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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瑜离开,卫时觉再次挠挠头。
这家伙主动冒出来了,西北的时候想起来,还觉得他适合去辽东接替洪敷教。
现在看来,根本不适合外放。
李贞明看他挠头,在旁边低声道,“夫君,他就是你说的,山西那几个聪明人之一吧?他不知道夫君关注,主动求官位?”
卫时觉点点头,“张凤翼是保定巡抚,孙传庭更是一跃成为三省总督,卢时泰是青海巡抚,曹文诏是北境大将,韩爌是内阁次辅,乔应甲是陕西巡抚,山西人占据高位好像有点多。”
“多嘛?这才六个人呀!”
“夫人,你以为朝鲜呢?大明这么大的地盘,山西一地出六个大员,很恐怖了,若是去南方,勉强可以接受,堆积在北方,很多了,太多了。”
“那这人比卢时泰如何?”
“卢时泰?陈奇瑜比卢时泰强多了,不比孙传庭差,或许还厉害!”
“啊?!夫君为何这么判断?!”
“孙传庭是做事的,陈奇瑜是玩脑子的。”
“什么意思?”
“孙传庭处理事,陈奇瑜处理人。”
“谋臣?夫君需要吗?”
“不需要,严格来说,朝臣个个是谋士,官场都是人精,陈奇瑜更厉害而已,你看他一个外围给事中,都能看清楚我在想什么,仅仅是一个掌柜联系,他就知道该出手了。”
“夫君为何不用谭金?妾身遇到一次,他在兵部吧,看起来无所事事。”
卫时觉想起谭金浑身发痒的样子,不由得挠挠脖子。
“谭金哪里都去不了,他这一年转了很多地方,都是他自己要求请调,辽东的那些边臣还没培养起来,需要时间。”
李贞明撇撇嘴,“陈奇瑜猜对了夫君的想法?”
卫时觉扭头看她一眼,呵呵笑了,“对个屁,本公这位置,根本不怕唐王试探,谋臣就是谋臣,陈奇瑜脑子肯定没问题,就是没什么担当,给他一个能利用脑子的地方,又不用他担责,就用好这个人了。”
“天下哪有不担责的官员?惧怕责任,就是没有忠诚!”
卫时觉托腮沉默片刻,点点头道,“有道理,那就给他一个制度性的忠诚!”
叮叮~
卫时觉敲书桌的铃铛,亲卫入门,“属下听令!”
“给秃驴发个信,让他带陈奇瑜见见刘孔昭,没什么好招,不要打扰我。”
“喏!”
卫时觉活动活动下巴,没心情听通州的烂戏,感觉还是瞌睡,扭头回卧室。
十王府门口。
张平扶着陈奇瑜,后者扶着腰,嘶牙咧嘴。
“玉铉运气不错,愚兄早结识羲公,他生气不打人,打人也就没生气。”
陈奇瑜露出一丝苦笑,“不用你安慰,羲国公什么都知道,无所谓唐王做什么,小弟还以为有机会呢,敢情也是一厢情愿!”
“啊?羲公不是让你去找大老爷吗?”
“那是让恩师教训,不是提拔,总之我想岔了,该早点告诉恩师。”
张平笑了笑,“要不到会馆做事吧,做官有什么意思,二公子和祖夫人掌握生意,其实与官场也没什么区别,俸禄高的很,你还能自己做点生意。”
陈奇瑜点点头,“是啊,天下路子多了,不需要人人削尖脑袋在官场钻营,这其实也是盛世的征兆。”
“玉铉这马屁不错,愚兄借用了,下次见到羲公就说,你不准再说。”
陈奇瑜哼哧哼哧笑了几声,“准备马吧,小弟得去通州。”
“你这…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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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羲国公亲卫也是完成任务,真打的话,小弟一棍子就送命了。”
“陈奇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
两人扭头,正看到一个部曲,对他冷冽道,“跟着我们,立刻去通州!”
张平正要解释,陈奇瑜拦住,一摆手道,“叨扰了,请!”
部曲给了张平一个眼神,扭头向朝阳门。
陈奇瑜摆摆手,小跑几步,忍痛快步跟上。
朝阳门外有独属的战马,部曲带陈奇瑜上马。
照陈奇瑜战马屁股一鞭子,谋士惊呼一声,风驰电掣去往通州。
部曲在路上也一直给甩鞭子,好似押送犯人。
刚过正午,两人就到通州。
陈奇瑜大汗淋漓,码头方向很热闹。
上百艘漕船北来,码头一片红袍,士兵。
部曲这时候拽着陈奇瑜的战马,在西郊官驿后面转了个弯,到户部仓库附近了。
陈奇瑜看部曲竟然直接进入户部大仓,顿时冷眼,羲国公不能让部曲随便进入六部大仓,一定是部曲瞎闹,户部属官在拍马,他这个户科给事中碰到了。
该不该管呢?
“想什么呢,快点!”
陈奇瑜扭头,部曲已经下马,大仓后面的属衙,站着几个眼神冷冽的壮汉,一看就是精锐。
哦,锦衣卫啊。
陈奇瑜说服自己,跟上部曲,绕过三个院子,让他等着。
环视地形期间,身后传来一个哈欠声。
陈奇瑜回头,看到一个光头,脸上四道恐怖的伤疤。
哎呀~
下意识惊呼一声,连忙躬身,“陈奇瑜,见过头领!”
花和尚挠挠头,“老陈,咱是自己人,你来的时候,走的通惠河北面官道,唐王信使走的南边官道,应该是错过了。”
陈奇瑜懵懂片刻,疑惑问道,“头领,什么叫自己人?”
“自己人就是,别他妈想你的恩主韩爌了,看看通州这个戏台,你能做点什么事。”
花和尚一边说,一边招呼一个兄弟,“跟陈大人交代一下,老子再睡一会。”
一刻钟后,陈奇瑜惊讶看着暗探,都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暗探拍拍屁股,“陈大人自己发呆吧,大师晚上会告诉您。”
陈奇瑜确实在发呆,而且发呆了很长时间。
夕阳西下,花和尚的声音再次响起,“想通了?”
陈奇瑜起身,点点头道,“羲公不是要灭藩王,是要诛心,让他们老老实实匍匐,像个正常人一样选择。”
花和尚眼神大亮,“嘿,你还真有两把刷子,诚意伯还在猜呢。”
“头领过奖了!”
“那咱们应该做什么?”
“看着!”
“嗯?你就这点道行?”
“头领此言差矣,我们的一切反应,都以羲公的反应为标准,想再多也没用,等我们知晓羲公如何批复唐王的奏折,才知道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