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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贪心的后果,可能就是别人所说的魂飞魄散,她可能就连下辈子也都是没有了。
但是让她离开,又是抽骨断魂般的不舍。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过的她自己都是忘记了,这是自己当阿飘的第几天了?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三个月,或得更多的半年。
她习惯了自己的习惯。
习惯了一早起来,就呆在沙发上面看电视,习惯一晚上,会和他睡一个被窝里面。
白天的她,可以自由的活动,比起人类要自由很多,可以飘,可以飞,可去这房子的任何的地方,却是不能离开这间房子。
晚上的她,只有靠近他,才能避免的那种可怕的冷。
而他真的很好,生活也是十分的有规律,哪怕是再晚,都会回到这个地方,哪怕是当阿飘的她,在他面前,也是没有吃过任何的苦。
可是她明白,人生不可能一直如此,而她的飘生也是相同。
她这样一个能量体,又能够维持多久呢,没有人可以告诉她。
或许她可以当阿飘很长的时间,但是人总有人的规矩,人也总要有人的责任。
当她再一次从楼上飘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只有他和她的家里,多出了一个人。
一个之于余朵而言,不算是陌生的人。
秦风,也就是江远之的三叔。
余朵站在楼梯口那里,心中莫名的升出了一种悲哀。
江远之走了过来,也是将一杯茶放在了秦风面前。
“看起来,你过的还不错。”
秦风接过了杯子,直接一口气就给喝完了,喝完也不用别人说,自己拿起茶壶就倒。
他本来还以为见到的会一个颓废的江远之。
没有想到,状态还不错。
没胖没瘦,也没有顶着一对熊猫眼,比起最初的时候要好,当然也是要正常。
“还好。”
江远之没有感觉哪里不好,生活规律,上班,下班,周末健身,没事看书,对了,再看一些电视剧,虽然他没有看进去多少,可是好像生活现在就是如此而已。
秦风再是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的水。
还要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开口才对。
他喝他的,江远之也是端起了杯子,轻抿了一口,比起秦风这种大老粗出来,他如同古代的贵公子一般,一举一动之间,皆是之兰玉树般的优雅以及矜贵而生。
他放下了杯子,眼内视线,冷冷清清,整个人也是清清冷冷。
说没有变,其实还是变了。
“你好像不太愿意我来的样子。”
秦风明显感觉到来自于侄子的排斥与不喜。
“是。”
江远之拿起了一边的壶,给自己再是倒了一杯茶,“三叔,我喜欢有自己的空间,只有自己。”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风真想伸出手看看这个侄子是不是发烧了,以前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住几天也就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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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临走之时,大包小包的还要给带上,可是今天这冷冰冰的样子,有多嫌弃他这个当三叔的。
“三叔,我现在很怕吵。”
江远之再是单手端起一茶杯,他真的很怕吵,宁愿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
“吵?”秦风指着电视,“吵你还看这个,你以前不是不爱看这些的,这些情情爱爱都是女人家看的。”
“只是想打开听听声音罢了。”
江远之无法解释这些,当然也不想解释,包括他的习惯当中有些改变,他想怎么样来就怎么样来。
他喜欢就好。
余朵飘到了的秦风面前,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见秦风没有动,再是坐在了江远之身边,一双无处安放的手,最后只能放在了膝盖之上,可是很快的,就感觉这样不舒服,她小小的拉到了江远之的衣角,看着自己的电视剧。
对啊,江远之不喜欢看,可是她最近却是十分的喜欢,一集一集的追着,都是追了很久的了。
她便望了秦风一眼,而后再是扭过了脸,其实也不喜欢秦风了,他们的日子过不好也不坏,她喜欢这样的安逸,不行吗?
而她有一种很是强烈的预感,秦风的到来,或许真会毁了她现在所有的一切。
她不喜欢秦风,现在的他是一个刽子手,是一名入侵者。
她想要抱紧江远之的胳膊,可是手却是一次一次的抓空。
她悲哀的惨笑了一声,原来,她所谓的岁月表好,仍是无法抓住的虚妄。
而她留在人间的,所有的意义,都是因为他。
如果没他了,那么,她也就不存在了,是不是?
别丢下我好不好,我害怕。
她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胳膊上面,再是给她一点时间,真的,她只要一点点的,她没有那么贪心的。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放弃她,她害怕,自己连下辈子都是没有了,会找不到他,哪怕那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愿望。
江远之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了一种很不适的感觉,而这所有的不适,都是来自于眼前的他的这个三叔。
“三叔,如果你喝完了,可以回去了吗?”
他直接就逐客,没有让秦风留下的意思,“抱歉,我这里没饭,就不留你了。”他中午的时候,给自己煮一碗挂面吃行,而且现在就只是剩下了半包,所以顾不了别人的胃,哪怕,那是他的亲叔叔。
“小气。”
秦风再是给自己灌下了三杯的茶水,“你一个全球五百强企业的大老板,请你家三叔吃一顿饭的钱都是没有吗?”
江远之无所谓他怎么说,反正没有就是没有。
“你要是想吃,我给你出钱。”
江远之淡淡的抬起眼皮,“你要吃多少,随你。”只要离开他的生活,他不想要被人打搅。
秦风灌的自己都是打了一个水嗝。
“江远之!”他突是喊出江远之的名子,“我老子,你爷爷让你回去一次。”
“什么事?”
江远之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突然或者是意外。
“她去世有半年了吧?”
秦风的视线落在了江远之放在一边的相框之上,上面的女人一直没有变,而他到了现在,对于她的长相,都只是停留在那张满脸的纱布与伤痕的脸上,这样的一张完整的脸,很是陌生。
时间真快,都是半年了,那人不在了半年了。
“半年的时间足够了吧,江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