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真实实力吗?”
顾寒停下了手,看向了天机大帝。
天机大帝点了点头:“没错,你现在的实力确实比我强,你应该还没有拿出压箱底的东西吧?”
“我感觉你也一样。”
顾寒心中犯起了嘀咕,以天机大帝那种露三分藏七分的风格来看,这一次天机大帝展现出来的实力肯定不是所有实力。
不过,也不像是藏了七分。
在顾寒看来,天机大帝应该是动用了七分实力,还藏了三分。
就算是这样,顾寒也觉得天机大帝足够厉害了。
这时,剑帝开口对顾寒说道:“我们也来玩玩?”
“我不跟变态玩。”顾寒直接拒绝。
跟剑帝比试?
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别的不说,就以剑帝凡人时能斩大帝巅峰来看,这种事情是别人做梦都想不到的。
更不用说现在剑帝踏入了道主境。
哪怕能够打赢,那肯定也要花费大力气。
跟天机大帝打一场是想看看天机大帝究竟有多强,跟剑帝打,那是真的闲得无聊找事做。
尤其是这个时候,保不准陈无极那货就从哪里冒出来了。
“无聊。”剑帝叹气,只得看向天机大帝,跃跃欲试。
天机大帝讪笑一声:“我就算了,刚才都差点吐血了,跟你打,怕不是会被打的真的吐血。”
“行吧。”
剑帝也不勉强。
顾寒看向天机大帝,问道:“天机大帝,给句明白话,现在你认为我们究竟要做什么?”
天机大帝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最好的办法是顺其自然,就如你所说,打铁还需自身硬,但这样会陷入最为被动的局面,一切都被别人操控。”
顾寒等着后文,结果天机大帝说完这句话就没了。
顾寒愕然的看着天机大帝:“就这一句话?”
天机大帝点头,脸上带着无奈:“不然呢?现在局面就是这么一个局面,不是主动出击就是被动防守,最多就是去拉拢一下那些道主境强者,不然你还能做什么?找陈无极?你找得到他?找万道神皇?你更找不到他,所以,除了顺其自然还能做什么?”
“话也不是这么说。”剑帝开口反驳:“洪荒天界还有那么几大势力在那里,我可是有了以前的记忆,知道那几个势力可不弱,甚至来说不弱于葬天道宫,不然归墟也不会只是排名第三。”
天机大帝看向剑帝:“所以你想做什么?招惹所以势力?明着说,那几个势力真正实力确实都很恐怖,但是,他们不主动出手,谁敢去招惹?尤其是朝天阁,洪荒天界是什么地方还用我来说?那里作为代表洪荒天界的势力,葬天都不敢招惹,你敢去招惹?”
“现在敌我未分,就别动那样的心思想去动那几个势力,哪怕排名最低的万道神庭也别去碰!那里也有着一个万道神皇!”
顾寒听的咂舌,虽然猜到了那些势力不会弱,但没想到天机大帝对这些势力评价这么高。
顾寒开口说道:“仔细说说那些势力呗?我只知道一些表面的东西。”
“那就跟你说说。”天机大帝点头:“朝天阁,洪荒天界毋庸置疑的第一势力,至今都还没有谁能撼动其位置,背后站着的是洪荒天界真正的那些强者。”
“万妖楼,重点是在这楼,万妖楼有所有妖族血脉,某种意义上这里就是妖族的圣地。”
“归墟就不用说了,就相当于是葬天。”
“诸天盟约,这个你必须要知道的一点,这里是诸天万界各种强者聚集起来的地方,其中不乏有极其强大的道主境强者,而且这一类强者一步步提升,从小世界走出,一飞冲天后实力更加恐怖,所以排名仅在归墟之后。”
“原初,这个势力说白了就是未知之地在外面的眼睛,背后站着一些未知之地的存在。”
“万道神庭不用我说,后面是万道神皇。”
天机大帝一口气说完。
顾寒神情变得凝重,刚没了葬天和道宫,现在这些势力隐藏的东西就出现了。
每一个,都不是简单的势力。
排名最后的万道神庭都有着一个万道神皇。
“那我们就真的什么都不做?”顾寒有些不甘心,知道未来情况不会好,就这么什么都不做他有点不甘心。
天机大帝摇了摇头,道:“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需要等一个契机,你与陈无极的关系,陈无极必定还会找你,你可以先从他嘴里套套话,看看那个老人究竟是谁。”
“而且,你真以为你就没事可做了?”
“大阴间那里的事情,你彻底解决了?”
顾寒一怔,然后死死的看着天机大帝:“大阴间发生的事情你也都知道?”
天机大帝笑了笑:“掐指一算罢了。”
“玛德,剑帝,揍他丫的老阴比!”
顾寒瞬间暴起,剑帝闻声而动。
说揍就揍,两人直接按着天机大帝给狠狠揍了一顿。
天机大帝也没还手,很快就被揍的鼻青眼肿。
顾寒看着天机大帝这个模样,开口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露三分藏七分的模样,你这种人,不适合有朋友。”
“无所谓了。”天机大帝理了理自己衣服,咧开嘴笑道:“我这人就是这样。”
剑帝冷冷开口:“神棍,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你独自在扛着很重的东西,难不成你告诉我们,我们就真的不管你?”
“想多了。”天机大帝笑道:“我的事情跟顾寒说过,他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我人就是这样罢了。”
顾寒深深的看了天机大帝一眼,叹了口气,道:“我会按照你说的,先等陈无极来找我,还有,其实我现在把你当朋友。”
说完,顾寒转身就走。
剑帝带着狐洛羽跟了上去,剑帝开口问道:“神棍到底在做什么事情?”
顾寒摇了摇头,道:“他在防备他认为的敌人,只要他没有对我们不利,其实他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也该允许朋友的性格别扭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