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叶泠泠胸口的脉动越来越剧烈。
凌风让李婵妃和独孤雁先把她扶到铺位上躺好,自己走出船舱找到赵船长。
“赵叔,还有多久到魔鲸海域?”
赵船长正在舵盘后面抽旱烟,听到这话,烟袋锅子差点没掉进海里。
“你们真要从魔鲸海域过?我当你开玩笑呢!那片海底住着万年级别的深海魂兽,普通船进去就是送菜!”
“我问的是多久。”
赵船长咽了口唾沫,伸手指了个方向:“顺风的话,明天傍晚能到边缘。”
“行。”凌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边缘你就带着船员坐小艇回去,船留给我们。”
赵船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跑了三十年的海,什么人没见过?但像这种带着一群年轻姑娘往深海区硬闯的,还真是头一回。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帮人身上的气势不对劲。
尤其是那个穿暗红皮衣的女人,虽然一直笑眯眯的,但赵船长每次跟她对上视线,后背就发凉。
还有那个黑头发的年轻人,站在船头的时候,海鸥都不敢从他头顶飞。
这帮人,怕是比魔鲸海域里的东西还吓人。
“行吧。”
赵船长磕了磕烟锅子,
“到了地方我就走,但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小艇只有两条,坐不下你们所有人。你们要是在深海区出了事,可没人来捞。”
“放心,用不着捞。”
凌风说完转身回了船舱。
叶泠泠的情况比刚才稍微稳定了一些。
李婵妃用火属性魂力暖着她的经脉,独孤雁蹲在一旁递热水,朱竹清站在舱门口挡风。
胡列娜坐在对面铺位上,手里捏着一条热毛巾,脸上带着担忧。
“怎么样?”凌风走过去。
“不烧了,但心跳还是很快。”李婵妃抬起手,
“那股水属性能量一直在她体内转,我压不住,只能让它自己消停。”
叶泠泠躺在铺上,脸色苍白,浅蓝色的碎发贴在额头上。
那双异色瞳孔微微闭合,呼吸很浅。
凌风在她床边坐下,把手搭在她手腕上。
脉搏确实比正常人快了将近一倍,但并不紊乱,更像是某种有节律的共振。
海神之心在适应她的身体。
或者说,在提前改造她的身体。
“泠泠,能听见我说话吗?”
叶泠泠的嘴唇动了动:“嗯……有点冷。”
“冷是好事。”凌风把被子给她拉高了一截,
“海神之心是水属性,跟你的九心海棠本就互补。它在帮你打底子,你别抗拒它,让它自己来。”
叶泠泠轻轻点头,慢慢放松了蜷缩的身体。
独孤雁凑到凌风耳边,压低嗓门:“这算不算海神考核已经开始了?”
“还不算。”凌风摇头,
“这只是海神之心在苏醒,真正的考核得踏上海神岛之后才会正式启动。”
“那万一她扛不住呢?”
“她扛得住。”
凌风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独孤雁听出了底气。她瞅了一眼叶泠泠发梢处那层若有若无的冰晶白与火焰红交织的颜色,想了想,也就没再问。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十片叶子。
九心海棠有史以来从未出现过的变异。
海神不会随便选人。
……
次日傍晚,铁杉木船抵达了魔鲸海域的边缘。
海水的颜色从浅蓝变成了深沉的墨绿,浪头明显比前几天大了不止一倍。
远处的天际线压得很低,灰蒙蒙一片,看不清尽头。
赵船长指挥手下两个水手放下小艇,把自己的东西搬了上去。
临走前,他站在船舷边,最后看了凌风一眼。
“小兄弟,老头子我多句嘴。”
“您说。”
“海神岛那地方,传说中连九十级以上的强者进去都未必能出来。我不知道你们去那儿干什么,但老头子活了五十多年,看人还算准。你这帮人里头,有能耐的不少,但也有几个太年轻了。”
赵船长的视线扫过独孤雁、叶泠泠和朱竹清,欲言又止。
“年轻怕什么?”凌风笑了一声,“年轻才有资本折腾。”
赵船长摇了摇头,不再多说,翻身下了小艇。
两条小艇载着赵船长和水手们,在浪头间起起伏伏,渐渐远去,最后变成两个黑点,消失在灰绿色的海面上。
船上只剩下七个人了。
凌风站到舵盘后面,双手搭上去。
“谁会开船?”
全场沉默。
胡列娜第一个开口:“你不会?”
“我又不是渔民,我怎么会开船?”
“那你还把船长赶走了?!”
“他一个普通人,进了深海区就是累赘。再说了,这破船有帆有舵,往前开就行了,又不是什么高科技。”
胡列娜的表情一言难尽。
李婵妃走过来,轻声开口:“我以前出过一次海,舵盘我能控。”
“灵鸢姐威武!”独孤雁拍手。
李婵妃接过舵盘,试着转了两下,船头偏了个角度,整条船晃了一下。
朱竹清扶住了船帮,冷鸢在舱里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了。
“手感跟我记忆里不太一样。”李婵妃的脸有点红。
“没事,多练练就行。”凌风站她旁边,手搭着她的腰帮她稳住。
胡列娜在后面冷哼了一声,转身进了船舱。
调整好航向之后,铁杉木船缓缓驶入了魔鲸海域。
海面的风浪确实加大了不少,但凌风始终用摩云藤缠在船体关键结构上,藤蔓的韧性比任何缆绳都强,再加上船底两层精铁皮的加固,倒也不至于翻。
真正让凌风意外的是,一路上竟然出奇的平静。
没有海魂兽来找麻烦。
按理说,魔鲸海域是深海魂兽的聚集地,万年级别的大家伙随便一个就能掀翻普通船队。
但这三天里,连一条像样的鱼都没浮出水面。
独孤雁趴在船舷上看了半天,嘀咕了一句:“这海面也太安静了吧?连个泡都不冒。”
“不奇怪。”凌风盘腿坐在甲板上,右手搭在膝盖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修罗魔剑的气息在不间断地向外渗透。
那股杀伐之意虽然被他压制了九成以上,但残余的部分依然带着修罗神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