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54章 宵宫,你好香呀~
    派蒙那中气十足的吐槽,让宵宫跑走的背影明显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头也不回地,更快地冲进了小屋,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林风无奈地看了一眼还在空中叉腰抗议的派蒙,伸出手,轻轻把她推开的小脑袋按到一边。

    “小孩子家家的,别瞎看。”

    “什么小孩子!我可是最好的导航!而且……咦!”派蒙挣扎着,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林风的目光又转向了小屋的方向,那眼神里的专注和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机灵地嗅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味道,立刻闭上了嘴,拉着荧的手,飘到了远处,“咳咳,那个……荧我们去找点夜宵吃吧!我突然饿了!”

    荧笑着摇了摇头,任由派蒙把她拖走了。

    码头上,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夏夜祭·龙升之章”的燃放,进行得非常顺利。

    宵宫跑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长长的引火香,脸颊虽然还是红的,但已经恢复了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点燃了那个巨大的烟花筒。

    这一次的烟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震撼。

    一声沉闷的轰鸣后,一条由无数金色光点组成的巨龙,咆哮着冲上夜空。

    它绕着天边那弯皎洁的明月,盘旋飞舞,龙鳞闪烁,龙身飘逸,仿佛要将整个夜空都变成它的舞台。

    孩子们的欢呼声,隔着几条街都能隐约听见。

    烟花散尽,夜空重归寂静。

    孩子们早已被各自的父母喊回家睡觉,荧和派蒙也借口找吃的,消失在了街角。

    整个废弃的码头,只剩下林风和宵宫两个人。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面,一下子变得空旷而又安静。

    只剩下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哗哗”声,和草丛里不知名的夏虫“唧唧”的鸣叫声。

    宵宫正在认真地收拾工具,她把用过的引火香小心地熄灭,把散落的彩纸和竹筒收进一个大大的麻袋里。她的动作很熟练,但偶尔会走神,目光不经意地飘向站在不远处的林风。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温柔地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橙色的短发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也让她专注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林风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收拾东西而微微弯下的腰,那流畅的背部曲线,在紧身的劲装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看着她蹲下身时,裤腿绷紧,露出纤细又紧实的脚踝。

    夜色,是暧昧最好的催化剂。

    终于,东西都收拾完了。

    宵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搞定!”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些许功成身退的满足笑容,正准备对林风说点什么。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林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剩下一拳之隔。

    宵宫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她吓了一跳,身体僵住,一动也不敢动,像个被施了定身术的木偶。

    林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深邃,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宵宫的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他、他他想干什么?

    就在宵宫胡思乱想,紧张得快要停止呼吸的时候,林风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了手。

    宵宫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像一只等待审判的羔羊。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落在她的嘴唇上。

    一根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地、温柔地,落在了她的鼻尖上。

    然后,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宵宫浑身一颤,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心尖,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猛地睁开眼睛。

    林风的脸,近在咫尺。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天上的月光,也映着……自己惊慌失措的小小倒影。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不同于稻妻人的、清爽的皂角和淡淡茶香混合的气息,干净得让人沉醉。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吹拂在她的脸颊和耳廓上。

    痒痒的。

    热热的。

    让她浑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的疙瘩。

    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他……他是在……

    帮她擦鼻尖上的烟灰吗?

    林风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擦掉了那点黑色的烟灰,但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拇指,若有若无地,从她的鼻尖滑落,划过她柔软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了她那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变得通红的耳垂下方。

    宵宫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林风看着她那已经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小巧耳垂,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致命的磁性。

    他的呼吸,几乎都喷在了她的耳朵上。

    “你身上……”

    “好香啊。”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