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啊大哥....”
朱棣发出了渗人的低笑。
“你的飞剑是厉害....”
“但你的飞剑....能砍鬼吗?”
“哈哈哈哈!!”
“一人成军!!”
“这才是真正的一人成军啊!!”
朱棣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通往“最强”的康庄大道!
这哪里是邪道?
这分明就是为了大明江山永固而诞生的无上大道!
“不行....”
朱棣猛地站起身,眼中的绿光更盛了。
“太少了!”
“才七八个,太寒酸了!”
“配不上本王‘地藏王’的身份!”
他转过头,看向了牢房外面那深不见底的走廊。
那里....
还有很多“硬骨头”在等着他去“搬家”呢!
“嘿嘿嘿....”
朱棣舔了舔嘴唇,提着人皇幡,像个刚进村的强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小的们!”
“都别睡了!”
“本王....来给你们送温暖了!!”
这一夜。
对于北镇抚司诏狱里的犯人们来说,是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对于看守的锦衣卫来说,则是一个刷新三观的恐怖故事。
他们只看见那位尊贵的燕王殿下,提着一根黑漆漆的棍子,不知疲倦地进出一间又一间死牢。
每一间牢房进去的时候,里面还传来犯人的怒骂和咆哮。
等王爷出来的时候....
里面就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血迹。
没有伤口。
那些犯人走得很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只是脸色白得吓人。
而燕王殿下....
他的精神头却越来越足!
那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是两个探照灯!
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慈祥,越来越....诡异。
“还要!”
“还有没有更凶的?!”
“这点人不够塞牙缝的啊!”
到了后半夜。
当朱棣从最后一间关押死囚的牢房里走出来时,他手里的那杆“人皇幡”,幡面上已经隐隐多了一层暗红色的流光。
那原本漆黑的幡布,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一种深邃如渊的质感。
哪怕是不懂行的人看一眼,都会觉得灵魂要被吸进去。
“王....王爷....”
当值的锦衣卫千户此时已经吓得快尿裤子了。
他哆哆嗦嗦地凑上前,手里拿着一本花名册。
“诏....诏狱里的死囚....”
“一共一百零八人....”
“全....全没了....”
千户欲哭无泪。
这可是用来秋后问斩的业绩啊!
您这那是来探监啊!
您这分明是来进货的啊!
而且是把货架都搬空了那种!
“才一百零八?”
朱棣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颠了颠手里重了不少的人皇幡。
“啧。”
“这点人,也就够凑个天罡地煞数。”
“离万魂还差得远呢。”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不过他也知道,过犹不及。
今天这一波“进货”,虽然没把幡填满,但也算是初具规模了。
一百零八个凶神恶煞的死囚战魂!
这要是放出去....
啧啧啧。
朱棣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行了。”
朱棣心情大好,随手从怀里摸出....
他摸了半天,发现身上没带钱。
最后他忍痛从那个装仙米的小包里,捏出了一粒米。
“拿去!”
他随手将那粒米扔给千户。
“赏你的!”
“这可是仙粮!吃了能延年益寿!”
“今晚的事....”
朱棣的眼神变得幽深,身后仿佛有一百多个鬼影在晃动。
“....怎么写报告,你懂吧?”
那千户捧着那粒米,如获至宝,又如临深渊。
“懂!懂!!”
“死囚们....感念王爷恩德....”
“....羞愧难当....集体....集体愧疚而亡!!”
“嗯。”
朱棣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个可造之材。”
“回头去‘昭天肃魂’衙门报道,本王那是正缺人手。”
说完,朱棣大袖一挥,扛着他的人皇幡,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诏狱。
朱棣扛着那杆已经吸纳了一百零八道凶魂、此刻正散发着淡淡暗红光芒的人皇幡,像个刚吃了顿饱饭的土财主,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回宫的路上。
“爽!”
朱棣忍不住又拍了拍怀里的幡杆。
这种手里掌握着一支绝对忠诚、无视地形、还能直接攻击灵魂的“私军”的感觉,简直比他当年第一次领兵打仗还要让人上头。
“一百零八个....”
朱棣咂了咂嘴。
“虽然少了点,但个个都是那是杀人如麻的狠角色。”
他回想起刚才在牢房里的那一幕。
那几只鬼魂不仅能穿墙,还能在大几百斤的石锁面前举重若轻。
“穿墙....”
朱棣的脚步忽然猛地一顿。
他站在空旷的御道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一个极其大胆、极其疯狂,但又极其诱人的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他脑海中的夜空!
“等等....”
朱棣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既然能穿墙....”
“那岂不是意味着....”
“这天下没有任何宝库能挡得住它们?!”
朱棣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一双眼睛在晨雾中亮得发绿!
“只要本王想....这应天府里谁家的银库不是本王的后花园?!”
但下一秒,他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呸!俗!”
“本王现在是什么身份?大明地藏王!人皇幡主!未来的修仙大能!”
“偷金银?那是下三滥的飞贼才干的事儿!”
“要偷....咳!要拿!就得拿点对修行有用的东西!”
修行有用的东西?
朱棣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两个地方。
一个是乾清宫,父皇的寝宫。
一个是东宫,大哥的住处。
“嘶——”
朱棣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牙花子有点疼。
“那可是父皇和大哥啊....”
“这要是被抓住了,怕是如果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犹豫了。
他怂了。
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委屈和不甘涌上了心头!
“凭什么?!”
朱棣在御道上狠狠地跺了一脚,震得地砖嗡嗡作响。
“本王辛辛苦苦监国这么久!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帮雄英刮炉灰!还要帮老五收稻谷!”
“结果呢?!”
“父皇拿四成!大哥拿三成!”
“本王就拿两成半?!还得被那个死抠门的老头子抢着刮炉灰!”
“甚至连那点药渣,都要看父皇的心情给不给!”
朱棣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亏!
“这是剥削!是压迫!”
“本王这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劳动成果!这是辛苦费!是精神损失费!”
“这很合理!!”
朱棣瞬间完成了自我心理建设,腰杆一下子就挺直了。
但问题来了。
“皇宫重地,有龙气镇压,寻常鬼怪根本进不去....”
朱棣摸着下巴,眉头紧锁。
“而且父皇和大哥都是修仙者,感知敏锐,一旦靠近很容易被发现....”
“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