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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4章 丁克
    回家以后,王强魂不守舍,干什么都在想他在王长贵家门口看见的那人。

    他娘瞧见他这模样,调笑着说:“儿啊,你也不小了,是该给你说门亲事了!”

    王强木讷的扭过头看他娘,眼睛绽放出光彩,“娘,我想娶个他那样的。”

    “他是谁?”他娘没听懂。

    王强就说:“他呀,我们不是才见过,白嫩嫩的脸,说话声音也好听。”

    “你想什么?!”他娘这下听懂了,“那是人家的人,你难道没看见,当时他们还拉拉扯扯的。”

    “可我就是想要他那样的。”王强执拗的说:“我又不嫌弃他以前有过男人,万一他愿意呢。”

    王强娘亲人都傻了,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犯了癔症,好端端的怎么惦记上他了,好看是好看,可也不是他们这种人家能配得上的。

    而且就算他是独身,她也绝对不会让王强娶个这样的人,一看便知是个要精心养着的,弄回家只能是被供着的份儿,她脑子有毛病才去给王强找个活祖宗!

    王强见他娘板起脸不说话,有些急了,“娘,你听见我说没有?”

    “说什么?”王长富进来听见这话,没头没尾的。

    “还能说什么,你儿子惦记上王长贵邻居家的那个小妖精了!”

    “爹,我想娶个他那样的,也不一定非得是他。”

    王长富扬起手直接给了他一巴掌,“老子才被他们坑了一把,你不想着怎么给自个儿老子出气,居然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你打孩子干什么!”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娶个他那样的!”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看你还有没有功夫想这些!”

    “孩子大了你别动手……”

    王强被揍了一顿,还是忍不住去想景昱,决定等过几天,脸上的伤好了,再去找他问问愿不愿意跟自己,他虽然没有他现在的男人高壮,但是他保证会一辈子对他好。

    “这是谁?”

    “这是我爸……我爹。”

    “哪个迟?哪个长?哪个青?”

    “迟许的迟……”

    景昱放下毛笔,转头一脸无语的瞪着他,“你能不能正经一些,迟的同音字那么多,你又不识这边的字,写错了祭拜错人怎么办?”

    迟许正经起来,“迟则生变的迟,长长久久的长,青山绿水的青。”

    “许美琳是你娘?”

    “对。”迟许乐呵呵的向他解释自己名字的由来,“我是他们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定的名字,我爹输了,所以叫迟许,要是我娘输了,现在应该叫许迟。”

    景昱问他:“许诺的许?”

    “对,就是许你长情的许。”迟许意有所指。

    景昱当做听不见,写下许字,迟许见他停了,才继续说:“美丽的美,琳琅满目的琳。”

    “写好了。”

    迟许凑着头看,好复杂的两串名字,他看不明白。

    “你娘的也写上,咱们一并祭拜。”

    景昱顿了顿,在另外一张纸上写下了:唐雪雁。

    迟许很想知道他娘叫什么名字,问他,景昱只会说:“你自己不知道看?”

    于是他捧起那张纸钱封包,委屈的开始嚎叫:“岳母!娘!都怪您的贤婿没用……”

    “迟许你疯了不成!”

    景昱急了,一把抢走,恨不得敲开迟许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还贤婿!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今天才初二你就打我?”

    “你该打!”

    两人闹了一会儿,安安静静的把东西拿到大门外烧了。

    “你说,咱们爹娘能收到吗?”迟许忽然问。

    景昱神色黯然,“别问我,我不知道。”

    要是迟许那边的爹娘收不到,那他娘就更收不到了,没有人告诉自己娘亲的生辰,就连名字也是他小时候缠着嬷嬷问了好久才知晓的。

    快烧完了,迟许进屋拿了块布出来,铺在地上,拉着景昱跪下,“咱们忘记磕头了,先给咱们这边的娘磕,再给那边的爹跟娘磕头。”

    祭拜完,他们才开始吃午饭,景昱明显心不在焉的,没吃两口就放下筷子。

    迟许看看他碗里的饭菜,又看看他的脸色,“怎么了?”

    景昱先是面无表情,随后冷下脸来,“你一次都没跟我说过你家里的事。”

    他自己家里的事迟许左一句打听,右一句揣摩的,早都弄清楚了,既然跟他一起磕了头,叫了爹娘,肯定该问问清楚。

    “我说过!你睡着了!”

    “那我是不是没听见?”

    迟许抬起凳子往他边上挪了些,右手揽住他右边肩膀,“那现在跟你说也一样,没什么不能说的。”

    景昱斜眼睨他,掐住他脸皮扯了两下,“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

    “我没有……”

    “你还敢跟我顶嘴?”

    迟许嘴一下闭上,没过两秒嘴就撅到了景昱脸上。

    景昱烦不胜烦,“你要说快说,有什么好亲的?!”

    迟许轻咳一声,姿态端正了不少,“咱们爹娘算是寿终正寝离世的。”

    寿终正寝?景昱疑惑道:“你爹娘年龄很大了?”

    “当然,他们六十七八才有的我呢。”

    “年龄这么大还能生?”景昱推了迟许一下,“你是不是在逗我?”

    “没有,我逗你干嘛,我又不是亲生的,是他们捡的,他们是丁克,养我是因为好玩,想体验一段时间新生活,最开始是想给亲戚家养,后来照顾了一段时间,要送走时舍不得,所以留下来了。”

    “那你亲生爹娘哪儿去了?”景昱问。

    迟许笑笑,“他们呀,养着别人儿子整天乐呵呵的呗,一对利益熏心的商人,当年被人报复,把我给换了,在那孩子周岁前体检发现血型对不上,换我那人早跑出国了,他们就把人留下自己养了。”

    景昱想象不出六十多高龄了怎么还能养孩子,“丁克是什么?”

    “就是不生育孩子。”

    “那我们也算吗?”

    “我们怎么能算……不对,我们俩还真算。”

    迟许摸摸他的碗身,已经温了,操心得很,“再不吃饭,饭都凉了,你想听,等吃完饭我再跟你讲。”

    景昱重新拿起筷子,一只手抵在他身上,“你挪回去。”

    靠这么近影响到他吃饭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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