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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1章 出发保宁
    下午在兰亭叙喝完茶,大家干脆又去了酒楼吃晚饭,回到总督府时已经很晚了。

    

    转天,早餐餐桌上,两桌人笑呵呵的吃着早饭,康安用完碗里最后一口粥后,拿着帕子擦了下嘴,随口叫道:“上茶!”

    

    门外候着的丫鬟迅速端着沏好的茶水先给康安放在了面前,康安端着茶抿了口后,他吩咐道:“饭吃完了,尔康跟老三收拾一下,去重庆查案子。”

    

    女人们一瞬都停下了用餐,抬头盯着男人那桌,小燕子还没问出口,康安又道:“看你们自己,领不领紫薇和嘉一起去随你们自己。”

    

    隆安问:“什么案子你还没说呢?”

    

    小燕子高声问:“就是,什么案子啊?还要让小满跟尔康亲自去?”

    

    康安笑了一声,道:“什么案子?你跟赛雅学抽烟的案子。”

    

    萧晨顿时冷脸,问:“什么?”

    

    康安回:“你问你妹妹,她们俩那天晚上把人家给的叶卷烟都拿上手了,要不是我跟宝儿找到她们了,她们绝对会被怂恿着点上,就在嘉陵江边,一个小码头,她们俩下午悄悄跑出去瞎晃悠,晚饭也不回去吃,跑到嘉陵江边一个小饭馆里,在江边吃锅子,喝小酒,跟邻桌吹牛,我们在府衙急的团团转,人家俩在那儿潇洒快活。”

    

    萧晨扭头瞪着小燕子,小燕子立即解释:“没有,没有点,我们就是拿着看看,打死我也不会碰烟那种玩意儿的。”

    

    赛雅立即附和:“我也是,从小我父王他们就叮嘱我不许碰烟,什么都可以,就是烟不可以,当时那桌人说是从苏禄国买来的,我们就好奇,拿着看看而已。”

    

    萧晨斥道:“小燕子你在敢碰烟那种东西,我一定让萧剑把你腿打断。”

    

    小燕子忙回:“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谨记在心!皇阿玛也叮嘱过不让碰烟,连鼻烟都不让碰,我绝对不会碰的。”

    

    萧晨默默回头,赛雅又回:“敬斋,那边怎么回事啊?你当时说那根叶卷烟味道不对。”

    

    康安随口回:“不知道,事情牵扯大着呢,知府暗中追查了几个月,算是有了点线索,现在来看是略卖的,你们俩那晚要是点了那支烟,铁定就被卖了。”

    

    小燕子立即道:“那我跟尔康小满他们俩一起去重庆查案子。”

    

    隆安打断道:“不许去,我跟尔康去,你照顾好你四姐就行了。”

    

    尔康附和道:“你跟赛雅别想了,不准去,照顾好紫薇跟和嘉就行了,你们继续往保宁走。”

    

    小燕子回:“行吧,那你们查完了直接奔保宁跟我们会合。”

    

    尔康点头。

    

    鄂春默默问:“要不我也去重庆?”

    

    尔康轻斥道:“你去什么去?你走得了远路吗?留这儿跟小燕子她们玩吧。”

    

    鄂春白了眼尔康,低头继续吃饭。

    

    紫薇和嘉干脆放了筷子,俩人一同起身,回了内院去给尔康隆安收拾行李。

    

    早餐用完,男人们在说话,小燕子她们在一旁静静听着,过了片刻,紫薇和嘉回来了,一同起身送尔康隆安出了府门,府门前已经准备好了,尔康隆安跟紫薇和嘉话别了几句,在大家的目送中上马出发,随行人员不多,但都是一个顶三个用的高手。

    

    看不见队伍影子了,大家才转身回府,直接到了后院的池塘这边,康安抓着一把鱼食在池塘边喂鱼,其他人基本也都在池塘边闲逛,小燕子赛雅发现康安笑了,俩人立刻跑到康安身边,问:“出来了是不是?小乌龟出来了。”

    

    赛雅指着水面上正在吃食的小乌龟,叫道:“出来了出来了,终于出来了,小乌龟只有敬斋在它才会出来。”

    

    小燕子赛雅往水里丢了一小撮鱼食,大家渐渐都凑了过来看,萧晨问:“这就是敬斋养的小龟?”

