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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5章 那我以后不当心儿的哥哥,可好
    冬日宴上的桃花酿,她偷偷喝过一口,简直是意犹未尽。

    可在宫里,父皇因西州之事,拘着她,每次叮嘱无双只让她饮小小一盅。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次,父皇为了哄着她回宫,才赐了一坛。

    惦记这么久,今日她要喝过瘾。

    酒杯刚倒满,安心就端起来,一口饮完大半杯,君元基想制止都来不及。

    果酒入喉,安心如同老酒鬼一般,眯起双眼,先紧闭嘴巴,而后长长的啧哈一声,“啧哈。”

    甚至还晃一下脑袋。

    “好酒。”一声长叹。

    最后重重放下杯子。

    “呵。”君元基忍不住笑出声,“这都跟谁学的?”

    “像吧?”安心眼睛睁的圆溜溜的问,“像不像酒仙,酒圣?”

    君元基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猫,学成酒鬼了。”

    “可酒楼里的那些海量之人皆是如此啊。”

    “好的不学,偏学这些酒品不好的。”

    “怎么不好了?”这不是很有氛围吗?喝酒不都是这样。

    君元基问:“你可曾看过哥哥这般过?”

    安心想了想摇头。

    “陆承泽呢?”

    安心想了想还是摇头。

    “你父皇呢?”

    安心还是摇头。

    “所以,你觉得刚才那番举止,是好还是坏?”

    哥哥他们不做的,定是不好的。

    安心刚想回答,倏地想到一个问题,“可我也没见过你们喝酒啊。”

    君元基状作疑惑,“没有吗?”

    安心斩钉截铁回答:“没有,我保证。”

    “那哥哥今日就陪你喝一杯。”

    “好耶。”安心高兴不已,“寡酒难饮,酒易醉。”

    说完,又自顾自的把酒杯剩余的酒一个仰头,干了。

    “主子。”

    无双忙上前劝道:“不能这么喝,桃花酿虽入口新甜爽口,无辛辣刺喉感,后劲却是大的,小心一会醉了。”

    醉了,两个字她语气稍重,希望主子能长点心。

    她总觉得少主“没安好心。”另有所图。

    这些日子下来,她总觉得主子就像一只在狼窝面前溜达的小羊。

    这只小羊还在贪恋狼窝前的水美草肥,孰不知眨眼的功夫,就会被饿狼扑食,叼进狼窝。

    这么一想,无双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不能让主子喝。

    甚至伸手去夺安心手里的杯子。

    “无妨,哥哥在呢,醉了也不怕。”安心侧身死死护住自己的杯子,“好无双,你就让我过过瘾吧,反正父皇也不在。”

    桃花酿根本算不得酒,顶多是小甜水,在现代顶多算Rio。

    她只记得师姐可以喝十几罐面不改色,她却未曾尝过一口,师姐说她的脑子是国之重器,不能被腐蚀,只让她闻过味。

    无双:“…………”就因为他在她才怕。

    怕主子吃亏,更怕皇帝怪罪,少主小命危矣。

    她刚想再劝,却觉察到君元基的眼神,抬眸对上,只一眼,无双如坠冰窟。

    黯如深渊的眸色里泄出警告。

    “快,给我们倒满。”安心见她不再抢酒杯,开始催促着无双。

    无双身子僵硬的为他们二人斟酒。

    见君元基酒杯已满,猛地站起来,同他举杯,“酒无独饮理,常恨欠佳客。忽得我辈人,岂计晨与夕。少年事虚名,岁月驹过隙;自从老大来,一日亦可惜。糟丘未易办,小计且千石。颓然置万事,天地为幕帟。人生如刀砺,磨尽要有日;不须荷锸随,况问几两屐。”

    那神情不可谓不豪情万丈。

    君云基神色惊讶。

    “来哥哥,干完这一杯,你我兄妹共勉。”

    结果不等人,又一个仰头,干了。

    君元基笑着摇了摇头,只能“舍命陪君子”也干了。

    “无双,再到。”

    无双眉眼低垂,不敢再有半分异言,听命行事。

    就这么连喝三杯之后,君元基摁住她拿酒杯的手,“行了,不准再喝了。”

    张了一半的嘴巴闭上,不,是改为撅。

    安心撅着嘴巴控诉,“我刚诗兴大发,就被你打断了,要当好哥哥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能扫兴。”

    君元基眸色晦暗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那我以后不当心儿的哥哥,可好?”

    安心猛然从凳子上站起来,“你有别的妹妹了?”

    不知是起的太猛,还是酒意上来了,身子有些不稳,竟向后栽去。

    君元基抢在无双前面把人拦在怀里。

    面带愠色,“毛毛躁躁,摔了有你哭的。”

    某人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怎了,可是吓到了?”君元基见她怔愣,心下担忧。

    此话一出,某人眼圈倏地一下就红了,双手用力推搡着他:“放开我,不要你管。”

    见推不来,甚至举起小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上。

    虽不疼,可她这不管不顾的模样,浑身扭动挣扎的如同上岸的鱼,君元基不由蹙眉,开始后悔让她饮酒,失策了。

    君元基双腿把人夹住,一手擒住她双手手腕,“心儿,莫闹,小心伤到。”

    岂料此话一出,彻底捅了马蜂窝。

    “你说我闹。”安心定定的看着她,豆大的泪珠扑簌簌的往下掉。

    君元基慌了,“错了,哥哥错了,心儿没闹,是哥哥闹,心儿不哭。”

    松开手去擦她的泪水,双手得了自由的安心,“啪。”的一声拍掉他的手。

    下身虽然不能动,头却偏成了直角。

    只留给君元基一个完美的,委屈的倔强的侧脸。

    “心儿,哥哥错了,你原谅哥哥好不好。”

    君元基抱着她的腰身,轻轻的摇了摇,声音放柔了极致,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哪错了?”

    君元基:“……”他确实不想当哥哥,他也当不成她的哥哥,除非是情哥哥。

    他的迟疑,安心更恼了,头也不拧了,转过头,几乎是与君元基额头贴额头,近距离控诉,“你都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认得什么错?”

    君元基只觉可爱极了,笑道:“……小子愚钝,请公主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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