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开始,陈屿每个夜晚都将王菲菲伺候得很满意,他强健的体魄和对王菲菲充满激情的真诚爱恋每夜都让王菲菲一次次的销魂、一次次的将王菲菲送入云端。
王菲菲对咖啡馆的经营状况更加不放在心上了,客人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吧,只要有陈屿陪着,赚不赚钱的都无关紧要。
王菲菲有了陈屿的陪伴,她开始散发出少女般的青春光彩,他们的关系开始公开化,开始肆无忌惮,无论在人前人后他们都亲亲热热地在一起,甚至一起手挽手地去逛街,有时候,他们甚至在咖啡馆里也能当着其他员工的面激情拥吻。
王菲菲跟陈屿一起逛街,开始给陈屿买高档服装,给陈屿买名牌的皮鞋,她将陈屿打扮得更加挺拔英俊,她给陈屿特殊的权利,让陈屿上班的时候不用穿服务员服装,而是穿着王菲菲给他买的名牌衣服。
陈屿俨然已经不是服务员,似乎已经是咖啡馆的老板,他可以在
任何时候进入王菲菲的办公室,有时候一进去就把门关上了,关上门之后,他和和王菲菲在办公室激烈拥吻,久久地不肯分开......他们的亲热已经不分白天和黑夜。
有时候,别的服务员要进入王菲菲的办公室却发现房门紧闭,然后好奇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他们就听到了陈屿粗重的喘息和王菲菲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哼哼,然后几个男服务员都跑过来听,听得他们面红心跳,然后是羡慕不已。
然后,王菲菲还花了十多万给陈屿买了一辆桑塔纳轿车,陈屿原本一个穷小子,才在咖啡馆上班不到一个月就拥有了一辆轿车,这让其他几个同样是年轻小伙子的服务员眼红不已!艳羡不已!
咖啡馆里的另外五名男服务员,也是经过王菲菲精挑细选招聘来的男服务员当中,有两名服务员开始主动向王菲菲献殷勤。
一名男服务员叫孙永超,身高一米七五,长相清秀、唇红齿白,如果能穿上一身体面的衣服,一定风流倜傥。
当初王菲菲招聘他,就是看中了他的清秀,很喜欢他清秀的面容和红润的嘴唇和洁白的牙齿,这样的人儿不要说别的,就是搂在怀里亲吻就是一种比神仙更加快乐的享受,要不然那歌怎么会唱只羡鸳鸯不羡仙呢?
王菲菲当初决定招聘孙永超,脑子里就幻想出搂住孙永超亲吻的情景。
还有一名服务员叫邓永兴,邓永兴身高一米八,他和孙永超似乎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孙永超给人的感觉是温暖、随意,就是那种天
然的、让人感到温暖的暖男,他一站到你的面前就会给你一种亲近感,似乎他与你之间天然就不存在什么距离,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想就随时可以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你可以随时任意的“蹂躏”他,或者让他“蹂躏”,你不会担心他会伤害你,他的“蹂躏”将会十分绵长而温柔,给你一种细水长流的享受。
而邓永兴却是一脸的冷峻,他英俊的脸轮廓分明,不苟言笑,平时十分严肃,要想让他笑一笑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似乎与人保持着一种天然的距离感,让人不能轻易接近。但这并不妨碍王菲菲对他的兴趣,她对这样的男性也会产生一种征服的欲望,然后自己被对方征服。
由于陈屿对王菲菲没有节制的激情燃烧,不分白天和黑夜的激情燃烧,虽然让王菲菲青春焕发,神采奕奕,可是陈屿却渐渐地感到体力不支、力不从心。
有一天,天气突然变凉,陈屿感冒了,不但头晕,还不停地咳嗽,王菲菲只能将陈屿送到医院治疗。
陈屿住院了,王菲菲回到咖啡馆,一个人呆坐在办公室,一时之间,竟然就感到了空虚和寂寞,脑子里开始回忆以前那些美好而又甜蜜的日子,以前的这个时候,陈屿大概已经进来陪伴她了,陈屿会将她像搂抱自己的孩子一样搂在怀里,先是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是眉毛、眼睛,耳垂,陈屿会喃喃地地真诚地轻语:“姐,我最亲爱的情姐,你太美了,你的眼睛让我着迷,你的每一根睫毛都让我着迷,我想亲吻你的每一寸肌肤......”
王菲菲会被撩拨得受不了,自己无法控制,只能和陈屿激情相吻,只有他们二人的嘴唇热烈的香吻,相互贪婪的吮吸才能缓解饥渴,可随后就会产生更大的饥渴......