    

    小燕子笑回:“是的。”

    

    萧晨迟疑道:“敬斋当总督那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至少十年前了吧,这只小龟怎么还这么小。”

    

    赛雅回:“鄂大人说这只小龟很少出来跟鱼抢食吃,只有敬斋来了,它才出来。”

    

    萧晨点头。

    

    紫薇问康安:“你在哪儿买的龟?”

    

    康安随口回:“昭觉寺的方丈送的,我第一次去昭觉寺的时候方丈送的。”

    

    小燕子惊讶道:“还是寺里的乌龟啊,那你有空是不是还得给它念经听?”

    

    康安无语的白了眼小燕子,鄂春萧晨瑞书忍俊不禁。

    

    小燕子又念叨道:“哎,你们说尔康跟小满什么时候能查完?我们从这儿到保宁得走多久?”

    

    瑞书回:“不到十天。”

    

    赛雅惊讶道:“那保宁还挺远的,要走那么长时间。”

    

    萧晨道:“保宁地方大,比成都都大,也挺繁华的。”

    

    小燕子立即问:“哥,保宁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那边有什么特产?”

    

    所有人都扭头盯着萧晨,萧晨摸了下太阳穴,缓缓回:“保宁的特产,我想想啊,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保宁有什么特产,喔,有一个,保宁醋,保宁醋出了名的香。”

    

    女人们默默回头,康安笑说:“小燕子你们到时候一人去打两斤醋送回北京去,保宁醋是挺有名的,还有个馍馍,蒸馍也蛮有名。”

    

    萧晨立刻附和:“对,保宁蒸馍,还有一个那边的本地酒,用中药酿出来的,名叫压酒。”

    

    瑞书突然问:“我好像去过,就是保宁那边,杀老虎那次。”

    

    康安点头。

    

    赛雅又问:“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吗?”

    

    萧晨回:“不知道,我也没去过保宁几次,小楚去的多,保宁那边也产茶叶,那边主要盛产蚕丝,丝业发达,还有木材。”

    

    小燕子立即问:“林哥不是做丝绸的,保宁盛产蚕丝他是不是在保宁有生意?”

    

    萧晨回:“有一点吧,南方只要是丝业发达的地方都有他的影子。”

    

    小燕子点头,道:“到时候去了保宁,我们去逛逛,买点料子拿着我们闲了自己做点东西。”

    

    萧晨回:“小楚不是送了你们一箱嘛,那一箱都是顶级的好料子,还要买,再说了你跟赛雅会做吗?别浪费钱了,这年头钱也不好赚。”

    

    康安鄂春瑞书哈哈大笑。

    

    小燕子赛雅忍笑瞪着萧晨,小燕子忍笑道:“我已经学会了,赛雅也会,赛雅会做腰带呢,在雅州的时候她还教我做了条腰带,我们那天做了一天,好心给福元子做了顶熊皮帽子,人家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

    

    大家乐的开怀大笑,康安忍笑道:“我是无语了,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萧晨你自己说,你说你妹妹她们是不是脑袋有点问题,大夏天的给人做熊皮帽子,真的不知道她们到底是好心还是故意的,真就是纯给人添乱。”

    

    小燕子赛雅笑的扶腰。

    

    次日清晨,总督衙门门前,车队已经预备好了,大家用完早餐,总督大人和福晋送着众人出了府,今早除了鄂春上车,其他男人都在外面骑马,浩浩荡荡的一大队人马出了城。

    

    鄂春拿着话本一个人坐在小燕子她们对面看的着迷,小燕子她们都在说着闲话,要么就是玩玩游戏,中午在驿站吃了个中饭,下午男人们也不骑马了,都上了车,小燕子故意问:“诶,你们不是要自己骑马吗?你们不是不坐车吗?怎么又上来了?”

