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他放在了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咪,是谁的电话?”
江远之坐直了身体,问着小咪。
“是你三叔哦。”
小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主人,要不要接通?”
“我来吧。”
江远之从桌上拿起了手机,接通,再是放在了耳边。
“三叔。”
“恩,是我啊。”
秦风总算是不用在黄沙里面,吃沙子了,也不用再是把一颗大葱当成了宝了。
“我们一会就要到了,记得,多准备一些吃的,快要饿死我了。”
“可以。”
江远之自然是答应。
“三叔的动作还真是快,昨日还在外省吃沙子,今天就要到京市了。”
“不是我的动作快,”秦风用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是他们,他们那群疯子,为了研究不要自己的命,差些把我的命也给压上了。”
也是亏的余朵给的资料十分全面,除了纸制上面的之外,还有一套电子,包括制作安装全部都是在其内。
他们现在已经造出了相同的东西,但也是遇到了余朵所提到的问题,比如电量不够。
所以他们现在需要新型的电池,也是想要将这种外附骨骼尽早的生产出来。这个到是简单,而难的就在于3d成像那里,怕是那边很快就要找到余朵这里了。
江远之将手机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打开了电脑,问着小咪现在余朵在做什么。
在得知,她还是在画碎片之时,直接就让小咪连接了余朵那边的电脑。
余朵电脑的画面,适时的出现一个对话框。
里面出现了江远之几乎无死角脸庞,长睫微敛,虹膜边缘折了几丝幽幽的蓝。
余朵趴在了桌子上面,双眼都是没有离开过电脑。
“看什么,恩?”
江远之点了点电脑,怎么不忙了,不是天天都是要画碎片的,画起来都是会走火入魔。
怎么的,现在趴桌子发呆?
“看你啊。”
余朵歪了一下头,眸中盛着秋水,“你长的真好看。”
“恩。”江远轻挑了一下眉尖,眉眼清绝,声音如红酒一般撩着人,“江夫人,你不要告诉我,你看上的只是我的脸?”
“不啊。”余朵摇了摇手指,“脸我要,身体我也要,这么高质量,简直就是人间极品了。”她真想说,这辈子,她可真是吃的好,这男人可是她的。
江远之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这果然的还是见色起义的大谗丫头。
所以他是不是要感谢他妈妈,给了他这么一张耐看的脸,让他在成年之后,可以这么快的就娶到老婆,而不是跟三叔一样,到了四十还是老光棍一条。
“三叔下午会带着人过来。”
江远之跟余朵又是闹了一会,这才是说起了正事。
“因为新电池的事情吗?”余朵其实不用问,也都是知道他们要什么的,以着那些研究员疯子的性子,再是加上她本身给的资料都是齐全,可以说,只要稍微有一点科研和动手能力的,七八成的会成功
“有可能他们还要芯片。”
江远之对于那些人,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电池他们要,当然的芯片也是,而且还要争取到最大量。
而且他们不是买卖,而是商量。
“芯片那边目前为止,只能给一万个。”
余朵专程查过了,现在的三台光刻机的生产量,可以说都是固定的,就这一万个,都是需要停下一台,再是重新设置程序而来。
这样一停一关,再是一关一停,不知道需要少生产多少的芯片出来?
会影响很多的事情。
“我会同他们说的。”
江远之自然也是知道芯片的重要性,如果只是普通的,他们要多少都是可以。
可是时光芯片真的不同。
全球只有三台,一台还只能做为备用,不能随意开机。
足以可见这种芯片的出产量,有多么的稀缺。
不是一个人向余朵提议再是制作上几台,余朵都是没有同意。
这种光刻机,本身就是超时代而生,且制作过程真的很麻烦,太伤脑子,也是伤余生,升级一次余生不容易,芯片现在虽然还不充足,不过足够用了,她没有时间放在上面。
余朵再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江远之身上,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的一个人,这么一张脸呢?
她感觉自己看一辈子,都是不会腻的,哪怕等到了江远之满脸皱纹之时,她也会感觉他会是最帅气的老头。
毕竟底子在上面。
突然的,她笑了一声,让江远之刚才拿在手中的文件,也是跟着放了下来。
“我有这么可笑吗?”
江远之微微的沉下了脸,只要他眼中不要出现那么多的笑意就行。
“不好笑啊。”余朵将自己的下巴靠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面,眼中的焕色又软又柔。
江远之微挑眉尖,心头却是狠狠悸动了一下,真会夸,他都快要被哄成胚胎了。
果然的,糖衣炮弹,没有几个人可以逃过。
余朵将自己的眼睛半眯了起来,“我在想,在很久的以后,你说,当我们都是老的时候,两人,两椅,一茶,再是加上一只猫或者狗,晒着太阳,那样有多好的。”
江远之将手放在屏幕上面,就似在轻抚着妻子的小脸。
“那时我家的朵朵,也是小老太太了,不过我也是小老头一个。”
漂亮的小老太太和帅气的小老头,余朵纠正着他的说法,而且那个时候,时代发展成什么样子,也是无人知道?
说不定,当是她的航母研究出来之后,他们有幸可以找到可以延寿的东西也是说不定。
不需要当什么老妖精,可是让他们长命百岁,无疾而终的也是可以。
还是那一句,梦想总是需要有的,说不定哪一天就能实现呢。
所以,她现在就要开始努力了,为了长命百岁,也是为了无疾而终。
她坐直了身体,开始的认真的画着图片,屏幕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对话框,他们在对面都是可见到彼此,无声的陪伴,也是最为舒服的相处方试。
只要一抬头,就知道他在,只要想他时,也是知道,他在,只要视线一对上,就是一笑。
默默的,无声的,也是安静的。
当余朵再是抬起脸之时,就发现江远之不见了人。
“这是倒水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