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些信息,它的意识剧烈地躁动起来,那股冰冷的气息忽强忽弱,显然内心充满了惊疑不定。
“不!不可能!‘星源体’明明是无主之物,怎么可能认主,还深度绑定灵魂?!”它试图用咆哮来掩饰自己的恐惧,但那声音中的颤抖却出卖了它。
随着那个神秘声音的出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的蓝光变得更加明亮,也更加温暖。那股温润的能量不再仅仅是舒缓我的意识,反而开始主动地、一点点地侵蚀着幽灵意志所带来的冰冷压制。
我原本沉重如泥沼的身体,似乎也渐渐恢复了一些知觉,手指甚至能微微蜷缩。
“信号源……你到底是谁?!”幽灵的嘶吼声中充满了歇斯底里,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一直在监视我?不!是你一直在布局!你利用这个小子,引我出来?!”
我瞳孔骤缩:“信号源?”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过我的脑海。难道说,幽灵一直在寻找的,不仅仅是“星源体”本身,还有……某个与“星源体”相关的信号源?而那个潜藏在我意识深处的声音,就是所谓的“信号源”?或者说,是“星源体”的守护者?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此刻,我更愿意相信那个温暖的声音,相信这突如其来的转机。
因为我能感觉到,胜利的天平,似乎正在悄然向我倾斜。
歌声从我的丹田深处涌出时,像是一颗垂死的恒星,核心又被点燃了一样。
那旋律并非来自我的记忆,而是直接从“星源体”中流淌而出——每一粒音符都裹挟着淡蓝色的光尘,在意识空间的虚空中凝结成实体。
幽灵的意志触手般缠绕着我的神经,却在触及歌声的瞬间发出金属刮擦般的刺耳哀鸣。
“这不可能!”幽灵的咆哮被歌声撕成碎片,“你的精神力明明已经……”它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我的瞳孔正逐渐染上星辉般的蓝光。
掌心那团蓝光突然膨胀,化作无数光丝钻进我的血管,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被亿万颗彗星同时擦过。
我听见自己的骨骼在歌唱,听见血液在演奏银河的旋臂。
我猛地攥紧拳头,蓝光爆裂成光剑斩断幽灵的触手。
歌声没有停歇。蓝光从掌心蔓延至全身,紫黑纹在光焰中滋滋作响,像被恒星炙烤的虫豸。
歌声突然升华为高频脉冲,幽灵的意识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饶命啊!”
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咆哮此刻竟染上了哭腔,幽灵的意识体在高频脉冲的歌声中剧烈扭曲,紫黑色的雾气如同被狂风撕扯的破布,丝丝缕缕地从它身上剥离,消散在意识空间的虚空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它核心处那团最为凝实的黑暗正在颤抖,那是它恐惧的根源。
我的歌声并未因它的求饶而有丝毫怜悯,愈发激昂高亢。每一个音符都化作一柄柄锋利的光刃,持续不断地切割、穿刺着它的意志。
掌心的蓝光愈发炽盛,光剑嗡鸣着,剑身上流淌着星河般的璀璨纹路,我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那是“星源体”赋予我的,属于星辰的伟力。
幽灵的哀嚎声,求饶着。越来越微弱,它的形态也从模糊的人形彻底崩解,化作一团不断缩小、闪烁着绝望光芒的暗紫黑色核心,在歌声的洪流中苦苦支撑,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湮灭。
我缓缓抬起光剑,剑尖直指那团核心。
歌声在此时达到了顶峰,如同超新星爆发般释放出毁灭性的能量,光剑带着撕裂空间的呼啸。
“主人!主人!不要啊,我有大用。”
这声音尖锐而凄厉,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竟让我高歌的喉咙猛地一滞。
那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不,不可能,这幽灵明明是初次遭遇。我眉头紧锁,握着光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半空,剑尖距离那团暗紫黑色核心不过寸许,炽热的光刃几乎要将其灼烧殆尽。
歌声的洪流也随之减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意识空间里只剩下幽灵那微弱却急切的呼喊,以及光剑不甘的嗡鸣。
意识空间恢复了最初的清明,只剩下淡蓝色的星辉静静流淌。我能感觉到,束缚着我的枷锁彻底碎裂,那股源自幽灵的阴冷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
掌心的光剑缓缓消散,化作点点蓝光融入体内,四肢百骸中充盈的星辰之力也渐渐平息,回归到丹田深处那温暖的“星源体”之中。
我的瞳孔恢复了原本的色泽,但那眼底深处,似乎残留着一丝永恒的星辉。歌声停止了,意识空间里只剩下我略显粗重的喘息,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空茫与新生的悸动。
“主人,任凭肝脑涂地,愿效犬马之劳,不敢有二心。”幽灵站在我面前,一袭蓝衣。
“幽灵这名不好听,我给你取个名。”
“任凭主人取名。”
“就叫‘蓝仔’吧。”
“啊,主人,这......音发得不好,不就成‘烂仔’了吗?”
“你喜欢‘烂仔’啊?直接叫‘烂仔’吧。”
“别别别,主人,就叫‘蓝仔’吧。”
阳光照射进我的书房,我坐在大班椅上。
“平时还是呆在‘星源体’里面,没事就不出来。”
“好的,主人。我正好需要调养3个月。”
这时候,书房的门被急促地敲着。我叫了一声,“进来。”
胡必成、胡玮、刘一枚、叶子眉拥进了房间。
胡必成比较狼狈,手臂上还有道伤。
见房间里面还有人,都一愣。胡必成急切地说:“没事吧?”
“没事,来,都认识一下。昨晚的‘幽灵’,今天的‘烂仔’。”
“主人,你也别介绍他们了,我都认识。”
“说说‘铁三角’那边的情况。”
“我和‘夜隼’缠斗,看见安瓦尔和赵宇安全了。我就撤了,实在干不过。”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笨,撤回‘地球乐园’?”
“老姐你说说情况呢。”
“安瓦尔和赵宇目前在‘绿洲’的长绿医院,‘检轻松’的检查结果是,安瓦尔没事,赵宇有点小伤。老弟,你又把人家当诱饵了?”
我笑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