    

    男人们没一个人搭话,瑞书在马扎上坐下后,就掏出了话本子开始看,萧晨撑着脑袋在发呆,没人回话,小燕子有点尴尬,她斥道:“几个聋子。”

    

    下午实在是无聊,紫薇几人靠在一起昏昏欲睡,小燕子赛雅在翻花绳,鄂春瑞书看话本子看的着迷,萧晨和康安都在发呆。

    

    小燕子赛雅翻了半天不想玩了,扔了绳子,小燕子伸手在萧晨面前舞了一下,萧晨默默看向小燕子,小燕子笑问:“哥,你想什么呢?你发呆发了好久了,你是不是想嫂嫂哥呢?”

    

    鄂春瑞书一瞬将目光移向萧晨,正打瞌睡的女人们也都精神起来,萧晨脸热的斥道:“我没事想他个烦人精干什么?好不容易出来安静一段日子,我操心的事多得很,就是没空想他。”

    

    小燕子赛雅抿唇忍着笑,紫薇几人也在忍着不好大笑,赛雅忍笑道:“你看看你,你要不是想嫂嫂哥,你耳朵为什么红了?”

    

    萧晨立刻抬手搓了下耳朵,不好意思的斥道:“你们俩大姑娘,唉!怎么就不嫌害臊呢。”

    

    一阵哄堂大笑。

    

    小燕子笑着提议:“哥,明年我们很可能下江南,老爷南巡,到时候你们也去呗,咱们在江南见面。”

    

    萧晨回:“不知道他的,我明年本来就要出门的,我也要去南方走一圈。”

    

    小燕子兴奋的叫道:“那太好了,你都出门,那嫂嫂哥也要出门,他肯定要跟你一起,他离不开你。”

    

    萧晨随口回:“我又不是他娘,他离不开我,怎么就离不开了,去年不都离开了,他就是从小娇气惯了,从小所有人都顺着他,导致他长大成了个牛皮糖,甩都甩不开,我是受够了,在家里闷了快十年,我自己的事一大堆,我现在也得做我的事了。”

    

    大家乐的放声大笑,赛雅笑说:“他跟小桃人家俩才是真爱,人家俩从来不分开,走到哪儿都在一起。”

    

    萧晨立即道:“赛雅这句话说对了,他跟小桃真的,人俩才是真爱,焦不离孟,早上眼睛一睁就要找小桃,练早功要一起,晚功也要一起,小桃天天给他梳头发,阿山都只能让梳头娘子来,去哪儿小桃必须跟着他才去。”

    

    鄂春忍笑随口问:“你吃醋了吗?”

    

    萧晨立刻回:“我吃什么醋,我一天烦都快被烦死了,哪来的时间吃醋,他跟小桃在一起待着,我刚好还能闲一会儿。”

    

    紫薇笑说:“那他们俩这辈子唯一一次分开,估计就是当年小桃离家出走的那次吧。”

    

    萧晨笑说:“就是那次,把小桃气走了,自己在家里后悔,跑祠堂里又哭又闹。”

    

    小燕子赛雅笑的满脸通红,小燕子道:“我真想看当时的场景。”

    

    萧晨随口回:“没什么好看的,当时小桃走了,他在家里又哭又闹,天天发脾气,客厅每天都会被砸一次。”

    

    赛雅好奇的问:“后面给兕子哥哥办完招魂祭礼后,还有什么节日?他说今年节日挺多的?”

