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善于夺取、躲避马槊,单人匹马冲进敌阵时,敌人的马槊一齐刺来,始终不能刺到他,他还能夺过敌人的马槊,回手刺杀敌人。”
“这也是他能够在万军之中救出李世民,来去自如的原因。”
“齐王李元吉也善于使马槊,听说尉迟恭有如此神技,要亲自比试,就让人拿掉马槊顶端的刀刃,只用槊杆比试。”
“尉迟恭说,即使你不把刀刃摘下去,也伤不到我。”
“李元吉大怒,重新又安上锋刃,和他比试。”
“一连交手数十招,还没有伤到尉迟恭半分。”
“李世民又问,夺取马槊、躲避马槊,哪个更困难些?”
“尉迟恭说,夺取更困难些。”
“李世民便命令他夺取李元吉手中的马槊。”
“李元吉骑着骏马,手执马槊,一心想要刺到尉迟恭,可是顷刻之间,就被他空手夺去三回。”
“尉迟恭的武艺,所有人尽皆叹服。”
“武德四年,窦建德在板渚扎营。李世民为了激他出营作战,他拿着弓箭,尉迟恭握着长矛,到窦建德营垒跟前大声呼叫。”
“窦建德大军气愤无比,冲出来几千名骑兵,围剿二人。”
“李世民两人边打边退,都分别杀死了十几名敌军,而这时已经退到了事先埋伏好的包围圈。”
“秦琼、程咬金等人率军一下子冲出来。”
“窦建德数千骑兵全军覆没。”
“随后双方正式决战,尉迟恭一直率领军队守护在李世民左右。”
“直到最后敌军一溃千里,尉迟恭放心下李世民的安危,这才率军冲锋。”
“斩杀敌人颇多,立下赫赫战功。”
“武德五年,刘黑闼的军队席卷而来,攻陷数个州县,李世民奉命征讨,刘黑闼袭击李勣。”
“李世民率军在背后偷袭。”
“而刘黑闼命令大军转身将李世民包围。”
“危机时刻,又是尉迟恭挺身而出,率领数千士兵冲入包围圈,而李世民和江夏王李道宗乘机突围,敌军大败。”
“尉迟恭多次立下大功,被封为秦王府左二副护军之职。”
“武德九年,李世民和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的皇位之争,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
“而这时突厥又蠢蠢欲动,李建成乘机推荐李元吉为元帅,率军御敌。他们知道尉迟恭是一员猛将,想借机将他调到李元吉手下。”
“李建成二人还送他无数金银财宝,希望他能够忠心归顺。”
“尉迟恭则说,大丈夫无功不受禄,我先前一直在秦王帐下效命,与你二人没有任何交情,怎么能够接受你们如此大礼?”
“而我因此而背叛秦王,如此无情无义之人,你们要之,又有何用?”
“李建成和李元吉两人因此而恼恨他。”
“李元吉甚至想命令刺客刺杀尉迟恭。”
“尉迟恭听到这个消息,故意将自己家的大门大敞四开,等待刺客上门。”
“那个刺客见状,吓得更加不敢动手。”
“李建成和李元吉见不能收为己用,就想着在战场上借敌人之手,除掉尉迟恭。”
“他们密谋出征前,李世民必定前来送行。”
“准备在昆明池杀掉李世民。”
“尉迟恭将这件事禀告了李世民。”
“老臣马上就要调走,恐怕不一定能够活着回来。而殿下如果去送行,也一定会中了他们的诡计。”
“在这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殿下竟然还顾着手足之情?而不想着自保?”
“太子和齐王可从来没顾念什么兄弟之情。”
“如果我们这些文臣武将都被调离开,或者被秘密杀害,殿下即使想要反抗,也再没有可用之人了。”
“尉迟恭和长孙无忌、侯君集日夜不停的鼓动,李世民终于下定了决心。”
“而在此之前,房玄龄和杜如晦都已经被调出秦王府。”
“李世民将自己的佩剑交给尉迟恭,让他命令房、杜二人回来,共谋大事,如果他们不肯回来,就斩一下他们的头颅。”
“房、杜二人是迫于无奈才离开,如今见到李世民终于下定决心,他们自然共同进退。”
“武德九年六月四日,玄武门之变爆发。”
“太子李建成被杀后,尉迟恭带着几十名骑兵赶到玄武门,李元吉骑着马向东逃跑,被乱箭射下马来。”
“李世民骑着马跑进树林,但不小心跌下马背。”
“李元吉见状,急忙冲上前来,抢过李世民手中的弓箭,想要用弓弦勒死他。”
“而这时尉迟恭急忙赶到,他在远处弯弓搭箭,一箭射中李元吉后心,李元吉当场毙命。”
“这是尉迟恭在玄武门之变中,所立下的最大功劳,他亲手救下了李世民。”
“这也是他在玄武门之变之后,荣宠至极的缘故。”
“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前六名都是文臣,尉迟恭列为武将第一,排在第七位,为所有武将所不及。”
“李建成、李元吉的部将薛万彻等人,这时率士兵冲杀过来。”
“尉迟恭拿过李建成,李元吉的人头,那些部将一看,顿时人心涣散,四散退开。”
“而李世民这时又命令他率兵进入皇宫,保护高祖李渊。”
“唐高祖李渊正在海池上划舟游览,他见到身着铠甲、手持武器的尉迟恭等人,大吃一惊。”
“急忙问外面有何人叛乱?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尉迟恭回答,外面是太子和齐王阴谋叛乱,想逼迫皇上退位,秦王殿下正在剿灭叛军。”
“他特命属下进宫来保护皇上。”
“唐高祖李渊听到这话,心头狂跳,他知道太子李建成和秦王李世民之间的矛盾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现在后悔万分。”
“以前他一直和稀泥,始终没有明确的决断。”
“如果他早下决心,将李世民打发到东都洛阳,划地而治。”
“或者是将李世民彻底的削夺权力,变成一个闲散王爷。”
“他对太子没有了威胁,李建成也就不会对他忌惮了,那兄弟之间也就不会兵戎相见,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李渊只能默认李建成和李元吉为叛乱,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