法改变，现在的情况只是曹驭天在戏耍他们而已。
“他们好像不满意，觉得你不够真诚，磕头。”曹驭天再次命令。
“对不起，陈旭。对不起，奇川，冰奴错了，请原谅冰奴，请原谅……”
徐若冰不停磕头道歉，眼中恐惧连连。
“若冰……你别……这样……你快跑……”奇川知道这是曹驭天在戏耍他们，但他不忍心徐若冰这样，开口劝说道。
“好了，就算他接受你的道歉了。”曹驭天说道。
“谢谢你奇川，你是个好人。”徐若冰最后磕头说完后，转身在曹驭天面前恭敬跪好。
“站起来，转过去，面对他们。”随着曹驭天的命令，徐若冰再次转过去，并站起身，低头冷漠的与地上的二人对视在一起。
曹驭天已经将神秘气息屏蔽掉了，徐若冰的状态好了许多。
“你们的友谊这么多年了，是不是一直以为她对你们坦诚相对了？是不是以为你们之间毫无秘密可言，什么东西都见过了？”
曹驭天邪恶一笑，对着陈旭奇川二人说道。
“这种……时候了，不必再……再挑拨离间，没……没意义。”陈旭讽刺回应道。
“不，我是说真的。”
曹驭天对二人说完后邪魅一笑，眼中期待的光芒四射而出。
他从象心牙内空间拿出之前苏月穿过的一整套衣裙，丢在了徐若冰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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