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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9章 温府祸生门庭扰
    麟德殿内周岁盛宴的喧嚣渐渐退去。

    殿内金碧辉煌的灯火逐一熄灭,宾客们带着或艳羡、或感慨、或暗自盘算的心思,在宫人的引导下恭敬退场。

    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酒香,以及满地狼藉的杯盘,昭示着方才极尽恩宠的盛事。

    所有与会者都看得分明。

    太后凤驾亲临,陛下全程含笑注视,宁妃娘娘从容主持大局,二皇子承渊与四公主嘉宁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这一夜,无疑向整个前朝后宫宣告了一个信号:

    宁妃母子圣眷之隆,地位之稳固,已无可撼动。

    温珞柠在大晁后宫中的威势,经此一夜,已然跃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然而,与含章宫中喜庆祥和、鲜花着锦之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宫外温府愁云惨淡的气氛。

    温秉权与张氏夫妇,自那日派人向温珞柠递了家书后。

    便一直焦灼地等待着宫里下旨召他们入宫相见。

    可他们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宫中为二皇子、四公主大办周岁宴、极尽隆重的消息。

    且这场盛宴,他们作为宁妃名义上的娘家人。

    竟然连一张入宫观礼的请柬都没有收到!

    直到此刻,温秉权和张氏才明白,他们是被那个小白眼狼给彻彻底底地耍了。

    她之前的拖延与客气回话,根本就是缓兵之计,温珞柠从未真正打算屈服,甚至可能早已暗中筹划着反击。

    温秉权又急又气,连连咒骂温珞柠忘恩负义。

    并且咬牙切齿地发誓,定要让温珞柠为她的不孝付出代价。

    然而,还不等这对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夫妇想出具体如何鱼死网破的法子,一个晴天霹雳的噩耗,传回了温府。

    他们的宝贝儿子、温家唯一的嫡子温振邦,出事了。

    而且出的是塌天大祸!

    事情的起因是为了争夺一个青楼画舫上颇有艳名的歌妓,温振邦在风月场中与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双方由口角相争迅速升级为拳脚殴斗。

    在盛怒之下,温振邦竟失手将对方活活殴打致死。

    若对方是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平头百姓,这事情倒也能被京兆府尹看在温家的面子上暗中压下去。

    可谁料对方同样是他招惹不起的权贵子弟。

    乃是银青光禄大夫家的嫡子,宫中方顺仪的亲弟弟。

    其姐方顺仪虽不如宁妃娘娘得宠,但在宫中亦有一席之地。

    更重要的是,温振邦此人素行不良,劣迹斑斑。

    此番闯祸之时,他早已在外欠下了巨额赌债,为了讨好那个歌妓,更是挥金如土,私下借了不少印子钱。

    如今他打死人后,当即被闻讯赶来的官府差役锁拿,直接投入了刑部大牢。

    那些放印子钱的债主们一听说温振邦入了狱,生怕自己的钱打了水漂。

    立刻齐齐纠集起来。

    气势汹汹地堵到了温府大门前,高声叫嚷着讨债。

    温府之内。

    温秉权前脚刚接到儿子打死人、被关入刑部大牢的噩耗,正乱作一团,后脚就听得府门外人声鼎沸。

    管家连滚爬爬地进来禀报:

    “老爷!不好了!

    门外……门外来了好多凶神恶煞的人,拿着少爷画了押的借条,堵着门要债呢!

    说要是今天拿不到钱,就要砸门了!”

    温秉权眼前一黑,气血上涌,险些晕厥过去。

    他踉跄地走到府门内。

    隔着紧闭的朱漆大门,都能听到外面喧嚣的叫骂声。

    他叫管家打开门缝悄悄看去。

    只见门外黑压压地围了不下二三十人,个个面露凶光。

    为首那人,约莫四十上下年纪,一身半新不旧的靛蓝色细布短褂,胳膊肌肉虬结,眼角带疤。

    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很不好惹。

    那壮汉此刻,正双臂环胸,一脸有恃无恐的狞笑睨着门内。

    温秉权厉声喝道:

    “尔等是何人?

    朗朗乾坤之下,竟敢聚众围堵朝廷命官的府邸?

    可知这是藐视王法、大不敬之罪?

    还不速速散去!

    否则,本官定要禀明五城兵马司,将尔等滋事狂徒锁拿问罪,每人先打三十杀威棒再说!”

    壮汉嗤笑一声,声如破锣:

    “哟嗬!温大人,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占理了。

    咱们弟兄几个,可是规规矩矩、手持借据上门讨债,一没打砸,二没抢掠,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了聚众滋事的罪过了?

    莫非……温大人您是看令郎下了大狱,就想仗着官身,赖掉这笔账不成?”

    他一边说,一边扬了扬手中厚厚一沓按着红手印的借据。

    引得身后众人一阵哄笑叫骂,声势更汹。

    温秉权手指着门外,让仆从赶人:

    “满口胡言,谁欠你们的钱,你们找谁去!

    既然是温振邦那个孽障欠的债,你们自去刑部大牢中找他讨要,何故堵在我温府门前胡搅蛮缠?”

    壮汉脸上的笑容更冷了,嘲讽道:

    “温振邦难道不是您亲生的种?

    父债子偿是天经地义,这子债……父还,不也是理所应当吗?

    如今您那宝贝儿子蹲在了刑部大牢里,我们是能钻进去找他讨债,还是他能凭空变出银子来还给我们?

    我们不找您这当老子的要,找谁要?

    难不成,温大人您是真打算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在狱里,也要把赖账进行到底?”

    这番话连削带打,又毒又辣,直戳温秉权的肺管子。

    温秉权的脸色由黑转青,再由青转白,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个孽障......到底在外面欠了你们多少银子?”

    壮汉见温秉权色厉内荏的模样,愈发不屑,慢悠悠地拖长了调子道:

    “不多,不多,温公子手面阔绰,前前后后,统共就借了我们汇丰钱庄这个数。”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张开,在温秉权眼前晃了晃。

    “纹银五万两,这还只是本金。

    利钱嘛,咱们东家有规矩,九出十三归,这拖欠了也有些时日了,具体多少,得让账房先生仔细算算。

    少说也得翻上个跟头不止。”

    他话音刚落,旁边那个一直眯着眼睛的中年男子立刻接口:

    “温大人,还有我们鸿运赌坊这一笔。

    令郎在我们那儿欠下的赌资,连本带利滚一滚,刚好十万两雪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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