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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枪战
    几辆摩托车呈楔形阵列,在码头区狭窄的水泥路上疾驰。

    引擎的咆哮声撕碎了夜晚的寂静,车灯在咸湿的空气中切出数道晃眼的光柱。

    紧随其后的,是三辆白色轿车,如同附骨之疽,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叫。

    路越来越窄,前方路口的光景猛然撞入眼帘——几辆黑色轿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中,彻底封死了去路。

    车门旁,隐约可见人影晃动,带着一种不祥的静默。

    为首的骑手“独眼龙”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猛地一拧油门,摩托车如离弦之箭再度加速。

    在即将撞上车墙的刹那,他单手控车,另一只手闪电般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沉沉的手枪,对着车后的人影就是一阵急速点射。

    砰!砰!砰!

    枪口喷吐火舌,子弹呼啸而去。

    然而,预想中的人仰马翻并未出现。

    那些黑影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枪响的同时,便已矫捷地翻滚、矮身,悉数躲到了坚实的车体之后。

    紧接着,更为密集的火力从掩体后泼洒而来!

    哒哒哒哒——自动武器的连发声瞬间盖过了引擎的咆哮。

    “呃啊!”

    “轰隆!”

    身旁,两辆摩托车的前轮被击中,骑手惨叫着从车上栽倒,失控的钢铁躯壳在惯性作用下擦出刺眼的火星,狠狠撞上拦路的轿车,发出沉闷的巨响。

    “找死!”独眼龙见状,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千钧一发之际,他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抬车头,座下铁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嘶鸣,竟从前车与路沿间那狭小的空隙凌空跃起!

    车身腾空的瞬间,他拧腰回头,枪口对准了那两辆摔毁摩托车的油箱位置——汽油正汩汩地流淌出来。

    噗!噗!噗!

    又是几声枪响,子弹精准地钻入油渍之中。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随即——

    轰!!!

    一团灼热、暴烈的橘红色火球猛然膨胀开来,吞噬了那两辆轿车。

    恐怖的冲击波将沉重的车身像玩具一样掀上半空,无数燃烧的碎片四散飞溅。

    躲在车后不及完全逃离的伏击者,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冲天火光中,发出凄厉的惨嚎。

    独眼龙稳稳落地,一个漂亮的弧线漂移,将摩托车甩尾停在一辆刚刚从后方残片于火焰中冲出的白色轿车旁。

    车窗降下,露出尊尼汪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爆炸的火光在他眼中明灭不定。

    “他妈的怎么回事!”尊尼汪几乎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指着独眼龙的鼻子咆哮,唾沫星子飞溅,“谁让你搞这么大?!生怕仓库那边的人听不见是吗?!现在全码头都知道这里放炮仗了!”

    独眼龙猛地掀起头盔面罩,脸上横亘的伤疤在跃动的火光下更显狰狞。

    他没有直接回应尊尼汪的怒火,而是将那只独眼,如毒蛇般阴冷、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面色沉静的江浪身上。

    “大哥,”独眼龙的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寒意,“我们被算计了。对方早有准备,火力配置和人数与我们摸到的底完全不一样……我怀疑,”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是有人通风报信。”

    空气骤然凝固。

    尊尼汪的咆哮戛然而止,他猛地转回头,怀疑、惊怒、审视的复杂情绪在眼中交织,最终化为两道利箭,射向身旁的江浪。

    压力,如同实质般瞬间笼罩了江浪。

    他能感受到尊尼汪悄然握紧武器、调整坐姿的细微声响。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擂鼓,但他脸上却像戴上了一副完美的面具,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混合着荒谬与讥诮的冷笑。

    “呵,”江浪迎向尊尼汪的目光,不闪不避,语调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尊尼哥,刚才还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转头别人一句话,你就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微微侧身,让自己的姿态更放松,目光在尊尼汪和窗外杀气腾腾的独眼龙之间缓缓扫过,继续道:

    “今晚是你一个电话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只说‘有事,出来’。去哪里,做什么,我到了车上才知道。至于海叔的人为什么加强了守备,为什么火力变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也,想,知,道。”

    码头上,燃烧的残骸噼啪作响,黑烟滚滚上升。

    而在这一小片压抑的死寂里,尊尼汪眼中的疑云,在江浪坦荡而锐利的反问下,终于开始缓缓退散,但并未完全消失,只是沉入了更深的眼底,化作一片难以捉摸的晦暗。

    他忽然爆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打破了紧绷的沉默。

    他重重拍了拍江浪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江浪身体微微一晃。

    “我怎么可能怀疑自家兄弟呢!”他脸上带着夸张的亲热,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江浪的每一丝表情,“多半是海叔那老狐狸今天出货量大,临时增了人手守在这里。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车外的独眼龙使了个不容置疑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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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兄弟们!今晚可不能白来一趟,都给我打起精神,小心着点!”