但是,现在,陈屿似乎有些虚弱了,他只能躺在医院里,而王菲菲也只能呆坐在办公室里幻想,她的脑子里开始交替出现其他几个男服务员年轻的、充满朝气的脸庞。
正当王菲菲的脑子里想入非非的时候,她办公室的房门敲响了,王菲菲赶忙喊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孙永超,孙永超脸上带着温暖而又有些羞涩笑容,他手里抱着一捧鲜艳的红玫瑰!
孙永超走了进来,轻轻带上了门。他脸上那抹温暖又略带羞涩的笑容,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与他怀中那捧红玫瑰的炽烈形成了巧妙的反差。他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微微欠身,将花束轻轻放在桌面上,花朵的馨香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姐,”孙永超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像春日的暖风,“看您今天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心情似乎有些闷。路过花店,看到这玫瑰开得正好,就觉得……很配您。希望没打扰到您。”
王菲菲的目光从玫瑰移到孙永超的脸上。他今天穿着合体的浅色衬衫,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嘴唇红润,眼神清澈,却又在清澈底下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近乎讨好的试探。这和她记忆中招聘他时的幻想微妙地重合了——那个关于搂住他亲吻的、一闪而过的念头。陈屿是炽热的火,带着不顾一切的蛮劲和真诚;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更像一汪温泉,徐徐地散发着暖意,诱人想要沉浸进去。
“永超啊,”王菲菲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姿态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怎么突然想起给我送花?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就是……觉得王姐您需要一点颜色点缀。”孙永超没有退缩,目光温和地迎着她,语气自然而真诚,“陈屿哥住院了,咖啡馆里感觉都冷清了不少。您……一个人肯定不太习惯。”
他提到了陈屿,却又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缺席,而非那个占据了她全部身心和白天黑夜的男人暂时离开。这种分寸感,让王菲菲心里微微一动。
“你倒是细心。”王菲菲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玫瑰娇嫩的花瓣,“坐吧,别站着。”
孙永超从善如流,在她侧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却不显随意,依然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注。“王姐,陈屿哥身体没什么大碍吧?天气突然变凉,感冒的人不少。”
“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加上有点累着了,需要住院观察两天,好好休息。”王菲菲说着,目光却不离孙永超的脸。他关切的表情看起来很真切,那双眼睛望着她的时候,里面有种专注的光,让她忽然觉得,被这样一双干净又温暖的眼睛注视着,感觉并不坏。
“那就好。陈屿哥……一直很‘努力’,确实该休息一下了。”孙永超的话里似乎带着一丝别的意味,但他很快又转移了话题,“王姐,您中午吃饭了吗?我看您没怎么出办公室。”
“还没什么胃口。”王菲菲确实感到一阵空虚,不仅是心理上的,也有生理上的。往常这个时候,陈屿要么会拉着她出去吃,要么会变着法儿地从外面带些她爱吃的东西回来,喂她吃下之前,总要索个吻当作“酬劳”。
“那可不行。”孙永超微微蹙眉,那关切的神情更浓了,“身体要紧。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私房菜馆,炖的汤特别滋补,味道清淡,对恢复胃口也好。要不……我去给您买一份回来?或者,如果您不嫌弃,我陪您过去坐坐,散散心?”
他的提议体贴而周到,没有过分的殷勤,却处处透着关心。王菲菲看着他清秀的面容,听着他温和的嗓音,心里的那份寂寥和因陈屿暂时缺席而产生的微微不满,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陈屿的激情让她焕发青春,但也让她习惯了被填满的每一刻。此刻的空档,竟显得如此难熬。
“你倒是会关心人。”王菲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景。过了一会儿,她才转过身,背靠着玻璃窗,双手抱臂,看向孙永超,“永超,你觉得……我对陈屿怎么样?”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也有些危险。孙永超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暖而令人放松的笑意。“王姐对陈屿哥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给他买衣服,买车,给他最大的自由和信任。说真的,我们都很羡慕陈屿哥,能有王姐您这样的……贵人。”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选择了“贵人”这个有些微妙,却又不过分逾越的称呼。
“贵人?”王菲菲咀嚼着这个词,笑了,笑容里有些复杂,“也许吧。那……你们私下里,是怎么看我和他的?”
