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落日的余晖染红了武魂城的晚霞。
叶泠泠和独孤雁这会儿正头挨着头躺在另一侧。
唯独冷鸢最是勤快,尽管走路姿势还有点儿别扭,却坚持着先起身,给屋里的每位都倒了一杯清润的温水。
“主人,请喝水。”冷鸢捧着杯子,乖巧地跪坐在凌风身边。
凌风接过水一饮而尽,顺手摸了摸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心里暗自感慨,还是侍女听话。
“你要去杀戮之都?”
朱竹清转过身,手里的木梳停了下来,黑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凌风。
刚才在温存的间隙,凌风把后续的计划简单提了一下。
“嗯,修罗神考的进度不能拉下。”凌风枕着双臂,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唐三那小子最近在星罗帝国跳得挺欢,我得赶紧成神,不然总被这只苍蝇在眼前晃悠,怪恶心的。”
提到唐三,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胡列娜冷哼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种丧家之犬,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他背后有昊天宗撑腰,现在老师已经亲自掌控大局,武魂殿加上天斗帝国的兵锋随时能把星罗帝国碾碎。”
“不可大意。”凌风摇了摇头,“不亲手把他那根蓝银草拔干净,我睡不着觉。尤其是他身边那个戴沐白,最近听说也跟着他回了星罗,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独孤雁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指甲上的绿色蔻丹,漫不经心地插了一嘴:
“怕什么?到时候让爷爷陪你一起去,管他什么昊天宗还是星罗铁骑,毒也毒死他们了。”
“不用,杀戮之都的事情,你们去了反而添乱。那个地方不能动用魂技,我带着老师去就行。”凌风拒绝了她们的提议。
他看着满屋子的绝色,心情也被这温柔乡给治愈了。
“今晚大家就在这儿休息吧。”凌风大大方方地往床中间一躺,拍了拍两边的枕头,“今晚你们谁也别想跑,都得陪我好好说说话。”
……
翌日,阳光透过窗棂撒在卧房里,凌风只觉得眼皮沉得厉害。
胡列娜还在熟睡,修长的腿压在他肚子上,朱竹清则蜷缩在另一边,呼吸均匀。
凌风轻手轻脚地挪开这几位姑奶奶,穿好那件略显低调的青色长衫。
武魂城的清晨带着几分凉意,凌风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魂力自发运转,总算把那股子疲惫给压了下去。
他没直接去教皇殿找比比东,而是转头去了供奉殿。
千仞雪自从那次分别后,算算日子也有阵子没见了。
供奉殿大门前,两尊巨大的雕像静静伫立,神圣的气息扑面而来。
“站住。”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金鳄斗罗那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手里转着两颗金色的珠子。
凌风停下脚步,微微行礼:“二供奉,早啊。我来找雪儿。”
金鳄斗罗停下手里的珠子,上下打量了凌风几眼,随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小子……这魂力波动,八十五级?”
他原本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惊疑,脚下虽然没放魂环,但那股独属于九十八级巅峰斗罗的压迫感却瞬间散发了出来。
凌风笑了笑,没当回事:“运气好,在星斗大森林捞了点好处。”
“好处?”
金鳄斗罗嘴角抽动了一下,
“谁家捞好处能一口气蹦到八十五级?你这魂力虚不虚?根基稳不稳?”
“稳得很,不信您老过两招?”凌风挑了挑眉。
金鳄斗罗冷哼一声,摆了摆手:
“去去去,老夫没心思跟你这怪物瞎耽误工夫。找小雪?你来晚了。
大供奉正陪着她在天使密室闭关,这次是神考的关键阶段,天王老子来了也见不到。”
凌风一愣:“闭关了?”
“你小子在那边杀得昏天黑地,小雪心气儿高,哪能容你甩下太远?”金鳄斗罗眼神复杂地看着凌风,
“她说了,等她出关那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天使神力。现在,赶紧滚蛋,别在这儿晃悠,干扰了里面的气场。”
凌风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知道神考的重要性。
“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了。这信儿您帮我带到,让她别太拼,一切有我呢。”
“废话真多。”金鳄斗罗不耐烦地赶人。
离开供奉殿,凌风正盘算着去哪儿打发时间,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成熟丰腴的身影。
灵鸢斗罗,李婵妃。
这位熟女斗罗,自从跟了自己之后,在武魂殿的存在感倒是低了不少,平时除了处理些杂事,大多时间都在自己的宅子里待着。
凌风拐了个弯,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李婵妃的住处。
这院子不大,却打理得精致。
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混合着淡淡的幽香传来。
李婵妃正弯腰修剪着院里的火红月季,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修身旗袍,分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那雪白的轮廓若隐若现。
“谁?”
她警惕地回头,手中的剪子已经染上了一层红光。
看清是凌风后,李婵妃那紧绷的俏脸瞬间化开了,眼角眉梢都挂上了喜色,但随即又故意板起脸。
“哟,这不是圣子殿下吗?刚从森林里回来,不去教皇殿陪那位,也不去哄那些小丫头,怎么有空来我这清冷地界了?”
凌风大步走过去,顺手夺过她手里的剪子,顺势一揽,就把那温软如玉的娇躯带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