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教练不解地说:“人家本来就是明星队,还要表现什么?”
“鹰国日落西山了,没什么拿得出手,所以,国家就想展示一下肌肉。这是不是有点意思?”我解说道。
“这与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啦,这是‘国家竞赛’的一种表现。”
“阳子啊,也该人家表现。”
“伟哥,咱们队的目标确定没有?”
“唉,重在参与吧。”
“哈哈,都没信心了?起码打赢菲国嘛。”
“难哦。”
“伟哥,还是要有点信心嘛。带了视频吧?我看看你们是怎么输掉热身赛的。我们在南海的稀土开采已经开始了,菲国很弹跳,所以‘打赢华国就行’的口号很值得玩味,咱不能让他们得逞吧?”
点开全息投影,播放起热身赛。
画面里,队员们的跑动明显迟缓,传球路线屡屡被断,禁区前沿更是被对方轻易撕开缺口。
肖教练:“你看这防守,跟纸糊似的,对手一个假动作就全乱了。还有这进攻,球到了前场就跟没头苍蝇似的,根本组织不起来有效配合。”
我盯着屏幕,忽然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一次边路突破失败的瞬间:“问题不在技术,是心态。你看他们的眼神,畏首畏尾的,像是怕犯错,完全没有不管不顾往前冲的狠劲。”
肖教练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你不在,他们连进攻的胆子都没了。这几场热身赛输下来,心气儿都快磨没了。人家明明实力不如咱们,可愣是凭着一股冲劲把咱们给压着打。”
肖教练声音里透着疲惫:“现在队里提起比赛就唉声叹气,训练也没精打采,我这心里头啊,比输了球还堵得慌。”
“伟哥,今天不谈球了,你好好放松放松。不用太担心。”
正说着,胡必成的飞艇停好了,走了进来,胡必成走在最前面,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笑容。给我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哈利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穿着宽松的休闲装,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我对着哈利说:“真理和正义都答应了,天理却不答应。”
哈利一听,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我们也来了一个大拥抱。
哈利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哇哦,你这里,空气里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阳子,你是不是偷偷发大财了?”
“阳子阳子,让我好好看看你,嗯长高了,变帅了,我心中那个神跟你一模一样。”
德尔菲娜,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玉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与亲昵,那声呼唤,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特有的法兰西式浪漫与温婉。
身穿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笑容如同巴黎午后的阳光,温暖却不灼热,带着一种成熟的优雅,美丽却不张扬,高贵却不冷漠。
她还是那一头如香槟泡沫般蓬松的浅金色卷发,随意垂落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波浪弧度,好像刚刚被塞纳河畔的微风精心梳理过。
标准的鹅蛋形脸,肌肤白皙细腻如瓷器,透着淡淡的蔷薇色红晕,鼻梁高挺而精致,鼻尖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不经意的俏皮。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鸢尾花般的水绿色眼眸,眼尾微微上扬,既有少女的清澈灵动,又藏着贵族特有的沉静疏离。
她身上那股由内而外的贵族气质也如空气般自然流淌——不是刻意的傲慢,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从容与克制,仿佛她生来就知道如何在人群中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疏离也不过分亲昵。
德尔菲娜敞开双臂,索要拥抱礼,在我脸上左边亲了一下,右边亲了一下,然后,双手捧着我的脸,头后仰,端详着我。
小腹毫不顾忌地贴着我。
胡必成、哈利在一旁看着,满脸笑容。远处的蓝仔也把目光投了过来。伊莎在一旁高贵而冷冽地说道:“德尔菲娜,本公主在排队呢。”
我松开德尔菲娜的手臂,顺势后退半步,目光扫过胡必成和哈利脸上促狭的笑意,又瞥了眼不远处抱着胳膊、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蓝仔,最后落在伊莎身上。
伊莎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如同晚风拂过波罗的海,
这位丹迈王室最年轻的公主,有维京后裔特有的冷冽美感:一头如北欧冰川般的铂金色长发绾成低髻,几缕碎发垂落在下颌,肌肤是常年浸润在哥本哈根冷雾中的洁白,透着玉石般的细腻光泽。
她的眼眸是深邃的铂金般银冰色,像极了波罗的海初春的海面,没有半分温度,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天生的疏离感。
鼻梁高挺笔直,唇线薄而清晰,淡粉色的唇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仿佛任何情绪都无法在她脸上停留。
她穿着一身紫罗兰色丝绒长裙,裙摆长度恰好及踝,露出一双踩着红色细高跟的脚,每一步都像踩着丹麦宫廷的古老舞步,精准而克制。
与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融为一体——不是刻意的傲慢,而是一种刻在骨血里的距离感,仿佛她站在人群中,却始终游离在喧嚣之外。
“阳子啊,上次一别,你可在我心里做了窝,我常常想,哪天能再见到你。”
伊莎敞开双臂,给我来了个紧紧的拥抱,当她的小腹紧贴我的时候,我的丹田开启了低鸣,开始旋转,一股温润清凉的气息传递到全身。
我呆住了,都没有回应伊莎亲我的脸颊。
伊莎和任素媛一样,怎么会引动我的丹田,让“星源体”响应?但是,德尔菲娜却没有引动呢,刘一枚、叶子眉也没有引动过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清凉气息顺着我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因连日奔波而有些滞涩的内息竟变得顺畅了许多。
这感觉如此真切,绝不是错觉。
为什么?
德尔菲娜很不耐烦地说,“你们够了没有?要不要开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