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杨继业,二十万大军回到北宋的,不足五万。”
“至于丢弃的武器、铠甲、粮食,但是不计其数。”
“这一场仗,失败的原因有很多。”
“当初,宋军很长时间没有打仗,众将士们享受太平已经很久了,都已经厌倦了战争。”
“宋太宗不顾实际情况,不顾众大将反对,千里奔袭,疲惫之极,失败就已经不在话下了。”
“而另外,所有的军事命令,都由宋太宗发出,众人不能自主,根据实际情况出击。”
“这一下就更加大大的限制了军队的战斗力。”
“而众多将领无法统一协调,他们为了各自的利益,纷纷保守各自军队的实力,谁也不肯援助友军。”
“当然,这么说,并不是为了贬低契丹军队,战斗力不强。”
“相反的,能够抓住战场上的有利时机,挫败敌人,不管是哪家的军队,都是值得赞颂的。”
“这次战争,还给以后的宋朝,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噩梦。”
“恐辽症!”
“以后不管是皇帝文武百官,还是普通百姓,一提到契丹士兵,都吓得浑身发抖,认为契丹人是不可战胜的。”
“从此以后,宋朝就彻底断绝了收回幽云十六州的梦想,能不打仗就不打仗。”
“契丹人太可怕了。”
“整个国家,都弥漫着这种恐怖的情绪。”
“这是萧太后的手笔,此时辽圣宗还小,他虽然感到荣耀,但却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十几年后,他终于长大了。”
“他又开始,亲自和北宋较量了。”
“统和十七年,辽圣宗第一次出击北宋,大辽国获得小胜利,就班师回朝。”
“第二次,五年后,统和二十二年九月初八,辽圣宗、萧太后率领二十万大军长驱直入,向北宋汴梁进攻。”
“从九月十五日开始,宋辽军队交锋。”
“宋军就一路溃败,没有一支大宋军队获胜。”
“这一次,辽圣宗和萧太后是孤军深入,只率领一支军队,迅速攻进宋国腹地。”
“大军远在几百里之外。”
“而沿途所有的城市,都不占领。”
“直接奔北宋东京汴梁而去。”
“这是兵行险招,太过冒险,但却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一旦成功,将天下震动。”
“直到九月二十二日,辽圣宗和萧太后到达澶渊,被宋军所阻,才停下来。”
“而大将萧挞凛被埋伏的弓弩射死,让辽圣宗和萧太后有了一丝惧意,没有再贸然行动。”
“后面的契丹士兵,却在攻城掠地,随后赶来,用不了多久,又会汇合。”
“而宋朝上下,这时才有点反应过来。”
“各路人马,开始缓缓地向东京集结。”
“其实早在九月之前,契丹军队已经在边境聚集,随时都可能南下。”
“宋朝的斥候也已经发现异常,但他们的情报,还没有契丹铁骑的速度快。”
“契丹先锋铁骑已经到达澶渊,但情报却落在三天之后。”
“而辽圣宗和萧太后在澶渊停留下来,大宋的情报才开始送到京城。”
“宋真宗和文武百官这才慌乱起来。”
“而澶渊,距离大宋京城,只不过几百里。”
“如此贪图享乐,这样的一个朝代,要是还能够打胜仗,简直是痴心妄想了。”
“宋朝无数大臣都惊恐失措,是战是和,主合派和主战派争论不休。”
“宋真宗软弱无能,胆小怕事,更是主和。”
“在主战派头脑,宰相寇准的大力鼓舞下,宋真宗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御驾亲征。”
“说是御驾亲征,也不正确,主要是为了给澶渊城的守军和百姓,鼓舞士气。”
“当时各路的勤王军队迟迟没有赶到,除了东京守军,只有澶渊城这里军队最多,他只能依靠这些守军。”
“一旦这里被攻破,契丹直接就会功到汴梁城下。”
“澶渊城的军队和百姓见到皇帝亲自驾临,士气鼓舞,热情高涨,更加有了死守的信念。”
“而辽圣宗和萧太后见大将牺牲,后面的军队还没有赶到,他们就已经有了求和的心思。”
“但宋真宗却主动提出求和,这下正中下怀。”
“宋真宗告诉心腹大臣曹利用,只要能议和,哪怕是赔偿百万两白银,割地,也可以。”
“但寇准威胁曹利用,坚决不能割地,一旦赔偿的银两超过三十万两,他就会找借口杀掉他。”
“大辽和宋朝经过一个多月的和谈,最后确定每年纳岁币,十万两白银,绢二十万匹,大辽撤兵。”
“这就是北宋朝赫赫有名的澶渊之盟。”
“双方皆大欢喜。”
“宋朝一共每年赔出大概价值三十万两的财帛,就换得了辽国退兵,不用再打仗,何乐而不为?”
“而大辽已经渐渐富裕,辽圣宗和萧太后见到这么多意外获得的白银和精美布匹,都喜出望外,自然心满意足。”
“其实说到底,这母女俩眼界还是太窄了,见到这点儿财帛,就心花怒放。”
“宋真宗开了一个赔偿的恶例,此后一直延续下去,一直到辽国灭亡。”
“辽圣宗和萧太后这一次大获全胜,得意而归。”
周易扫视着全场,又望着大屏幕前的观众,他突然说道:“关于这个盟约,后世议论纷纷,有些人大骂宋真宗无能,还有一些人支持宋真宗,认为他花了少量的钱财,就避免了两国的战争。”
周易点开屏幕上的评论按钮。
只见无数的评论发出来。
“宋真宗当然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澶渊之盟一年只不过是岁币十万两白银,绢不过是二十万匹,在富裕的北宋,这些还不如九牛一毛。”
“而从此以后,开放边境贸易,宋朝又从大辽国赚回来这些岁币的三倍,当然是宋朝的收获更大。”
“我也赞成楼上的说法。”
“不用打仗,就能解决争端,何乐而不为?”
“一旦战争起来,所花费的银两,只怕不知道是这岁币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