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结完婚没多久就宣布怀孕了,其实办婚礼前夕验孕棒已经显示怀上了,只不过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周天牧更是看的小心,一点辛辣刺激都不让她吃,办完婚礼,跟双方长辈一说,各个都开心坏了。
周韵锦问女儿:“悦悦,舅妈肚子里现在有小宝宝喽,明年过年的时候就可以见到他了。”
“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呢?”悦悦噘嘴问。
韵锦想到闺蜜简馨那时候二胎快要生的时候,女儿指着她肚子说:“小妹妹,快出来陪我玩。”结果简馨真的生了个女儿。(这是第一本简馨的选择这本书里写过的桥段。)于是,韵锦问女儿:“你觉得舅妈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小妹妹呢?”
悦悦歪着头,摸了摸舅妈的肚子,问:“舅妈,小宝宝在你的肚子乖不乖?”
秋禾看了眼周天牧,回:“应该有时候乖有时候不乖吧。小宝宝太小了,舅妈现在感受不到呢。”
悦悦眨了眨眼,贴着肚子听了会,说:“我希望是个小弟弟。”
“为什么呢?”秋禾问。
“女孩子太吵了,还喜欢哭。”悦悦说。
大人们相互看一眼,忍俊不禁。韵锦摸了摸她头,毫不留情拆台:“你也是女孩,也喜欢疯玩吵闹跟哭。”
悦悦疯狂摇头:“我没有,除非有人惹我。”
秋禾忍不住哈哈大笑。
悦悦看着舅妈,指了指肚子:“舅妈,一定要生个小弟弟出来,以后我要带出去威风,我也有小弟跟着。”
秋禾笑得不行,周天牧让她坐下来。
秋禾擦了擦眼角:“悦悦,舅妈压力好大啊,万一不是弟弟是妹妹怎么办?”
悦悦想了下:“也行吧,我有好多头花发夹可以给妹妹戴,以后我罩着她也行。”
秋禾摸了摸肚子,眼角残留着笑意:“悦悦你太可爱了。舅妈以后生出来的baby,由你负责教训当老大。”
悦悦看了眼自家妈妈,说:“以后我是老大对吧?”
韵锦呵呵笑了下:“对,女老大,大姐大。”
悦悦得意翘了翘嘴:“舅妈,赶紧多吃点,把小baby养胖点。”
秋禾忍不住揉了揉悦悦的脸:“悦悦,你怎么这么可爱,爱你哟。”
悦悦也比了个爱心手势,还用嘴吹了下:“不客气哟。”
秋禾笑着歪倒在周天牧怀里,“哥哥,生的如果不是小弟弟责任全归你哦。”
周天牧看了眼外甥女,说:“悦悦,弟弟妹妹都很可爱,哪个出来你都是大姐大。”
悦悦嗯了一声,“要不然让舅妈一起生个弟弟妹妹吧。”
秋禾看周天牧:“我家没有双胞胎基因。”
周天牧摇摇头:“我们家族应该也没有,同时怀两个太累了,男孩女孩我都行。”
周韵锦笑着看了哥哥一眼:“秋禾妹妹,你生啥我哥都喜欢。”虽然秋禾结了婚,按理说周韵锦应该喊秋禾嫂子,但韵锦改不过来,秋禾也不习惯,所以维持原状。周母提醒两次见她俩无所谓,索性也就不管了。
趁着过年,两人去医院查了下,秋禾当时只是验孕棒测试,这回B超单显示一个孕囊,孕期已经两个多月了。秋禾吓了一跳,这么长时间了吗?她怎么没啥感觉呢?
周天牧心里也惊了下,他媳妇可真虎啊,怀孕这么久才知道想起来测,还好医生没说什么。
秋禾嘀咕:“还好还好婚结了,要不然尴了尬。”抬头跟周天牧抱怨:“怪不得我觉得胸胀胀地,你还说我丰满了。我是不是胖了?”
