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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章
    秦淮茹安顿好小当,从里屋出来骂骂咧咧:让我逮到非  不可!

    这年头一块大玻璃可不便宜,修窗户少说要三五块钱,还得搭上工业券。

    周行云去傻柱家看了看,盯着满地碎片说:肯定是院里人干的。

    没错!傻柱气得直喘粗气,叁大爷说没人进过院子。

    就是咱们院里的人!

    而且多半是同一个人。

    周行云回忆道,先听见你喊,接着我家玻璃就碎了。

    那人应该刚跑到我家外面。

    太猖狂了!傻柱狠狠跺脚,却找不到人撒气,只能干瞪眼。

    易中海裹紧风衣快步走来,脸上写满愤怒:谁干的?简直丧尽天良!咱们院子向来和和气气,如今接连出事,这是要跟全院人过不去。

    各家的灯火次第亮起。

    转眼间,傻柱和周行云家窗户被砸的消息就传遍了四合院。

    众人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声讨那个缺德鬼。

    毕竟谁也不知道,明晚自家玻璃会不会跟着遭殃。

    这种事防不胜防,唯有揪出  才能平息  。

    贾家屋内。

    一声,昏黄的白炽灯驱散黑暗。

    贾张氏扒着门缝听了好一阵,满脸喜色回来说:痛快!傻柱和周行云家的玻璃都让人拿砖头砸了。

    她皱纹舒展得像熨过似的,老天开眼,总算替咱家出了这口恶气。

    贾东旭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要不是周行云收留那个  ,借她十个胆也不敢离婚!贾张氏眼中淬着毒火,这分明是打贾家的脸。

    我恨不得把他家窗户全砸烂!

    还有那个傻柱,整天围着秦淮茹献殷勤,没出息的东西!连我们贾家不要的破鞋都当宝贝。

    贾张氏连珠炮似的骂个不停,胸口那股闷气总算吐了出来。

    妈说得在理。

    贾东旭深以为然。

    这些腌臜话他作为男人不便在外人面前说,但在家里倒能一吐为快。

    贾张氏咧开嘴笑得狰狞:要不怎么说母子连心呢。

    突然的一声,棒梗从炕上蹦下来。

    贾东旭扭头看见儿子身上的衣裳,顿时沉下脸:棒梗!你怎么穿着外衣睡觉?

    我我脱忘了。

    棒梗眼珠子滴溜直转。

    贾张氏假意训斥:往后可不许这样,衣服都睡皱了。

    说完赶忙岔开话题。

    知道啦奶奶。

    棒梗点头如捣蒜。

    贾东旭竖起耳朵听着院里傻柱的叫骂,又盯着儿子皱巴巴的衣裤,眉头越拧越紧。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两家的玻璃是你砸的?”

    贾张氏满脸震惊,难以相信这个不满六岁的孩子竟敢在深夜砸坏邻居的窗户。

    这孩子比他父亲小时候还要顽劣三分。

    “乖孙,真是你做的?”

    贾张氏压低声音问道。

    棒梗胆怯地瞄了眼贾东旭的脸色,见父亲似乎没有动怒,这才点点头:“是  的。

    白天傻柱笑话我,周行云又不送我礼物,他们都该教训。”

    贾东旭嘴角一抽,强压着火气道:“砸玻璃算什么本事?这种小把戏根本伤不到人。

    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听见没有?”

    “知道了。”

    棒梗缩着脖子应声。

    咚咚咚。

    易中海的敲门声打断了对话:“东旭,起来开会了!咱们得揪出那个砸玻璃的浑蛋。”

    贾张氏一把捂住孙子的嘴,冲他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拄着拐杖应道:“就来。”

    临出门前,他示意棒梗躺回炕上装睡。

    中院灯火通明,十几户人家的代表聚在槐树下。

    易中海站在石碾上高声道:“大伙都知道,今晚傻柱家和周行云家的窗户被人砸了。

    要是不把这人揪出来,谁知道下一家轮到谁?”

    “必须严查!”

    刘海中的嗓门比谁都大。

    “丧良心的玩意儿,专挑半夜干这缺德事!”

    阎埠贵跟着帮腔。

    傻柱挠头道:“我可没招惹谁啊——”

    说着意味深长地瞥向贾东旭的拐杖,“倒是有的人想砸我家玻璃,可惜腿脚不灵便。”

    哄笑声中,周行云耸耸肩:“我在院里人缘不差吧?连缝纫机都借给大家用。”

    这话引得众人连连称是,那台锃亮的缝纫机确实让全院女眷都沾了光。

    众人讨论了半天,依然没能揪出那个。

    真是窝火!大半夜的,谁会不睡觉专门盯着外面?傻柱狠狠跺着脚,一肚子火没处撒。

    在场的人都点头称是,眼下确实陷入了僵局。

    没过多久,许大茂打着哈欠站起来:明天还得上班,要不先散了吧。

    傻柱一把将他拽回座位,瞪着眼说:再等会儿,不找出那个,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要等到猴年马月?许大茂不耐烦地转向易中海,壹大爷您说句话,明天轧钢厂还去不去?要是迟到不扣工资,咱们就继续商量。

    易中海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傻柱,这事儿不急在一时,今天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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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冲着傻柱得意一笑,活像只斗胜的公鸡。

    等等,我倒有个主意。

    周行云突然出声。

    众人一愣,纷纷投来怀疑的目光。

    这么多人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高招?

