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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庆典的结束并不意味着忙碌的终结,打工人们依旧不能松口气,还有二十天哈萨克的使臣就要来了。
这场彰显大清威仪的盛事,容不得丝毫差错。
曦滢有理由怀疑,乾隆急匆匆的把她叫来,完全是他需要一个十分靠谱的管家婆。
毕竟这些年,经曦滢之手处置的大小事宜,从来都是妥帖周全、毫无纰漏,乾隆早已习惯了有她在侧分忧。
转眼就是九月初五,天朗气清,木兰围场布祜图左部大营之内,早已布置得森严有序,尽显天朝上国的威严气象。
御营黄幄依山而建,明黄色帐幔绣着日月龙纹,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帐前卤簿陈列整齐,旌旗林立,甲胄鲜明的侍卫们身姿挺拔、肃立两侧,目光锐利如鹰,连呼吸都整齐划一,空气中弥漫着庄严肃穆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乾隆端坐于黄幄正中的龙椅之上,神色威严,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帝王独有的气场,曦滢身着皇后朝服,从容端坐于他身侧,一旁依次陪侍着纯贵妃、颖嫔与贞贵人。
帐下两侧,随扈的皇子公主们依次站立。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的等着使臣觐见。
不多时,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哈萨克使臣一行七人被人领过来,这些人身着本族特色服饰,手持表文,神色谦卑恭谨,不敢抬头直视御营黄幄的方向,一路缓步前行,直至帐前,才齐齐跪地,作为战败方,使臣也没什么尊严可言了,连大气都不敢喘,往日的首鼠两端的油滑早已被清军的威势彻底磨灭。
使臣带来的贡品里,最受瞩目的是两匹贡马,也早已被侍卫牵至帐前,那两匹马身形矫健、四肢修长,毛色油亮如缎,通体无一丝杂色,神骏非凡,正是传说中难得一见的大宛良驹,即便被绳索束缚,依旧难掩其不凡气度,昂首轻嘶间,更添几分灵动。
随后,为首的使臣双手高举表文,高声朗读:“臣阿布赉愿率哈萨克全部归化鸿化,永为中国臣仆。自祖额什木汗、杨吉尔汗以来,从未通中国声教,今蒙大皇帝天恩,愿世世臣服。”
表文宣读完毕,为首的使臣再次躬身:“吾主阿布赉感念大清圣恩,愿永为藩属,特遣臣等,贡良马二匹,敬献皇上,望皇上笑纳,愿大清江山永固,皇上圣体安康!”
说罢,再次行三跪九叩大礼,神色十分虔诚,主要还是被打怕了。
乾隆目光扫过那两匹神骏的贡马,又看向匍匐在地的使臣,高高在上的表情十分满意,说道:“哈萨克即古时大宛之地,自古便与中国不通往来。昔年汉武帝穷尽兵力,劳民伤财,仅得几匹良马而归,史册所载,不过是彰显兵威于绝域罢了。今哈萨克却率其全部族人,倾心内附,此非人力所能促成,实乃上苍庇佑、列祖荫庇,方成就我大清中外一统的盛世盛景。哈萨克远在万里之外,荒远寥廓,朕从未遣使招徕,尔等却主动称臣奉书、贡献马匹,此皆出自尔等本心,所谓归斯受之,朕当纳之。”
乾隆巴拉巴拉的一番输出,字字彰显着帝王的万丈豪情与大清的强盛底气,曦滢端坐身侧,静静聆听,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的自豪与气魄。
客观而言,单就此刻这份胸怀与气度,乾隆的确有着令人折服的人格魅力,配得上这大清盛世的帝王之尊。
没见宫廷新鲜人夏雨荷和紫薇母女心潮澎湃已经掩盖不住了么。
乾隆话锋稍缓,语气中多了几分天朝上国的宽厚:“朕知阿布赉的诚心,亦念尔等远涉万里、一路艰辛。朕求马,非如汉武帝那般,穷兵黩武、劳民伤财只为求取宝马;尔等今日来朝,献马称臣,看重的并非马匹本身的贵重,实则是远人向化、心向大清的明证,此乃我大清盛世之幸,朕心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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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臣们闻言,无不热泪盈眶,纷纷再次跪地叩首,声音哽咽却无比洪亮地高呼“吾皇圣明”,语气中的敬畏与臣服之意,较之前愈发浓厚,连身形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收了礼物就不能像打扫准噶尔汗国一样打扫哈萨克了哟。
接待完哈萨克使臣,一应安抚、赏赐事宜妥当处置完毕,乾隆兴致未减,又领着随扈的王公大臣、侍卫武士在木兰围场行围了数日。
乾隆才恋恋不舍地传令安排回銮。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从木兰围场启程,一路缓缓向京城行进,沿途各州府官员迎送,礼仪周全,待回到京城时,已然快到十月,秋意愈浓,街头巷尾都染上了几分萧瑟。
回銮途中的颠簸劳顿,再加上此前的连番忙碌,饶是一向身体健康、精力充沛的曦滢,也反常地感到了疲惫,神色间带着明显的倦怠。
平日里做惯的宫务,也难得有些提不起精神,与往日判若两人。
乾隆几日下来察觉到她的反常。
起初只当是她一路劳顿,想着让她好好歇息便是,可见她倦怠之色日渐浓重,半点没有好转,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担忧。
他不会,又要丧偶吧?
这个念头让他背后一凉,立刻忙不迭的派人去传院判去坤宁宫给曦滢请平安脉。
乾隆见太医神色变幻,不迭问道:“皇后身子如何?可是有什么大碍?”
太医连忙跪地叩首,声音洪亮又喜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并无大碍,乃是身怀龙裔之喜啊!娘娘腹中已有一月有余的身孕,只因前期胎气尚浅,再加上连日劳顿,才会神色倦怠、身形乏力,只需好生静养,按时服用安胎汤药,待胎气稳固,便会好转。”
曦滢:?
这是怎么个事儿?她都三十九了!
算起来,这不就是乾隆生日那天他喝多了那一晚上的事么?
合着这忙碌了大半年,最后还得再添个“小麻烦”,之前没看出自己命中有次一劫啊?
大意了,没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