周天牧撇了她一眼:“没有胖,回家得赶紧增加营养。”
秋禾摸摸肚子:“人家说前三个月不是吐的死去活来么,我咋没有?该不会医生搞错了吧?假怀孕?”
周天牧被她脸上怀疑的神情弄得哭笑不得:“B超单还能有错,说明娃疼爱他娘亲。”
秋禾挑了挑眉,摸了摸肚子,然后踮起脚拉了周天牧一把亲了一口:“我老公真棒,送的娃都这么听话。”
周天牧赶紧搂住她身子,“别闹,还没到三个月,你给我小心点。”
“哼,你凶我。到底是孩子重要还是我重要,都开始区别对待了?”秋禾故意不满道。
周天牧委屈:“我哪有凶你,我只是提醒你。刚你还垫脚,真是吓我,你老公现在心情都悬着呢。你跟娃都重要。”
“假如我跟娃掉到水里,你先救谁?”秋禾问。
周天牧无语看了她一眼,不回。
“说嘛说嘛。”秋禾央求他。
周天牧敲了下她脑门。因为检查,秋禾扎的丸子头,穿着长款羽绒服,反正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怀孕的样子。
秋禾被周天牧敲了脑门,心情一下子down了,不走了。
周天牧瞧她:“大过年的,你说的什么假如?故意气我。”
秋禾眨了眨眼,自知自己耍小性子了,能屈能伸道:“哦,我不是那意思。我以为你关注喜欢娃多于我,我吃醋。”
周天牧重新揽住她,说:“别瞎想,你在我心里最重要。”然后想了下说道:“还是生个小子好,省的以后你吃醋。”
“啊?为什么?”秋禾不解。
周天牧解释:“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上辈子的小情人,我怕我真会控制不住宠,到时候你肯定受不了。”
秋禾使劲拍了他一下,哼道:“你就不能使劲宠我,把我当小情人小棉袄。难道上辈子小情人不是我?”
周天牧一本正经道:“我还不够宠?昨晚我都亲自给你洗脚了,你想干什么我没支持?”
秋禾想了下也是,还是嘀咕道:“我很小气的,必须只能最爱我疼我,孩子也不行,大不了我最宠他们,你只能最宠我一个。”
周天牧见她嘀咕霸道酸溜溜样,忍不住莞尔:“行,老婆说的算。你指东我往西。”
哈?
周天牧补充:“说错了,指哪打哪。”
秋禾又拍了他一下,“又不是打猎,还指哪打哪。以后可不准打娃,要打只能我打。”
周天牧看了老婆一眼,笑:“你说了算。”
“哼,你看你语气敷衍的。”说着想到什么眯了眯眼笑了,看周天牧,说:“以前我跟我姐还讨论过我们以后要找什么样的人结婚,我姐说我找的肯定是指哪打哪的。你刚说指哪打哪,我只觉得天灵盖一酥,才想起来。周天牧,你这辈子说不定真是来还我债的。”
周天牧难得嬉笑:“可不是么小祖宗,我都等的比你老九岁了才遇到你。”
秋禾哼了一声:“你也知道要等我,怎么不守身如玉,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把我截住,那样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说完也觉得自己胡七白赖口不择言了,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嘴瓢了,不是那个意思。”
周天牧嗯了一声,说:“我不在意,你就是你,下辈子我等你一起投胎。”
秋禾想了下,撇嘴又拍了他一下,“大过年的,说什么投胎呢,呸呸呸。”
周天牧也呸呸三声:“都被你带的胡说八道了。”
“嗯?下辈子一起投胎你胡说八道?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秋实抓住他话语里的漏洞。
周天牧看了眼天空,怅然道:“老天爷,我老婆搞我。”
秋禾呵呵乐起来,对着天空说道:“老天爷,我老公好可爱。希望让我以后跟他儿女双全,但他只能最爱我一个。”
周天牧又被逗笑了,他老婆就是这么有本事,一下子觉得搞他,一下子又能让他开心。没办法,就是这么吃这么小丫头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