    院里谁家养了狗?周行云解释道,狗的嗅觉比人灵敏上千倍。

    砖头上肯定留有的气味,让狗一闻就知道。

    贾东旭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连倍数都列出来了,大伙儿不由得信了几分。

    院里没人养狗,这条街上倒是有。

    易中海沉吟道,我去借一条来,今晚就把揪出来。

    贾东旭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色发白地说:我身子不舒服,先回去歇着。

    等借到狗再叫我。

    见他脸色确实不好,易中海点头应允:夜里风大,你快回去吧。

    周行云却冷不丁开口:贾东旭,你这是要回去销毁证据?

    一句话惊得众人齐刷刷看向贾东旭。

    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贾东旭怒火中烧,整张脸涨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我还打算说是你打碎傻柱家窗户呢!”

    他此刻的神态毫无破绽。

    刘海中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周行云:这话可不能乱说。

    坏了名声,以后在这院子里还怎么做人?

    阎埠贵却出言维护:老刘你先别急着下结论,听听小周怎么说。

    这孩子不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

    多谢三叔仗义执言。

    周行云直视着贾东旭,眼神锋利如刀,要避风头的话,直接去壹大爷家不就行了?只要他肯去,我绝无二话。

    咦?

    众人略一思索,觉得这番话说得在理。

    傻柱立即帮腔:对啊,上壹大爷那儿一样能休息。

    阎埠贵等人纷纷点头,连刘海中一时也想不出反驳的话。

    呼——呼——

    贾东旭重重坐回椅子上,面红耳赤地吼道:玻璃不是我砸的!我等着你们给我赔不是,三位大爷可要主持公道!

    这番表现又让大伙儿犯起了嘀咕。

    真要是做贼心虚的人,哪敢留在这儿等对质?

    这么看来,倒像是周行云冤枉了好人。

    劳烦壹大爷把狗借来,  自然水落石出。

    周行云微微蹙眉,他确信自己先前没看走眼。

    不过贾家除了贾东旭,还有个棒梗!难不成是这小崽子干的好事?

    越琢磨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毕竟贾东旭伤势未愈,跑起来比常人还慢,不太可能连续砸两家窗户。

    不多时,易中海牵着条花斑狗回来。

    这条深夜被拉来加班的狗儿敬业地嗅了嗅砖块,随即朝着气味最浓的方向奔去。

    方向直指贾家。

    众人齐刷刷看向贾东旭:真没想到,居然真是你们家!

    贾东旭急忙辩解:看我做什么!要是  的,狗早扑上来了!

    最终,花狗冲着棒梗狂吠不止。

    原来是棒梗!

    有意思,不是老子是儿子。

    横竖都是贾家人,小周这也不算冤了他。

    贾东旭气急败坏地掀开被子,揪住棒梗的耳朵:小兔崽子,是你砸的人家玻璃?看我不收拾你!说,为什么干这种缺德事?

    贾东旭一把拽住棒梗的右耳,将人从炕上提溜起来。

    哎哟疼疼疼!

    棒梗痛得龇牙咧嘴,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屋里众人冷眼旁观,只有贾张氏抹着眼泪心疼孙子。

    说!为什么干这种事?贾东旭厉声喝问。

    我我就是生气。

    棒梗缩着脖子嘟囔,白天壹大爷他们都带了礼,就傻柱和周行云空着手来。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傻柱、周行云和易中海的眼神冷得像冰,棒梗顿时打了个哆嗦。

    混账东西!贾东旭摁着棒梗的脑袋往下压,给我好好道歉!

    对、对不起

    大声点!

    傻柱,周行云,我不该砸你们家玻璃。

    棒梗带着哭腔喊道。

    傻柱咧着嘴冷笑:行啊,道歉我收了。

    不过——他捏得指节咔咔响,玻璃钱得赔。

    棒梗吓得直往后躲。

    谁不知道傻柱是院里最能打的?许大茂在他手里都讨不着好。

    没天理啦!贾张氏突然扯着嗓子嚎起来,孩子都认错了还想要钱?你要不要脸!

    傻柱顿时黑了脸:老虔婆!要不赔钱,要不让我抽这兔崽子一巴掌抵债!

    你敢!贾张氏张开双臂护住孙子,活像只炸毛的老母鸡。

    贾东旭站在旁边装聋作哑。

    两块玻璃加工业券得十来块钱,他巴不得赖掉这笔账。

    的磨牙声格外刺耳。

    傻柱攥紧拳头硬是没动手——上回被这老婆子讹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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