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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寻找“老张头”·尘封的证言
与体内共犯意识达成明确共识后,公孙小刀感觉自身的意志与力量更加凝练。她清楚,内部隐患暂时平息,外部威胁却不会等待。王胖子及其背后可能牵扯的“熵增俱乐部”,始终是悬在头顶的利剑。被动防御绝非良策,主动出击,掌握对方的把柄,才能争取更多的主动权。
王胖子的弱点,在于他过往那些不干净的“生意”。而突破口,就是那个在线上论坛匿名回复中提及的、同样被王胖子坑害过的“老张头”。
这件事,她决定交由“悖论”小队来执行。这既是对墨渊和凌风能力的一次实际锻炼,也是对团队协作的考验,更是对罗勇颢这类外围成员价值的进一步挖掘。
她没有召开正式的小队会议,而是在一次日常的“补习”间隙,对墨渊和凌风简单交代了任务目标:寻找一个网名为“老张头”,可能住在XX路附近,数年前曾被王胖子以“快速融资”为名坑害过的老人。
“找到他,确认情况,尽可能获取书面或录音证据。注意方式,不要打草惊蛇。”公孙小刀指令清晰。
凌风一听,眼睛就亮了:“找人?这个我在行!保证把他家窗户朝哪边开都摸清楚!”他的速度和机动性,用于区域排查和快速侦察再合适不过。
墨渊则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精神感应能力虽然还无法精确锁定特定目标,但在近距离内,感知一个普通人(尤其是经历过创伤、情绪可能留有印记的普通人)的大致状态和情绪波动,或许能提供关键线索。
公孙小刀又将任务细节和要求,通过纸条传递给了罗勇颢。他的信息筛选和隐匿行动能力,是搜集街谈巷议、排查老旧住户名单的最佳人选。
行动悄然展开。
凌风如同融入城市风中的幽灵,利用课余时间,在XX路片区高速穿梭,记录下所有符合“老年、独居或与子女同住、经济状况可能不佳”特征的家庭位置,并观察其日常出入情况。
罗勇颢则更加沉默地潜入社区的背景之中。他翻找旧货市场的交易记录(王胖子有时会处理一些来路不明的旧物),留意公园里下棋老人们的闲聊,甚至从废品回收站那里,试图寻找可能被丢弃的、带有“富贵信息咨询服务部”字样的废纸。
墨渊的工作最为艰难。他需要在凌风和罗勇颢筛选出的几个重点区域外围,进行“精神漫步”,努力排除城市庞杂噪音的干扰,去捕捉那一丝可能存在的、属于“被骗愤怒”或“长期郁结”的微弱情绪印记。这对他的精神和控制力是极大的考验,几次都差点因过度负荷而引发自身能力的紊乱,但想到地下室里公孙小刀平静的目光和“丧钟”的许诺,他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进程比想象中缓慢。XX路片区老旧楼宇众多,人口流动性也不小,数年前的受害者,是否还住在原地都是未知数。
三天后,转机出现在罗勇颢这边。
他在帮助一个收废品的老人整理纸板时,“无意中”听到老人抱怨,说隔壁楼的老张头,前阵子好像又被人堵门了,说是他儿子欠了债,闹得挺凶。
“老张头?”罗勇颢心脏猛地一跳,状似随意地追问,“是那个以前在机械厂上班,后来好像做生意赔了的张大爷吗?”
“对对对,就是他!命苦啊,早年被骗,老了儿子也不省心……”
罗勇颢强压住激动,记下了具体的楼栋和单元信息,第一时间将情报传递给了公孙小刀。
公孙小刀立刻调整了部署。凌风负责对目标楼栋进行更高密度的监视,确认“老张头”的准确门牌号和日常作息。墨渊则被安排在该楼栋附近,尝试进行更精确的精神感应,确认目标情绪状态是否符合预期。
反馈很快传来。
凌风确认了门牌号,并观察到老人经常在下午独自下楼晒太阳,神情郁郁。
墨渊的精神感应也捕捉到了清晰的、长期沉淀的焦虑、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情绪,与“受害者”的心理画像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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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锁定!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联系与取证环节。这件事,需要更稳妥的人出面。
公孙小刀亲自出马了。
她选择在一个阳光温暖的下午,在老张头常坐的花坛边,“偶遇”了这位头发花白、脸上刻满岁月风霜与愁苦的老人。她没有直接表明来意,而是以“社区志愿者,了解老年人生活需求”的名义,坐在旁边,用平和的话语与老人聊起了天。
起初,老张头很是戒备,言语敷衍。但公孙小刀并没有急于求成,她只是耐心地听着,偶尔插几句关于社区变化、物价高企的闲话,逐渐降低了老人的心防。
当她看似无意地提到“现在骗子多,特别是以前那种打着投资幌子的”时候,老张头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去,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可不是吗……”他喃喃道,“当年……就是信了个王胖子……说什么快速融资,结果……唉,棺材本都没了……”
时机到了。
公孙小刀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真诚的同情与一丝恰到好处的义愤:“张大爷,您说的那个王胖子,是不是叫王福来,以前在XX路开过一个‘信息咨询服务部’?”
老张头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警惕:“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在查他。”公孙小刀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他害的不止您一个。我们现在,有机会让他把欠大家的,都还回来。但需要您的帮助,需要您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最好……能有当时的借条、合同之类的凭证。”
老张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稚嫩却眼神笃定的女孩,又想起前段时间堵门的债主和不成器的儿子,心中积压多年的委屈与不甘,如同决堤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老泪纵横,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当年如何被王胖子巧言令色诱骗,签下阴阳合同,实际借款五万却被写成七万,当场扣掉各种名目的费用,最终到手只有三万块的经过。
“借条……合同……都被他骗走了啊!”老人捶胸顿足,“他说要拿去备案,就再也没还给我!”
虽然缺乏最关键的书面证据,但老张头清晰、细节丰富且情绪激动(墨渊在远处确认了情绪的真实性)的口述,本身就是一份极具分量的证言。公孙小刀用手机,在征得老人同意后,悄悄录下了这段关键的陈述。
离开时,公孙小刀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另一个不记名号码),并承诺:“张大爷,您的话很重要。请相信,我们会尽力为您,也为其他被他坑害的人,讨一个公道。最近如果有什么陌生人来打听您,或者您想起任何其他细节,随时联系我。”
老张头握着那张写着号码的纸条,如同握住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返回据点,公孙小刀将录音备份,并将情况同步给了墨渊和凌风。
“关键人证获取。证言有效性评估:中高。缺乏物证支撑,法律效力有限,但可用于施加压力及情报交换。”银白意识印记迅速给出分析。
“足够了。”公孙小刀眼神冰冷,“这至少是一把能抵在王胖子腰眼上的钝刀子。关键时刻,能让他乖乖闭嘴,或者……吐出更多东西。”
“悖论”小队的第一次独立情报行动,虽不完美,却成功撕开了对手防线的一道口子。
而这张名为“老张头”的牌,该如何打出,何时打出,将取决于后续棋局的走向。但主动权,已然悄悄向公孙小刀这边,倾斜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