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损失了大半人手,乌古基才勉强逃回正气门总部。
而神教则是在覆天小队的领导下乘胜追击,一直杀入正气门腹地,大部分地区得以解放,纷纷插上了神教大旗。
狼狈回到老巢的乌古基,脸色难看得吓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没想到啊,这魔教竟如此强横!尤其是那个妖女……”
一想到老弟乌尔沃惨死的画面,他就心如刀绞!
那可是次神器啊!就这么没了……
要早知他这么拉胯,随便给他个破烂意思下得了。
苍玄子无奈叹息:“我之前都说了,这魔教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知道了吧?而且还有件事,我之前忘了告诉你。”
“何事?”
“那妖女还养着幽影魔蝶,外面的结界,根本阻挡不了多久,还得早做打算。”
乌古基闻言,顿时惊得跳了起来:“卧槽!?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为何现在才说!这不是坑我吗?”
他本来还想着凭借大阵结界,和对方打持久战来着。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她还养着幽影魔蝶那种变态生物!那结界岂不是形同虚设?还打个毛的持久战。
苍玄子被他说得老脸一红:“我这不……也是才想起来嘛。”
“哎呀老弟,你这回真是害苦我了!”乌古基拍着大腿,心中无比后悔。
本来,正气门和魔教之间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就是听了他的挑唆,这才导致惹火烧身。
苍玄子连忙解释:“老哥,话不能这么说呀!你可别忘了,我们两家乃是同盟关系。就算你不去招惹魔教,她们也断然不可能放过你正气门,这些人的野心可大得很。”
“那说到底,不还是你们惹的祸?”乌古基声音幽怨。这天道盟简直吃饱了撑的,去招惹这么个变态组织,到头来老子还要跟着遭殃。
和他们做盟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苍玄子一脸无奈:“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得赶紧想办法退敌才是!”
“你说得对。”乌古基点头,他也明白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当即将门内长老召集在了一起,语气尤为凝重,“诸位,情况相信你们也了解了,此诚危急存亡之秋矣,不知谁有良策,可退魔教大军?若能退敌,本座大大的有赏!”
“这……”
过了好一阵,终于有人站了出来:“门主大人,魔教势大,不可匹敌!依我之见,不如割地赔款,以求平安。”
“不可!”苍玄子第一个表示反对,“且不说魔教野心勃勃,不可能答应。就算答应了,那也是苟延残喘,早晚被其吞并!”
众人无奈对视一番:“那就只能投降了。”
苍玄子摇头:“亦是不妥!一旦投降,就再无翻身之日!你难道就甘心被魔教奴役,成为人下人?”
又有人道:“照我说,干脆就收拾家当,逃离此地得了……”
苍玄子依旧摇头:“你能跑到哪儿去?以我对她们的了解,定会赶尽杀绝!便是西边的蛮族,此次也难逃大难!”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就只能躲在家里等死?”
“是啊,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诸位不必惊慌!老夫知晓一人,定可诛杀妖女,大破魔教!”
众人循声望去,来人正是正气门太上长老——托由平。
老家伙曾经也是声名大噪的一号狠人,已退休多年。平日里虽不理任何事,但在这关键时刻还是站了出来。
乌古基急忙起身相迎:“不知托老说的乃是何人?”
托由平捋了捋胡须,脸上浮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缓缓道:“往东数百里,有一座神秘的无名岛,上面住着一位大能,名号拂欢剑圣。若是能请她出马,小小魔教,不足为虑也。”
乌古基闻言大喜:“果真有如此大能?”
“那是自然!”老家伙扬起下巴,“当年,老夫曾路过那里,被她暴打……哦不,与她切磋过一场。此人弹指可破苍穹,实力简直逆天!每每想起,我都心有余悸。”
想当年,他误入那座小岛,只因坏了人家抚琴的雅兴,就那么随手的一剑,就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得亏当时认错态度积极,一口气磕了三百个响头,对方这才消气,否则哪里还有人在。
苍玄子皱眉:“可是,如此隐世大佬,想要说动她出山相助,只怕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托由平笑了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价钱。只要拿出足够的诚意,她不会不动心。”
“托老此话有理!”乌古基深以为然地点头,他咬了咬牙,“我正气门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财富,就拿出一半当作报酬,来请这位拂欢剑圣出山,对抗魔教!”
然而托由平却是摇头:“不!仅仅一半还不够诚意。”
闻言,乌古基眼皮颤了颤:“那照您的意思……”
“有多少算多少,全都给她!”托由平也是个性情中人,直接选择梭哈。
“什么!?”乌古基吓了一跳,“全都给她,那我们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这怕是不妥……”
“糊涂!”托由平猛地一瞪眼,对其训斥起来,“身为堂堂门主,眼界竟如此狭隘!你就只看得见眼前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还需要我来教?
动动你的脑子想想,等利用她打败了魔教,到时候,资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这就相当于免费给我们打工,还能刷一波好感,简直两全其美!”
“言之有理!是我狭隘了。”老家伙的一番话,彻底点醒了乌古基,他连连感慨,“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此话诚不欺我!有您,可真是我正气门的福气呀!”
拯救我们于水火。”
“没毛病,托老简直就是我们正气门的擎天白玉柱,跨海紫金梁!”
“哼哼~没有我,这个家早晚得散。”一通马屁,拍得托由平那叫一个舒坦,他扬起下巴,“行了,也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去准备吧。
记得一定要亲自去请,姿态更要放低!该跪就跪,该磕就磕。那位拂欢剑圣的脾气,可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