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
方展戏谑的声音响起：
"何小姐追杀了我一路，现在倒不认得了？
"
“你？”
何元瑶回想了一阵，
记忆骤然闪回——
那个在雨幕之下被她追杀像一只丧家之犬的身影此刻与方展的重叠。
"嗤！
"
何元瑶不屑的笑了，声音中带着发自骨子里的傲慢：
"是你这只阴沟老鼠？
"
她挣动束缚带，雪白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
"还不快给本小姐解开！不然灭你全家，剔骨抽筋！
"
"啪！
"
"你竟然敢打我？
" 何元瑶不敢置信的看着方展，咬牙切齿：
"你死定了！！！
"
"啪！
"
方展不语，只是一味抽耳光。
"街边的臭老鼠也敢......
"
"啪！
"
"打女的算什么男人？
"
"啪！
"
"住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
"啪！
"
何元瑶的耳畔嗡嗡作响，视线开始模糊。 高傲的谩骂渐渐变成呜咽，最终化作颤抖的哀求：
"别...别打了...
"
"啪！
"最后一记耳光抽下时，她终于崩溃，染血的唇瓣哆嗦着，吐出两个屈辱的字眼：
"求你......
"
方展终于停下动作，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审视着她：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剐着何元瑶的尊严。
何元瑶死死咬住下唇，苍白的唇瓣上留下一排深深的齿痕。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刘海遮住了通红的眼眶，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恐惧。
方展冷笑一声，缓缓抬起右手——
"别！
"
何元瑶猛地抬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混着脸上的血迹滚落。
她颤抖着张开红肿的唇，声音细若蚊呐：
"求...求求你，别打我了......
"
方展眯起眼睛，俯身凑近她耳边：
"大声点，我听不见。
"
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何元瑶浑身一颤。
她死死攥紧束缚带的边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声：
"元瑶求求你别打我了！我不敢了！
"
"这才乖嘛。
"
方展的手指轻轻抚过何元瑶的头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狗。
"接下来，我问，你答。直到我满意为止。
"
"是......
"
何元瑶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未散的颤音。
"你在何家什么身份？
"
"我是何家二小姐......
" 她艰难地咽了口血沫，
"家主是我爹。
"
方展的指尖突然一顿。
"哦？
"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少女。
原本以为只是条小鱼，没想到竟是何家嫡系——难怪骨子里的这么傲慢！
"真的！我没骗你！
"
何元瑶急急抬头，红肿的眼眶里又蓄起泪水，像是怕极了再次落下的巴掌，挣扎着想要证明什么，却只让束缚带更深地勒进腕间的嫩肉里。
方展若有所思地直起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像你们这样的古武家族，还有多少？
"
"我知道的......还有五、六家。
"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方展的脸色，
"爷爷说过，有些隐世门派一代只传一人，最近都有要出世的迹象......
"
方展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传承古老的势力，在末世后纷纷现身，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用他阴谋论的想法，总感觉有一个巨大的谜团。
"对了！还有三大庇护区的军部！
"
何元瑶突然补充道，
"他们一直在秘密研究古武......想结合异能，批量制造超级战士，我们第三庇护区这边军部称为破茧计划。
"
"军部？破茧计划？我网上看到过。
"
方展喃喃自语，而后他猛地转身，阴影中眼神如刀。
"等等。
"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
"你是说......三大庇护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