孙永超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谨慎地组织语言。“大家……都觉得王姐您是个敢爱敢恨、活得特别精彩的女人。陈屿哥……他很幸运。”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目光却更加专注地看向王菲菲,“不过,也有人说……陈屿哥毕竟年轻,有时候可能……只顾着自己燃烧,不太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也不知道心疼人。王姐您有时候,或许也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体贴。”
这话说得委婉,却像一根小针,轻轻戳破了王菲菲心底某个隐约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角落。是啊,陈屿的激情是铺天盖地的火焰,能瞬间将她席卷上云端,但燃烧过后呢?尤其是当他体力不支,甚至病倒的时候,留下的是不是只有灰烬和更深的空虚?她需要火焰,但似乎……也渴望火焰之外,一些更持续、更熨帖的温暖。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玫瑰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孙永超站起身,没有靠近,只是用一种更轻柔、更带抚慰意味的语气说:“王姐,别想太多了。陈屿哥很快会好起来的。现在,让我先去给您买点吃的,好吗?空着肚子,更容易心情不好。”
他那种温和却坚定的态度,莫名地让王菲菲无法拒绝。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将近二十岁的大男孩,看着他眼中清澈的关心和那份小心翼翼的靠近,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一下。
“好吧。”她终于松口,语气也软了下来,“那你去买吧。买清淡点的汤,再带点爽口的小菜。”
“好,我很快就回来。”孙永超脸上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那笑容纯净得仿佛没有任何杂质,却让王菲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寂静。王菲菲走回桌边,低头看着那捧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伸出手指,这次不是拨弄,而是轻轻抚摸过花瓣。丝绒般的触感,带着生机勃勃的凉意。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和陈屿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是她上午发的询问他感觉如何的消息,陈屿只简短地回了一句“好多了,姐别担心,想你”,后面跟着一个拥抱的表情。往常,这样的消息能让她甜上半天,可此刻,看着这句略显乏力的“想你”,再对比刚才孙永超鲜活而体贴的出现在眼前,她心里竟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满足。
她锁上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上。目光再次投向那束玫瑰。这不是陈屿会送的花,陈屿的爱是直接而滚烫的身体语言,是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狂热,是“我的身子都是你的”那种带着卑微又无比骄傲的宣告。而这一束花,更像是一种细致的、带有仪式感的讨好,一种无声的、等待被接纳的暗示。
王菲菲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忽然意识到,陈屿不在身边的这几个小时,时间竟然过得如此缓慢。而孙永超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似乎并不像她最初以为的那样,会轻易消散。
敲门声再次响起,很轻,带着一种熟悉的克制。
“进来。”王菲菲扬声,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门开了,这次进来的,却是邓永兴。他手里没有花,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牛奶,还有一小碟精致的、看起来像是手工烤制的曲奇饼干。他依然穿着侍者的黑色马甲和白衬衫,身姿挺拔,轮廓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看向王菲菲时,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王总。”邓永兴的声音如其人,清冷而平稳,带着距离感,“孙永超说您可能没吃午饭,急着出去了。我看您似乎有点疲惫,热了杯牛奶,有助于放松。曲奇是今天新试做的,不太甜。”
他走过来,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动作一丝不苟,与孙永超那种天然的亲和截然不同。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桌边一步之遥的地方,目光平静地落在王菲菲脸上,似乎在等待指示,又似乎……在观察。
王菲菲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那不苟言笑的模样,心里那点被孙永超勾起的、对“不一样体贴”的微妙感受,忽然又转化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兴味。征服这样一座看似冷漠的冰山,会是什么感觉?
“永兴,”王菲菲没有碰牛奶,而是向后靠了靠,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上下打量着他,“你好像……很少主动来我办公室。”
邓永兴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睫毛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是的,王总。我的职责主要在厅面服务。”
“那今天怎么破例了?”王菲菲追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探究。
邓永兴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我看到孙永超买了玫瑰进来。后来,他又匆忙出去。我想,您可能需要一点更实际的东西,而不仅仅是……情绪价值。”他说“情绪价值”这个词时,语气平淡,却让王菲菲心头一跳。
他看到了?而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含蓄地评价孙永超的送花行为只是浮于表面的讨好,而他带来的牛奶饼干才是实实在在的关怀?还是……另有所指?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邓永兴的出现和他的这番话,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和复杂起来。王菲菲感觉,陈屿的暂时离开,似乎不仅仅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空洞,更像是在这间咖啡馆平静的表面下,打开了一个未曾预料到的缺口。而年轻的猎手们,仿佛嗅到了气息,开始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悄然靠近了。
她端起那杯温热的牛奶,温度透过瓷杯传递到掌心。一边是孙永超即将带回的、代表“细水长流”体贴的汤羹,一边是邓永兴送来的、看似平常却暗含机锋的牛奶。而她,坐在这个象征着权力和欲望中心的位置上,忽然觉得,这个下午,或许不会像她之前以为的那样寂寞难熬了。
窗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红玫瑰上,映出一片令人心动的暖色。王菲菲轻轻啜饮了一口牛奶,香醇温润,目光却飘向了窗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陈屿还在医院,而她的世界,似乎已经悄然开始了新的、有趣的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