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水花溅起。
凌风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具火热且极其柔软的娇躯就直接贴在了他的怀里。
“这么久不见人影,跑哪去鬼混了?”
胡列娜沙哑着嗓音,一低头,毫无预兆地狠狠咬在了凌风的锁骨上。
“嘶!”
凌风倒吸一口凉气,反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将这只吃醋的母狐狸按在了池壁上。
“师姐,你属狗的啊?下口这么狠。”凌风看着怀里的人。
胡列娜金色的长发被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眼波流转,媚态横生,红唇微微撅着:
“我属狐狸的,专门吃你这种没良心的负心汉。
快交代,跟着老师出去,是不是骨头都被榨干了?”
看着她这副又欲又怨的模样,凌风心头的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骨头榨没榨干,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干柴遇烈火,哪还需要什么多余的废话。
浴室里的水声顿时变得剧烈起来。
……
一直折腾到太阳偏西,两人才从水流四溢的浴室转移到了卧室那张极其宽大的软床上。
胡列娜像只慵懒到了极点的猫,整个人趴在凌风宽阔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圆圈。
之前的幽怨,早就在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流中被彻底冲刷干净了。
“说吧,老师带你去哪捞好处了?”
胡列娜下巴抵在凌风胸口,长长的睫毛忽闪着,
“看她今天回来那气色,武魂殿的国库被你们搬空了不成?”
凌风翻了个身,把她搂在臂弯里,顺手捏了捏她的狐狸耳朵,笑道:
“没去国库,去星斗大森林进了一批货。”
“进货?”胡列娜一愣。
凌风也不废话,意念微动。
暗金色的摩云藤从掌心瞬间钻出,紧接着,脚下的魂环接连升起,在卧室的地板上律动。
黑、黑、黑、黑、红、红、红、红!
整整八个魂环。
尤其是最后那四个刺目的血红色十万年魂环,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即便凌风刻意收敛,也压得房间里的空气一阵扭曲。
胡列娜整个人直接呆住了。
她猛地坐起身,连滑落的丝被走光了都顾不上,那张精致的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完整的苹果。
“八……八十五级?”
胡列娜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凌风一把将她拉回被窝,顺手在她滑腻的背上拍了一巴掌:
“大惊小怪的。就是宰了一头变异的暗魔邪神虎,顺带大明和二明主动献祭了而已。”
“大明二明?那两头森林之王?主动献祭?”胡列娜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她虽然是魂圣,在年轻一代已经是不可逾越的天才。
可跟眼前这个小师弟一比,简直就是个刚觉醒武魂的废物。
“这枚第八魂环就是暗魔邪神虎的,加上它的内丹,我现在手里捏着一个叫‘生死竞技场’的底牌。”
凌风简单地把技能效果说了一遍,听得胡列娜一愣一愣的。
“神级以下强行拉到六岁……怪物,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胡列娜嘟囔着,语气里却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这就是她的男人,斗罗大陆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行了,先别管怪物不怪物了。”
凌风收起魂环,手又开始顺着被窝往下不老实起来,
“过几天我就得动身去杀戮之都做修罗神考,到时候又得好长一阵子见不着。不如趁现在,我们再复习一下刚才的动作要领?”
胡列娜一把按住他作怪的大手,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你省省吧,刚回来就折腾我。你是不是忘了,这后院里可不止我一个人?”
凌风一愣:“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身材火爆到让人移不开眼的高挑身影站在门外。
一头黑发如瀑,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黑色的眼眸正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人。
在她的背后,甚至还能隐隐看到一根猫尾巴的虚影在烦躁地晃动。
丰乳肥臀,冷艳无双。
正是朱竹清。
“娜娜姐,你居然一个人偷吃?”朱竹清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极其明显的不满。
就在凌风头皮发麻的时候,朱竹清的身后又探出了一颗浅蓝色头发的脑袋。
叶泠泠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虽然蒙着黑纱,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漂亮大眼睛里,幽怨得简直快滴出水来了。
“就是啊……”叶泠泠小声地控诉道,“明明说好大家一起在院子里等他回来的,你居然悄悄吃独食……”
凌风坐在床头,左右横跳的眉毛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他看着站在门口、一个赛一个娇艳的几个女人,原本那点儿刚释放完的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是一种名为“幸福的烦恼”的头大。
“哟,都在这儿呢?”
一道带着几分桀骜和戏谑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紧接着,一头醒目的绿色长发晃进了众人的视线。
独孤雁踩着轻快的步子,肩膀上还搭着一件碧绿色的短袍,那张傲气十足的小脸上写满了“抓个正着”的得意。
而在独孤雁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低垂着脑袋、像个受气小媳妇儿似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灰紫色长裙,料子虽然不算差,但比起在场几位显然要朴素得多。
那是冷鸢,凌风从杀戮之都内带回来的女人,也是在这后院里地位最低的一个。
冷鸢的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衣角,视线始终盯着自己的脚尖,压根儿不敢抬头看这满屋子的“主子”。
“我说风哥,你这动静闹得可真不小,我在隔壁院子都能闻到那股子酸臭的恩爱味儿。”
独孤雁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凌风,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还在被窝里缩着的胡列娜身上,
“娜娜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好等这没良心的回来一起收拾他,你倒好,先吃上头道菜了?”
胡列娜这会儿也彻底躺平了,干脆把被子一扯,露出圆润洁白的香肩,一脸无所谓地靠在枕头上。
“想吃就自己过来,在这儿阴阳怪气地挤兑谁呢?”
胡列娜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反正他人就在这儿,有本事你们把他分了。”
朱竹清往前迈了一步,皮衣包裹下的长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虽然话不多,但那副架势显然不是过来看戏的。
叶泠泠则是脸红到了脖子根,捏着衣角想走又舍不得,就那么僵在原地,大眼睛里雾蒙蒙的。
凌风看着眼前这一幕,干咳了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僵持。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戳着跟桩子似的。”
凌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目光扫过这几个性格迥异的女人,最后停在唯唯诺诺的冷鸢身上,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一起呗,省得还得我一个一个去敲门安抚。”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三秒。
独孤雁眉毛一挑,正要开口骂他厚脸皮,却发现身体很诚实地已经往前走了两步。
“冷鸢,愣着干嘛?没听见主人说话吗?”凌风朝着门口招了招手。
冷鸢惊得娇躯一颤,这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正虎视眈眈的朱竹清和独孤雁,见几位贵人没出声反对,才咬着嘴唇,低眉顺眼地挪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