    

    萧晨随口回:“鼓藏节,过年了,这是他上任第二次过鼓藏节,第一次就是你们去的那年。”

    

    小燕子道:“我太期待了,多好玩啊,这都十多年了,嫂嫂哥怎么才过第二次鼓藏节。”

    

    萧晨随口回:“他不爱过节,别的城寨节日随便过,月亮山这些年确实没过过什么大节日,其实按他们那个时间来算,月亮山的鼓藏节从他上任已经是第四次了,这才办了一次,今年只是第二次,有时候有些小庆典寨民会自己办,他一年下来光父母兄嫂的忌日,还有他阿公的忌日,然后还有冥诞这些下来,就够多了,外加清明中元那些固定的祭奠节日,加起来真的挺多的。”

    

    小燕子问:“家里每个人的生日他都记的吗?每个人的生日他都要祭奠啊?”

    

    萧晨回:“清清楚楚,比自己生日都记得牢,家里每年忌日加上冥诞一共十次,这十次都是大事,他跟阿香每次都会提前斋戒,脱簪散发按照他们的最高礼仪祭奠。”

    

    紫薇默默道:“嫂嫂哥他自己还不过生日呢,他不爱过生日,认识他这么多年还就是认识那一年,在杭州咱们给他庆祝了一下十六岁生日,其实也没有特别庆祝,就是多做了两个菜,一人多喝了两杯,当时我们本来想给他做个生日面包,郎教士以前给我跟小燕子做过一次,结果我们都不会,又算了。”

    

    萧晨笑说:“他不过生日,他小时候每年的生日都搞得特别隆重,当首领后就不过了,每年到时间还是有人给他上奏祝他生日快乐的,他看都不看。”

    

    瑞书默默问:“你们给庆祝十六岁生日?没说错吧。”

    

    小燕子回:“没有,他当年第一次到北京觐见就是十五岁,还没到十六岁,我们结完婚回杭州祭祖,他追我哥后面一起去了,年底他过生日我们就给他庆祝了一下,看他可怜给他庆祝了一下,你们是不知道当时他真是个正常人,没一点异样,跟现在那个疯样完全不同。”

    

    萧晨笑说:“唉!这几年都好多了,你们送他的生日礼物,他都专门放在卧室里收着呢。”

    

    小燕子惊疑道:“啊?什么礼物?我都忘了我还送他生日礼物了?我送的什么?我光记得他送我礼物了,暴雨梨花针就在我身上带着呢,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是结婚贺礼,合卺杯,我都不知道还是去年晴儿告诉我的,我回去在仓库里把大家送的结婚贺礼全部找出来了,重新收着了。”

    

    萧晨笑着摇摇头,道:“我真服了,你竟然都忘了你送的礼物是什么了,你送的是一个泥人娃娃,估计是你买了本来准备拿回去送给珍珠的,那时候金琐正怀着珍珠呢,那天送他了,人家宝贝的很,你们当时送的礼物都放在卧室里的,紫薇送的是一把折扇,扇面上应该是自己题的字,晴儿送的是一个玉碗,估计也是买了准备回去送给太后的。”

    

    小燕子紫薇晴儿相视一笑,晴儿不好意思道:“真的都忘了还有这茬事,那个玉碗本来是预备回去送给老佛爷的,临时决定送给阿木当生日礼物了。”

    

    鄂春笑问:“那永琪尔康萧剑呢?他们仨送的什么?”

    

    萧晨道:“永琪是自己写的一副字,尔康送了副孔雀图,萧剑送的最好,他最喜欢,送了根马鞭,应该是他自己做的,指不定是给小燕子做燕子神鞭的时候顺带做了根马鞭,一直没送出去,最后送给他了,那根马鞭早用烂了,最后实在用不了了才换了一根新的。”

    

    赛雅吐槽道:“永琪尔康怎么光送那些没用的东西,这俩真是有自信,送人家生日礼物,竟然送自己写的那些破字。”

    

    哄堂大笑,鄂春笑说:“孔雀图应该是尔康买的,要么就是别人送他的,反正绝对不是他画的,尔康没有画画的本事。”

    

    康安突然插嘴:“我估计他最开心的应该是当年十一爷送他的那幅画了吧。”

    

    小燕子几人立刻附和,萧晨道:“那幅是挺喜欢的,挂在梳妆的那间小厅里。”

    

    鄂春好奇的问:“十一爷?成郡王?”

