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东宫!!”
朱棣大手一挥,直接对身边的随从下了命令。
“不是去见太子殿下!”他特意强调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神秘笑容,“是去见咱们的……圣孙殿下!!”
这,就是朱棣的“舔狗”哲学。
他早就看透了这“大明修仙界”的权力结构。
朱元璋是顶层,是“天”没错。
那老头子又凶又抠门,而且你所有的好东西都会被他以“充盈国库”、“天子带头”的名义给收走。
去见他?那不是找骂就是找劫!
而朱雄英呢?
那是“核心”!
所有的丹药、法宝、古怪的功法,都是从他手里流出去的!
他才是掌握着“生产资料”的幕后大老板!
所以,要搞好关系,要丹药要法宝,找谁最快?
当然是直奔主题!舔朱雄英!
……
东宫后苑,朱雄英的小院。
朱雄英正在廊下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古怪的线装书,看得津津有味。
他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巅峰,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灵气波动。
“启禀殿下……”
一名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跑进来禀报。
“燕王殿下……带着周王殿下,在外求见。”
“四叔?”朱雄英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不是在西南当他的‘地藏王’吗?怎么回来了?”
“回殿下,听说陛下特旨召他回京,重掌监国之权……”
“重掌监国?我看是又给他找了个苦力当。”
“算了,让他进来吧。”
朱雄英放下书,刚一抬头。
“我的好雄英侄儿!!”
只见一道如同闪电般的黑影,直接从院门口“唰”地一下蹿了进来!
朱棣一个箭步冲到朱雄英面前,那速度简直比他手下的战魂还要快三分!
“四叔回来了!!”
“侄儿啊!你看看四叔!你看看你四叔这身风尘仆仆的样子!!”
朱棣一把抓住朱雄英的手,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痛哭流涕了。
“四叔我可算是见到你了!!”
朱雄英被他抓得一愣,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
“四叔,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刚回京吗?怎么不先去见父皇和太子殿下?”
“见他们干嘛?”
朱棣义正言辞,脸上写满了忠诚和孝顺。
“他们是君,是父!那是得讲规矩的!!”
“但你不一样啊!!”
朱棣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你是我亲侄儿啊!是咱们老朱家的希望!是咱们‘修仙小分队’的团宠啊!!”
“四叔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喝了那么多水,受了那么多罪……”
“回来之后,最想见的就是你啊!!”
“四叔就是要第一时间来告诉你!”
“这西南的‘修仙特区’,四叔给你打下来了!!”
朱棣拍着胸脯,那声音震得朱雄英耳朵疼。
“你交给四叔的任务,四叔圆满完成了!!”
朱雄英看着眼前这个比在西南时还黑、但眼神却比在西南时亮了十倍的四叔,嘴角抽了抽。
“四叔,我没给你交过什么任务啊?”
“有!怎么没有?!”
朱棣瞪大了眼睛,一脸严肃。
“你让五弟去西南干啥去了?那是去‘技术扶贫’!”
“五弟是技术,四叔我就是武装保障啊!!”
“四叔我可是用人皇幡,给五弟建了三千亩的药田!!”
“四叔我可是用我的拳头,打服了交趾和缅甸,给咱们划定了安全的药材采集区!”
“四叔我更是用我的脸皮,哦不,用我的威望,跟二哥三哥那两个混账抢了无数灵泉和灵石,全供给了五弟的种植事业啊!!”
“侄儿!”
朱棣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壮。
“你不知道啊!四叔我在那儿,简直是受尽了苦楚啊!!”
“天天跟毒虫猛兽打交道!蚊子比拳头大!蜥蜴比人还凶!!”
“四叔我在那儿,就是用命在给你干活啊!!”
说着,朱棣猛地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你看看!!”
“我的好侄儿!你看看四叔这身上!”
只见朱棣那原本坚硬的紫铜色皮肤上,赫然有一道浅浅的、如同蜈蚣般的疤痕。
“这是什么?”朱雄英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黑水毒蟒’咬的啊!”
朱棣痛心疾首地说道。
“当时四叔为了给你抢一株‘紫血参’(其实是他自己炖了吃了),孤身一人深入毒瘴,被那蟒蛇一口咬住!”
“四叔我是拼着损耗了五年的修为,才把它给打跑啊!”
朱棣说得声情并茂,活灵活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朱雄英仔细看了看那道疤。
“四叔,这疤痕的形状……怎么看着像是被五叔的藤蔓抽的?”
“呃……”
朱棣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赶紧放下衣服,干咳了两声。
“咳咳!侄儿啊!你年纪小,眼神不好!”
“那藤蔓是‘黑水毒蟒’的皮啊!它咬了四叔一口,被四叔我活活扯下一条皮来,抽打它的身体啊!”
“行了行了,四叔。”
朱雄英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一副“我不认识他”模样的朱橚。
“五叔,四叔说的都是真的吗?”
朱橚赶紧抬起头,脸上堆满了笑容。
“回殿下!四哥说的是……啊不!四哥说的,大部分是真的!”
朱橚小心翼翼地措辞。
“四哥确实是出力最大的。那三千亩药田,都是四哥用人皇幡的战魂给翻的土,修的渠!”
“四哥还带着战魂们,每天给我挑水!从不叫苦叫累!”
朱橚是朱棣最大的受益人,当然要维护朱棣。
朱雄英笑了。
“哦,是吗?”
他走过去,拍了拍朱橚的肩膀。
“五叔,你做得很好。”
“你才是这次‘西南特区’的最大功臣。”
“你看,你刚被放出去没多久,就能让桀骜不驯的四叔,心甘情愿地给你挑水。”
“你这御下之术,大有长进啊!”
朱橚一听,心中大喜。
“都是大侄子你教诲得好!”
旁边的朱棣脸都绿了。
好家伙!
辛辛苦苦在老五面前刷了三个月的存在感,结果全成了侄儿口中“桀骜不驯”的佐证?
老五那小子居然还敢在这儿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