    独尼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恶狠狠地瞪了江浪一眼,才不甘不愿地踹响摩托车。

    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叫江浪的小子就觉得不对劲,眼神太静,像潭深水,看不透底。偏偏大哥不知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硬要拉他入伙,这让独眼龙憋了一肚子火,总觉得这小白脸会坏大事。

    引擎再次轰鸣,车队重新启动,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之前的嚣张气焰被爆炸和疑云冲散,取而代之的是猎食前的谨慎与沉默。

    摩托车不再呈张扬的三角阵型,而是分散开,贴着仓库区的阴影疾行,白色轿车也放慢了速度,如同潜伏的兽,悄无声息地跟上。

    仓库区内,阿蛮正焦头烂额。

    刚才那声突如其来的爆炸,让所有守货的弟兄都惊得跳了起来。

    “操!什么情况?!”阿蛮一边扯着嗓子吼,一边挥动手臂,“都别愣着!抄家伙!可能是尊尼汪那王八蛋摸过来了!守住门口!快!”

    仓库里顿时乱成一团,马仔们慌忙抓起手边的长短枪械,冲向入口和堆满货箱的掩体后方

    然而,他们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

    就在阿蛮的人刚刚摆出防御架势时,尖锐的引擎咆哮声已由远及近,如同死神的宣告!

    “他们来了!”守在门边的一个马仔刚吼出半句,仓库侧面的一个货运小门便被摩托车头轰然撞开!木屑纷飞中,黑色的铁骑如同地狱冲出的恶兽,裹挟着夜风与杀意,一头扎了进来!

    “开火!打死他们!”阿蛮声嘶力竭。

    仓库内瞬间枪声大作!

    子弹如同瓢泼大雨,向冲入的摩托车队倾泻而去。

    冲在最前的两辆摩托车猝不及防,骑手身上爆开血花,惨叫着连人带车翻滚倒地,在水泥地面上擦出长长的火星和血痕。

    但这波仓促的阻击,也仅仅让尊尼汪的人付出了这点代价。

    “找死!”独眼龙发出一声凶戾的咆哮。

    他没有丝毫减速,反而将油门拧到底,在枪林弹雨中做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猛地将车身向侧方几乎压到与地面平行,整个人几乎贴在飞驰的摩托车上,利用低矮的车身和惊人的速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扫射的子弹。

    同时,他单手持枪,手臂稳如铁铸,在高速移动和车身极度倾斜的状态下,依然连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枪声精准而冷酷。仓库内昏暗的灯光下,只见守在货箱后、门柱旁的阿蛮手下,接连有人头部或胸口炸开血雾,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扑倒在地。

    惨叫声、怒骂声、子弹击中金属和水泥的刺耳声响,以及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在封闭的仓库空间里混合成一首血腥的交响乐。

    独眼龙如同鬼魅,驾驶着咆哮的铁骑在货箱缝隙间左冲右突,每一次枪响,几乎都伴随着一个生命的消逝。

    仅仅一个照面,阿蛮这边就有五六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刚刚组织起的防线,在这位悍匪精准而凶残的突击下,眼看就要土崩瓦解。

    仓库深处的阴影里,阿蛮看着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独眼龙那辆在货物间穿梭索命的摩托车越来越近,脸色变得惨白。

    他知道,今天恐怕要栽了。

    码头泊着的中型货轮上,几道身影如礁石般立在船舷边。

    为首的,正是海叔。

    他早已放下望远镜,花白的头发在海风中微颤,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像刀刻般深陷下去,凝聚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与冰冷的怒意。

    望远镜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江浪坦然自若地坐在尊尼汪车里的侧影,以及那冲天而起的爆炸火光。

    那火光,仿佛也烧穿了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

    “怎么样,海叔?我靓坤没讲大话吧?”一旁,穿着花哨衬衫的靓坤歪着嘴,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他脸上挂着惯有的、令人不舒服的嚣张笑容,手指弹了弹烟灰,“亲眼所见,好过别人传话啦。”

    海叔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死死盯着岸边仓库区方向,那里隐约还有断续的枪声和火光传来。

    他待江浪,几乎视如己出,把能教的、能给的路,都铺到了他脚下。

    他以为那是一头可以托付后背的幼狮,却不曾想,狮子长大了,第一个亮出獠牙的对象,就是自己。

    “你……想做什么?”良久,海叔才转过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他那双阅尽风浪的眼睛,此刻锐利地刺向靓坤,也扫过他身后那二十几个沉默的洪兴打手。

    “我和你们洪兴的蒋先生,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今天这出戏,是蒋先生的意思,还是你靓坤……自作主张?”

    “嘿。”靓坤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潮湿的海风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丢掉烟头,用锃亮的皮鞋尖碾灭,然后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海叔,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蛊惑与威胁的意味:

    “蒋先生的意思嘛……你老不用猜。我今天来,就是想同你做笔交易。你看,你养的狗,现在在帮别人看门,还反过来想咬你。你这条船,是不是也该……换个码头靠岸了?”

    海叔的眼皮重重一跳,握着船舷栏杆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身后的几个心腹手下,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后腰。

    货轮甲板上,气氛陡然绷紧,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和远处那未曾停歇的、象征着他基业正在崩塌的交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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