    

    康安点头,回:“就我刚认识他们那年,那年过年你也回来了,咱们还一起喝酒了,第二天元宵节,镜竹不舒服你又没进宫,后面你又得回长沙,就不知道,那年他眼睛瞎了,到北京来治眼睛,最后治好了,后面去围场打猎,仪郡王预备害老五,萧晨给挡了一劫,最后围猎结束,准备回去了那天晚上宴会上,有个小太监行刺,又被他们俩给打下去了,最后查出来是仪郡王,后面他们又和好了,但是他不行,最后他们就在会宾楼摆了一桌,仪郡王来道歉,他刚开始不接受,十一爷当时还是个小孩呢,人家给画了副画像,画上画了他跟萧晨两个人,一个人吹箫,一个人弹琵琶,他一看到那个画,立马就好了,也不生气了,不过是听说的嗷,那个画我没看到,我懒得去挤。”

    

    鄂春瑞书点头,小燕子道:“那幅画画的特别好,永瑆画画画的真的特别好,跟斑鸠两个人平分秋色,斑鸠那个西洋画画的入神,永瑆山水画的超级好,老爷经常夸。”

    

    赛雅道:“永瑆不是要成了你们家的女婿了嘛。”

    

    康安随口回:“什么我们家,我叔叔他们家的。”

    

    小燕子回:“有什么区别呢,明年开春就迎娶了,赛雅和晴儿还是福禄娘娘呢。”

    

    晴儿笑说:“这还是第一次去给人当福禄娘娘,我还有点紧张呢。”

    

    赛雅附和道:“我也是,我在北京结婚的时候是和敬嫂嫂当的福禄娘娘,这现在我去给人当福禄娘娘,我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元元笑问:“是十一爷自己请你们的?”

    

    赛雅回:“不是,皇上说的,皇上说让我跟晴儿做福禄娘娘,小燕子还是红娘呢,她办花朝节给单身男女相亲,然后永瑆就跟敬斋他叔叔家里的女儿看对眼了,俩人悄默默好了半年,最后永瑆找小燕子坦白,让小燕子给皇上说,想求娶,皇上跟太后一听是富察家的格格高兴的不得了,直接就同意了,当天婚就赐下去了。”

    

    紫薇笑说:“后面要结婚的还有好几个呢,指不定还要当好几次福禄娘娘,小十二也还没娶呢,永琰永磷还得个几年。”

    

    小燕子道:“小十二皇阿玛肯定要好好斟酌,唯一一个嫡子了,皇额娘也不着急,她让永璂先好好念书,多学几年再说其他的。”

    

    鄂春瑞书略有深意的盯着小燕子,小燕子感受到后问:“你们干嘛那么看着我?”

    

    鄂春问:“那十二爷那是?”

    

    小燕子摆摆手,道:“放心吧,皇额娘早说了不让永璂当皇帝,就想让他做个富贵王爷,潇洒一生,皇额娘说了皇帝不是那么好当的,永璂从懂事开始就喜欢看书学习,书生气重,他也不爱学武功,皇额娘就说希望他能够随自己的性子过完一生,我都跟皇额娘保证了,我说有我在保证小十二潇洒幸福一辈子。”

    

    鄂春瑞书笑着竖了个拇指。康安笑说:“人家皇后娘娘本来就支持你们了,之前都预备把外甥女嫁给宝儿这个落魄新贵了,结果宝儿不领情,死活不要。”

    

    一瞬哄堂大笑,萧晨笑问:“真的?”

    

    康安回:“真的,就是当初在顺义赈灾回去了,庆功宴上,皇后娘娘和皇上高高兴兴的预备嫁外甥女,结果把宝儿吓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拒绝了。”

    

    瑞书一脸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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