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并未急于处置三人,打算先暗中观察,确认他们是否还有同伙。
走廊里,尼古拉来回踱步足有十分钟,才返回包厢琢磨对策。说实话,他们也不敢在火车上明目张胆地打劫乘客。
何雨柱一直躺在卧铺上,半眯着眼,凭借扫描系统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深夜,火车驶入一片荒无人烟的旷野,四下不见半点人烟。尼古拉三人终于开始行动。
他们掏出手枪,一颗颗压上子弹。刚装好弹推开包厢门,竟发现一位白胡子老者赫然立在眼前。
尼古拉三人不愧是特种兵出身,丝毫没有犹豫,迅速拔枪。可枪还未出鞘,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直接制住。
何雨柱将三人收进空间,径直躺回床上睡去——这几日着实把他累坏了。
次日清晨,何峥一睁眼,就见另外三人围坐在身旁,直勾勾地盯着他,个个眼底布满血丝。
何峥笑着打趣:“我脸上长花了?值得你们这么看?”
秦天真当即瞪了他一眼:“你可真是没心没肺,敌人就在外头,你居然睡得这么踏实?”
小杜也跟着抱怨:“小何,咱们几个就你身手最好,结果你睡得最沉,呼噜打得震天响,真要是敌人偷袭可怎么办?”
何峥笑骂:“早跟你们说了,这车上有人护着咱们,瞧你们一个个吓成这副怂样。”
小杜不服气地回嘴:“何峥,你少胡说八道,人在哪儿呢?”
何峥叹了口气:“既然不信,那你们就接着熬着吧,熬坏了也活该。”
说完,他便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刚巧何雨柱从洗手间出来,两人在错身时,何雨柱压低声音道:“那三个人已经解决了,你们尽管放心。”
何峥用力点头,喜不自胜:“爹,您是不知道,包厢里那三位一夜没睡好,都快吓破胆了。”
何雨柱轻斥:“别得意,人家那是担心你。”
火车晃晃悠悠,停靠在新西伯利亚边境的一个小站,这一站要停留四十多分钟。
何雨柱递给何峥一个包袱,何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手枪、若干子弹,还有一张字条。
他当即对众人说道:“咱们都别下车,就在包厢里待着。”
他心里清楚,老爹这是要出去办事,让他们留守车厢。
果不其然,何雨柱独自下了车,走出站台,沿着铁轨走远,直至远离车站的一处小土坡下,才将尼古拉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一分多钟后,尼古拉缓缓苏醒,一睁眼便看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盯着自己,瞬间懵在原地。
他只记得自己刚出包厢就撞见这位老者,随后便莫名的晕了,他使劲晃了晃脑袋,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何雨柱用不甚流利的俄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背后主使是谁?”
尼古拉起初拒不交代,何雨柱二话不说,一拳砸在他腹部。
尼古拉顿感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剧痛难忍,再也扛不住,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我们是听命于六爷,他叫陈建军……”
何雨柱思索片刻,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又追问道:“陈建军为何要烧毁北方公司的仓库?”
尼古拉上气不接下气地答道:“是从中国来的一个人,六爷管他叫老七,是李劲的兄弟。”
何雨柱瞬间了然,定是程少在背后搞鬼,这老七,多半是当年被自己打断腿的那两个保镖之一。
他继续逼问:“这个六爷住在何处?”
尼古拉犹豫再三,不敢吐露——他深知一旦说出,自己绝无活路。
何雨柱不再多言,抬手又是一拳打在他前胸。
尼古拉只觉心脏都要被震碎,实在承受不住,才颤巍巍地报出了地址。
何雨柱当即拧断他的脖子,将尸体扔进一口枯井,随后又将他的两个同伙一并处置,丢入井中。
处理完一切,何雨柱火速赶回车站,在火车即将开动的最后一刻,纵身跃上车厢。
与此同时,通州王家村。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二人再次来到此处,找到了村里的二流子王会。刚一进村,便听见丧乐吹吹打打,显然是有人家在办丧事。
刘光天问道:“你们村里有人过世了?”
王会叹了口气:“唉,昨晚王贵的媳妇没了。”
刘光天面露些许为难:“王会,王贵家里办丧事,我这会儿去他家收东西,是不是不太合适?”
王会摆了摆手:“你们这会儿去反倒是正好。他为了给媳妇治病,欠了一屁股债。原先媳妇还在,债主念着他有家底,没好意思逼债;如今人一没,债主们怕他跑了,都上门要债来了。”
刘光天又问:“这王贵到底什么情况?为啥老是一件一件往外倒腾东西?”
王会冷笑一声:“这小子鬼得很,听说他把东西埋得方圆十里都是,具体在哪儿没人知道。他还特能扛,运动时,有人揍他逼问他把东西藏哪了,他愣是半个字都没吐。”
刘光天听了暗自好笑,当年他和阎解放偷摸藏东西,也是这般埋得到处都是。
王会领着二人来到王贵家,院里搭着灵棚,停着一口薄棺,王贵跪在一旁,向前来吊唁的宾客回礼。
灵棚外摆着纸人纸马,气氛肃穆凄凉。
刘光天上前烧了些纸钱,对着棺材三鞠躬,王贵连忙躬身答谢。
刘光天开口道:“本想问问您家里有没有老物件出售,可今天这日子口,实在有些唐突。”
王贵摆了摆手:“嗨,你们来得正好。媳妇走了,俩孩子都在外打工,她生病时,我把村里能借的钱全借遍了,欠了一屁股债,如今,只能变卖她的嫁妆。我这儿还有一对盖碗,你要不要看看?”
刘光天跟着王贵进屋,只见王贵从墙角撬开一块地砖,挖开土层,取出一个小木匣。
刘光天一眼便看出这木匣非同寻常,竟是紫檀木所制。
打开匣子,里面用黄绸子裹着一对盖碗。
王贵将东西放在炕上,刘光天拿起细看,碗底赫然刻着“大清雍正年制”,确是官窑真品。
出于对王贵的信任,他并未看太,只是看了一下落款,随口问道:“你这对盖碗,想卖多少钱?”
王贵咬了咬牙:“要不是急着用钱,我打死也不舍得卖,一万五。”
刘光天虽觉得价格公道,可身上并未带足现金,便如实说道:“不瞒您说,我这次只带了一万块,一万块成吗?”
王贵摇了摇头:“之前有买家出到一万二,我都没卖。咱们也算合作过,你给这个价,我就卖给你。”
刘光天见他爽快,也不再还价:“行,瞧您家里办丧事也不容易,我就不跟您计较了。”
他拿出身上带的一万块,又加上刚从许大茂那儿赚的钱,凑足一万二交给了王贵。
随后,两人骑着摩托车返回许大茂的古董店。
许大茂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端详起这对盖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