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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5 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幼稚起来也能分出个高下
    大宫厌沉平静道:“这场合不适合听淮,你在家带听淮。”

    云昭渺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王母寿宴,仙客云集,一个一岁多的孩子确实不合适。

    太吵,太闹,听淮坐不住的。

    她正要开口:“小阿沉……”

    “好,我在家带听淮。”

    小宫厌沉抢先一步应下,没有半点犹豫。

    云昭渺愣了一瞬,旋即欣慰地笑了。

    她伸手拍了拍大宫厌沉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比你听话些。”

    大宫厌沉:?

    他眉头微蹙,看向小宫厌沉。

    小宫厌沉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眼尾都带着笑。

    那表情分明在说,看,渺渺夸我。

    大宫厌沉紧抿薄唇,没说话,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小宫厌沉丝毫不惧,甚至还冲他挑挑眉。

    云昭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头失笑。

    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幼稚起来也能分出个高下。

    王母寿辰转眼即至。

    清晨,云昭渺换上提前备好的仙裙。

    月白色的料子,袖口绣着淡银色的流云纹,腰间系一条碧色宫绦,发髻挽成云髻,斜簪一支白玉兰步摇。

    她走出内室,小宫厌沉正陪着宫听淮在榻上玩积木。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

    随后整个人都定住了。

    手里的积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浑然未觉。

    云昭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理了理袖口:“怎么了?不合适吗?”

    “……合适。”小宫厌沉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头滚动,“渺渺真好看。

    云昭渺弯起唇角:“那就好。”

    小宫厌沉低下头,把掉落的积木捡起来,没再说话。

    他忽然有些难过。

    他还没和渺渺成亲呢。

    他想看渺渺穿婚服的样子,一定比这件衣服好看一万倍。

    红色的,绣着鸳鸯,凤冠霞帔,明艳得像三月的桃花。

    他也能等到那一天吗?

    “想什么呢?”云昭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小宫厌沉抬头,对上她清澈的目光。

    他张张嘴,想说没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在想渺渺穿婚服是什么样的。”

    云昭渺闻言,弯下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等你和渺渺成亲那天,就知道了。”她柔声说,“现在呢,先帮渺渺照顾好听淮,好不好?”

    小宫厌沉耳尖通红,用力点头:“嗯!”

    “娘亲亲小爹爹!”宫听淮拍着小手,咯咯笑起来。

    云昭渺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她直起身,转头,正对上大宫厌沉的目光。

    他没说话,静静看着她。

    云昭渺:“……”

    她走过去,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大宫厌沉眼底的沉郁这才散了些。

    小宫厌沉看见了,心中懊悔刚才没有要求亲另一边脸。

    云昭渺和大宫厌沉走后,洞府安静下来。

    宫听淮趴在榻边,把积木一块一块叠起来,叠到第三块时哗啦倒了。

    他也不恼,重新开始叠。

    雪球窝在他腿边,尾巴一甩一甩。

    小宫厌沉坐在一旁,托着腮,还在想云昭渺穿婚服的样子。

    “小爹爹。”宫听淮喊他。

    “嗯?”

    “陪听淮玩。”

    小宫厌沉回过神来,挪过去和他一起叠积木。

    宫听淮今天格外有耐心,一块一块往上摞,摞到第五块时,小脸都绷紧了。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第六块放上去。

    积木晃了晃,稳住了。

    “成功了!”宫听淮欢呼一声,扭头看向小宫厌沉,“小爹爹你看!”

    小宫厌沉鼓掌:“听淮好厉害。”

    宫听淮开心地晃着小短腿,又玩了一会儿,渐渐有些累了。

    他打了个哈欠,身子一歪,靠进小宫厌沉怀里。

    “累了?”小宫厌沉揽住他。

    “嗯……”宫听淮揉揉眼睛,把小脑袋埋进他胸口。

    雪球也跳上榻,蜷在宫听淮腿边,眯起眼睛。

    屋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小宫厌沉低头,看着怀里软软糯糯的小团子,心也跟着软成了一滩水。

    宫听淮忽然仰起脸,神神秘秘地凑近他:“小爹爹,听淮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宫厌沉配合地压低声音:“什么秘密?”

    宫听淮眨眨大眼睛,小小声说:“爹爹和听淮说,他很喜欢小爹爹。”

    小宫厌沉一愣。

    “……真的?”

    宫听淮用力点头:“嗯!爹爹说,小爹爹是他,他也是小爹爹。喜欢小爹爹就是喜欢自己。”

    童言稚语,说得磕磕绊绊,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小宫厌沉怔了半晌,慢慢笑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宫听淮软乎乎的小脸:“那听淮呢?听淮喜欢小爹爹吗?”

    宫听淮直起身子,两只小手捧住小宫厌沉的脸,“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亲得响亮又扎实。

    “很喜欢!”他脆生生地说,“听淮最喜欢小爹爹了!也最喜欢爹爹,最喜欢娘亲,最喜欢雪球!”

    小宫厌沉被他逗笑了,眼角有些发红。

    他低头,用脸颊蹭着宫听淮软嫩的小脸蛋,轻声说:“小爹爹也最喜欢听淮。”

    宫听淮被他蹭得咯咯直笑,小手搂着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也蹭回去。

    “痒痒……”

    雪球被吵醒了,抬起头不满地叫了一声,又把脑袋埋进尾巴里。

    窗外的日影一寸寸西移,洞府里暖意融融。

    夜渐深,大宫厌沉扶着云昭渺回来了。

    云昭渺脚步虚浮,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迷离。

    小宫厌沉刚把宫听淮哄睡着,听到开门声,快步走出内室。

    他看到云昭渺的状态,心下一紧,上前几步,“渺渺?”

    云昭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又转头看看扶着自己的大宫厌沉,眼睛眨了眨。

    “嗯?”她歪着头,“有两个阿沉?”

    小宫厌沉没理会她的醉话,拧眉看向大宫厌沉:“你明知道渺渺酒量不好,还任由她喝那么多?”

    “渺渺今日开心。”大宫厌沉说。

    “开心也不能喝这么多。”小宫厌沉不依不饶,“她醉了多难受你不知道?”

    大宫厌沉看他一眼,没说话。

    云昭渺被两人夹在中间,听见耳边有人争执,声音忽远忽近,吵得她头疼。

    她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小宫厌沉的嘴。

    “好吵。”

    小宫厌沉顿时噤声。

    她扭头,看看身旁的大宫厌沉,也捂住他的嘴。

    “你也好吵。”

    大宫厌沉垂眸看她,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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