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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弘宣有未卜先知的能耐,可我死不了不代表我挨打了不疼。
这老鬼指定也看到我挨打了,看他那样,说不定还偷摸乐呢。
“爷,你们问出啥来了?姓韩的招没招?”
提到韩父,黄天赐脸色更难看了。
“哼!那东西指不定跟他有关系,我们三个被困住,他自己在那叫唤,呼吸给楼上听呢!”
弘毅抢在黄天赐前面开口,姓韩的果然在跟那东西打配合,戏耍我们。
“这么看来,那东西不一定是缠了谁几辈子,有可能就是姓韩的弄出来的。”
我话一出口他们都沉默了,床上的韩岁动了一下,惊动了白明,白明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我这才发现韩岁哭了。
自己当成亲爹妈那么多年,一时间得知自己不是两人的亲生骨肉,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更闹心的是,把韩岁害成这样的,极有可能是她叫了二十多年的爹。
我们退出去,剩白明在屋里安慰韩岁,弘宣想说什么,被黄天赐一脚踹了出来:
“你别他娘捣乱了!”
坐在沙发上,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凌晨三点多,那东西虽然走了,但是屋里温度还是不太正常。
阴冷还带着湿气。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呢?”
听到我嘀咕,弘毅立刻站到我身边,黄天赐却勾起嘴角示意不用紧张。
接着楼梯处传来黏腻的爬动声,一大摊黑色头发从拐角涌上来,延伸到我脚边。
我一惊,没想到黄天赐地府那位朋友还能上来。
“这什么玩意?”
弘毅指着地面,那位黑长直头发立了起来,从里面伸出双手把头发往两边一扒,露出那张惨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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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仙,鬼王。”
他对着黄天赐三位打了招呼,才把眼珠子转向我,微微点点头,脖子处发出咔咔声响。
“黄大仙让我查的两人我都查到了。”
宁夏跟宁春姐妹俩的感情极好,而宁夏的经历,与她跟我说的完全契合,可见她没有撒谎,白明的救命之恩,就是她下意识开口导致的误会,也可能是宁春的有意为之。
这些年她对韩岁如珠如宝视如己出,直道不久前发现自己怀了身孕,频繁做噩梦,遇到脏东西,整个人性情有些变的疑神疑鬼。
至于姓韩的,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道班的力工,没文化也没什么脑子,道班没活他就在村里种地,机缘巧合下跟宁夏相识,起初宁夏是看不上他的。
但是后来宁春去世,宁夏一个大姑娘带着个小女孩儿,当时的对象立刻就吹了,相亲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按理说宁夏现在长得也不磕碜,年轻时候就算带个亲生的闺女,也不至于不好找对象,怎么最后就便宜了姓韩的?
这里面就有问题。
“这姓韩的身边一直有点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绝不简单。”
果然,那位说宁夏早就被姓韩的盯上,相亲也都暗中被他破坏,而且还拿韩岁的身世说事,说她命里克亲,谁娶了宁夏,跟她有了亲属关系谁倒霉。
宁夏原本也打算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可又总出现不着调的老爷们上门骚扰,几次都是被姓韩的赶走的,两人这才慢慢走到一起。
登完记,两人给韩岁上了户口就回了农村,一开始宁夏没往出拿钱,姓韩的也没提过,在城里做临时工,下班回家还不忘给宁夏买小吃。
没几天宁夏彻底放下防备,坦白自己姐姐给她留了钱,她拿出一部分给姓韩的做买卖,翻盖了房子,另一部分留给韩岁长大以后读书,买房买车的。
这些年姓韩的在那东西的帮助下,买卖做的不小,皮草生意养殖生意都有涉猎,外面也养了两个人,就是没有怀孕的。
“姓韩的命里只有一子,应该留在宁夏的肚子里。”
面前这位说,他能查出来这些,姓韩的身边那东西肯定也知道,这才着急出手除掉韩岁。
韩岁身边有狼仙,直接朝她下手,容易出纰漏,姓韩的这才迂回一圈,让那东西缠上宁夏,韩岁跟宁夏感情极好,一旦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为了报恩,也会主动替宁夏挡灾。
“那咱们还等啥,下去干那个姓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