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野猫一旦卸下防备,主动起来简直要命。
凌风哪里还忍得住,反手将她压在身下,直接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在这青柳镇里彻底放开了。
白天在镇子上逛街,买点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吃几口地方特色的小吃;到了晚上,客栈那张大床就没怎么消停过。
两人本就是干柴烈火的年纪,加上这段时间的杀戮,凌风可谓是将朱竹清折腾了个够。
朱竹清虽然体质也是强悍的魂帝,但面对凌风,每天晚上都是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架势。
一路走走停停,硬是把五天的路程拖成了半个月的蜜月旅行。
说起来,这半个月的返程路,凌风算是下了血本在哄这只小野猫。
那天下午,两人途径一座名为“云水城”的繁华商镇。
凌风二话不说,拉着朱竹清就进了城里最大的成衣铺。
“风哥,咱们不是赶路吗?随便买几套粗布衣服换洗就行了,你带我来这干嘛?”
朱竹清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绫罗绸缎,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黑色劲装。
“天天穿得一身黑,真当自己是暗杀者了?”
凌风在衣架间穿梭,随手挑出一件月白色的修身长裙,在朱竹清身前比划了一下,
“去试试。”
“我不穿这种……”朱竹清骨子里习惯了便于战斗的紧身皮衣,这裙子看着就繁琐。
凌风凑到她耳边,压低嗓音,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
“乖,试给我看。今晚算是咱们俩正式的二人约会,你总不能穿得跟要去砍人一样吧?”
“约会?”
朱竹清愣住,耳根瞬间通红。
在星罗帝国的死斗和史莱克学院的修炼中,从没人教过她这两个字代表的具体含义,但听着就让人心跳没来由地加速。
半盏茶后。
试衣间的布帘被掀开。
朱竹清别扭地走了出来。
月白色的长裙剪裁得体,布料极其贴身,将她那完全不讲道理的傲人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少了几分冷冽的杀气,多了几分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配合着她那生人勿近的面容,反差感简直要命。
凌风看直了眼,二话没说,直接往柜台上扔了两个金魂币。
“不用找了,这身我要了。”
入夜的云水城灯火通明。
凌风没有回客栈,而是牵着朱竹清的手,慢悠悠地挤进了人声鼎沸的夜市。
小贩的叫卖声、街头艺人的杂耍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起初,朱竹清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从小到大,她要么在逃亡,要么在修炼,防备心极重。
哪怕只是路人不小心碰到她的肩膀,她都会下意识地想要释放魂技反击。
但在凌风宽大温暖的手掌包裹下,那股如履薄冰的戒备渐渐融化了。
“张嘴。”
凌风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直接递到了她嘴边。
朱竹清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这才红着脸咬下了一颗。
酸甜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连带着心里也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甜意。
“好吃吗?”
“太甜了。”她小声嘟囔。
“甜就对了,苦日子你过得还少吗?”
凌风拉着她走到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前,目光扫过,落在一条雕工还算精致的黑曜石小猫项链上。
他拿起项链,绕到朱竹清身后,撩起她的长发,亲手为她戴上。
冰凉的黑曜石贴着锁骨,却带来一阵滚烫的触感。
“这只猫有点呆,不过跟你这只小野猫挺配。”凌风端详了一下,笑着打趣。
朱竹清低头摸了摸那个吊坠,心中一暖。她抬起头,双瞳定定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满街的灯火倒映在她眼里,却都不如眼前这个人明亮。
“风哥。”
“怎么了?逛累了走不动了?要我背你?”凌风作势就要弯腰。
“没有。”
朱竹清一把拉住他,主动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我只是觉得……有点像在做梦。”
不用勾心斗角,不用提防暗杀。
她只是她。是被凌风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凌风停下脚步,反手将她半拥入怀。
“这算什么做梦?”
凌风捏了捏她的脸蛋,
“等我把唐三那帮碍眼的家伙全收拾了,武魂殿一统大陆,到时候你天天想去哪逛就去哪逛。我看全大陆谁敢扫武魂殿圣子夫人的兴。”
这番话霸道又直白。
朱竹清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极其顺从地“嗯”了一声。
“行了,夜市也逛得差不多了,糖葫芦也吃了。”
凌风看了看天色,眼底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夫人,良辰美景,咱们是不是该回客栈办点正经事了?”
刚刚酝酿出来的温情氛围瞬间碎了一地。
朱竹清抬起脚,不轻不重地在他鞋面上踩了一下,脸颊烫得惊人:“你脑子里除了那个,就不能想点别的?”
“想什么?咱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办点该办的事怎么了?”
凌风理直气壮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完全不顾路人诧异的目光,脚下魂力一震,直接跃上屋脊,朝着客栈的方向掠去。
“你放我下来!大庭广众的你疯了!”
“不放,刚才吃糖葫芦弄了满手黏糊糊的,回去得好好洗个澡才行……客栈的浴桶够大,要不一起洗?”
客栈的窗扇被夜风带上,彻底遮住了满室旖旎的春光。
这样没羞没躁的快乐日子持续了将近半个月。
半个月后的傍晚,两人终于抵达了武魂城外几十里的一处落脚点。
这是最后一晚。
客栈的浴桶里水雾缭绕。
朱竹清洗完澡出来,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纱衣,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搭在肩头,那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跨坐在凌风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明天就到武魂城了。”她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舍。
凌风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嗯了一声。
“回去以后,娜娜姐、雁子、泠泠她们都在,你就不能只陪我一个人了。”朱竹清把头靠在他的颈窝里,像只护食的猫咪。
“吃醋了?”凌风捏了捏她的脸颊。
“没有。”
朱竹清嘴硬地反驳,随后抬起头,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我只是觉得这半个月我很开心。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
“风哥。”
“嗯?”
“你还有力气吗?”
凌风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猛地翻身将她压倒,顺手扯下了那层碍事的薄纱。
“你这是在挑衅一个男人的尊严。”
这一夜,注定又是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