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千仞雪冷笑,
“救人需要救到床上去?
我看你是看人家身材好,动了歪心思吧?
怎么?
我、娜娜、还有那个独孤雁和叶泠泠,还不够你折腾的?”
说到这儿,千仞雪心里就委屈。
凌风对自己就瞻前顾后,对别人就直接拿住。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甚至还把人领回了家!
“冤枉啊!”
凌风叫起了撞天屈,他直接起身,也不管椅子倒没倒,一步跨到千仞雪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把千仞雪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融。
千仞雪没想到他这么大胆,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在了椅背上。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慌乱,原本的气场瞬间崩塌了一半。
“我想告诉你,不管我有多少人,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个。”
凌风收敛了嬉笑,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深情款款,
“雪儿姐是我的小天使,其他人怎么能跟你比?”
千仞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嘴里没几句实话,也就是哄哄自己,但……该死的,她就是爱听。
她很想问,自己和比比东谁更重要,但……
有些事情,不点破最好。
“油嘴滑舌……”
千仞雪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你就知道欺负我。”
“哪能啊,疼你还来不及呢。”凌风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千仞雪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像是燃着两团火,她微微仰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那你敢吗?”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凌风脑门上。
凌风自然知道千仞雪问的是什么。
拿下千仞雪,就意味着要直面老师的怒火。
这是在玩火,搞不好就是修罗场变屠宰场。
凌风的动作僵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被千仞雪敏锐地捕捉到了。
千仞雪眼中的光亮悄然黯淡下去,原本勾着凌风脖子的手也无力地滑落,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就知道……”
千仞雪别过头,声音带着鼻音,推搡着凌风坚实的胸膛,
“你不敢。你怕那个女人,你在乎她比在乎我多。既如此,你还来招惹我做什么?
滚啊!让我静静!”
这一推,没多大力气,却像是一把刀子扎进凌风心窝里。
看着眼前委屈得,像个被抛弃的小女孩一般的千仞雪,凌风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彻底上来了。
怕个屁!
再一再二不再三,今天要是怂了,以后在这位雪儿姐面前,他还怎么抬得起头?
至于老师那边……
先斩后奏!
大不了就是一顿毒打,只要打不死,那就还有机会!
“我不敢?”
凌风猛地扣住千仞雪那双乱动的手腕,直接压在了头顶。
千仞雪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嘴唇就被死死堵住了。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凌风像是要把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全部发泄出来,吻得不讲理。
“唔……”
千仞雪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凌风稍微松开了一些,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喘息声粗重得吓人。
“雪儿姐,你听好了。”
凌风的声音沙哑,带着火,
“我很贪婪。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千仞雪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火热气息,心里的委屈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闭上眼,在凌风腰间狠狠拧了一把,随后笨拙却热烈地回应起来。
金色的睡裙滑落,昏黄的灯光映照着那具堪称完美的娇躯。
这一夜,原本清冷的天使,终于折断了羽翼,彻底坠入了凡尘的欲望之中。
……
与此同时,武魂城教皇殿。
夜色深沉,偌大的寝宫显得格外空旷。
胡列娜和朱竹清早就睡下了,她们都以为那个坏胚子今晚肯定是在教皇寝宫里“受刑”。
可此时的比比东,正披着外袍,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圆月。
她身后空无一人。
凌风的去向,比比东自然知道,从许久之前开始,她就知道凌风和千仞雪的事情
比比东那双美眸中闪过复杂至极的情绪。
“雪儿……小风……”
比比东长叹了一口气,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落寞。
她能怎么办?
冲过去把凌风揪出来打一顿?还是把千仞雪骂一顿?
都做不到。
手心手背都是肉,尽管那块手背上的肉,曾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但如今,看着那根刺也要扎进同一个漩涡里,她心里竟然生不出太多的恨意,只觉得荒唐。
或许,装作不知道,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就是最好的选择吧。
比比东转过身,走回那张宽大的床榻,和衣躺下。
这一夜,注定无眠。
……
一个时辰后。
太子居所的卧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凌风靠在床头,一脸满足。
怀里,千仞雪像只慵懒的小猫,原本那一头顺滑的金色长发此时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整个人缩在凌风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嘶!”凌风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千仞雪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虽然没怎么用力,但也留下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属狗的啊?”凌风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千仞雪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目此刻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娇嗔和埋怨:
“你还说!你就是个牲口!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折腾,让她这个初经人事的姑娘哪里招架得住?
现在感觉全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特别是腰,酸得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三百回合。
“没办法,谁让雪儿姐太诱人了。”
凌风把玩着她那一头金发,厚颜无耻地说道,
“我这也是情难自禁,那是对你魅力的最大肯定。”
“油嘴滑舌!”
千仞雪白了他一眼,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幽幽地开口,
“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哄那个小狐狸的?还有那个新来的小野猫,那个玩蛇的,还有那个治疗系的……哦,还有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