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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济州的官道上,
一支30多人的车马队伍正徐徐前进着,虽没有竖起旗帜,但其中的人却各个都佩刀着甲,
显然是朝廷的队伍!
陈宗善穿着一身常服,正坐在马车内,随着马车的颠簸,整个人一晃一晃的,
此刻的他,完全不像是去和梁山商谈的大臣,倒像是一个被官兵护送,告老还乡的老人!
如此出行,并不是他就喜欢低调,虽然他也不喜张扬,
但这次更多是为了朝廷颜面,
毕竟梁山前脚才坑杀了朝廷数万将士,他后脚就屁颠屁颠去商谈,
实在有损朝廷颜面!
而且此次商谈,能用不能谈妥,还未可知,更是不能大张旗鼓,
所以才如此,低调从简!
大概是颠簸的屁股有些麻了,陈宗善掀开车窗,朝着外边招了招手,
当即一个骑马的士卒,就靠了过来,毕恭毕敬的一拱手,
“大人!”
“前方到哪里了!”
“快进济州地界了,应当天黑之前就能到!”
陈宗善点了点头,
“好,也赶路这么久了,在前面寻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是大人!”
陈宗善放下车帘,开始算着日子,自他离开东京已经过了九天,
如今才堪堪抵达济州地界,
这速度不能说慢,只能说很不快!
“我这路上熬了这么久,这高俅应该也吃够苦头了吧!”
心中一阵窃喜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担忧,
“梁山那些人,素来没什么规矩,这么些天,不知道会不会把高俅整死了,
要真是把高俅整死了,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陈宗善正思索着,马车就停了下来,
只当是寻到了休息的地方,他掀开车帘看了看,正要询问,一个士卒就急促地跑了过来,
“大人,前方有个百姓,倒在路中间!”
陈宗善心头一急,即刻吩咐道,
“速速去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是,大人!”
很快陈宗善也下了马车,来到了队伍前方,此时几个士卒已经将那倒在路中央的汉子,扶到了一旁,正在给其喂水!
“他怎么样!”
陈宗善关切地询问,
“没什么事,应该只是乏力晕倒而已!”
听得没有大碍,陈宗善这才放心些许,
“好了,那就在此地休息片刻,顺便等这汉子醒来!”
他虽然是京城的官,常年都在京城,极少外派出来,
但他也清楚,地方上的百姓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富足美好,
多数都还是穷困的,这样饿晕在路边的人很正常!
很多事,他一个人能力有限,管不到,也管不来,但并不妨碍他遇见了,搭把手!
那汉子苏醒的速度,快得有些超乎预料,陈宗善才吃完些干粮,士卒就上来禀告,
“大人,那汉子醒来,还说想要见您!”
陈宗善对此并不拒绝,点了点头答应道,
“把他带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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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很快汉子就被带到了陈宗善跟前,
都没有看清陈宗善的脸,汉子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小人,见过大老爷,还请大老爷给替小人做主,替我们整个廖家庄做主啊!”
陈宗善和善开口,
“你且抬起头来说话!”
“是!小人多谢大老爷!”
汉子抬起头,额头上已经磕出了些许血迹!
“小人名叫廖从定,是几十里外廖家庄的普通农户,一日前我们廖家庄遭到梁山贼人屠戮,
整个庄子100多口人,加上小人在内只有堪堪13人生还,小人的妻子也被贼人掳走,
小人心急报官,可是县衙老爷却说,这梁山贼子是济州府的,他们这管不到,也不好管,
之后就将小人轰了出来,
小人无可奈何,这才想准备前往济州告官,谁知滴水未尽,小人还没抵达济州,就倒在了这里!”
说着他含着泪望向陈宗善,一双膝盖更是往前挪了两步,
“大老爷,小人一看您就是大官,是个大好人,求求您,求求您给小人做主啊!
给小人做主啊!”
说着便又哐哐磕起头来!
陈宗善听得眉头微皱,随即赶紧叫停对方,
“好了,你先别磕头了,我且问你,屠戮你们庄子的,当真是梁山贼寇?”
汉子抬头看向陈宗善,十分肯定的点头确认,
“下人不敢对大人撒谎,庄子里的人都亲耳听到,他们说自己就是梁山的!”
看着对方坚定的样子,陈宗善知道对方没有撒谎,也没必要撒谎!
只是他却并不相信此事是梁山所为,
毕竟梁山在济州,这里都已经出了济州了,梁山就是精力过剩,也不至于来这里捣乱,
而且他也不相信梁山上的那个年轻人,会看得上一个破落村庄!
他更愿意相信,这是其他的贼寇打着梁山的名义在行事,
顿了顿,陈宗善又问了一句,
“你可曾听闻过这梁山?”
那汉子有些狐疑,不知道眼前的大老爷为何这么问,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小人昨日听人说过两句,这梁山是就是一群大恶贼,杀人放火,罪无可恕!
屠戮我廖家庄的就是他们无疑!”
看着眼前言之凿凿的汉子,陈宗善明白了,
这人此前应该是没听过梁山的消息,所以才觉得报官有用,
不然但凡知道梁山的,都不会去报官,
虽然他也不愿意承认,但就梁山如今的样子,就是报了官,官府也没有办法!
事实也是如此,廖家庄在山沟沟里,消息闭塞,庄上的人也基本都自给自足,鲜少外出,
此前也没有贼寇袭扰过他们,
自然没有听说过梁山的威名,
陈宗善有心想告知对方一切,但看着对方磕得头破血流,一脸期待的样子,
他也怕就此断对方念想,对方会寻死,
更不想从自己口里说出朝廷威严扫地的话,
是以只能无奈搪塞了一句,
“你说的本官都清楚了,梁山贼子确实可恨,但你们县令说得也对,济州的贼寇还是要济州来管,
你要报官还是要去济州才行!
不过,刚好本官也要去济州,索性你就随我们顺一段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