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户型150万，加上装修，200万打底....现在这单生意有200万......
不对，是450万....
额...是200万，剩下的要跟兄弟们分.........
那我就得200万....加上之前的预算.....我完全可以在东方明珠选择一套中户型的房子....
我自己本来有150万买房预算...再加这单生意的200万...那就是350万....
中户型一平58000，到时再找东哥要个优惠...再去银行贷100万.......
一起加起来.......多少来著
大傻脑子有点乱，但有一个念头很清楚：眼前这钱不好赚。
“你为什么不用你们台岛帮的人”大傻先拋开买房子的念头，忽然问。
台岛帮他知道。
台岛两大帮派之一，另一个是三联帮。
“这里面的事涉及我们帮派之间的竞爭，现在还不便於你多说.....”
杨震放下茶杯，开口了：“大傻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明说，找你来，就是看中你在西贡码头的名声。你跟別的那些打打杀杀的不一样，你有自己的生意，有家有小，做事有分寸。”
“但也是为了家人，你豁得出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不过你放心，这活不需要你亲自动手。你只需要帮我找人，安排好上船的事。动手的，有別人。”
大傻抬起头看他。
杨震迎著那目光，不躲不闪。
又沉默了一会儿。
大傻深吸一口气，开口了：“没问题。不过......”
他伸出五个手指头：“加上前面的两百五十万，事成之后，你再给我两百五十万。一共五百万。”
杨震听完，笑了。
他站起身，伸出手：“那我们合作愉快。”
大傻跟著站起来，握住那只手，用力晃了晃：“合作愉快。”
杨震点点头，鬆开手，把桌上的报纸收起来，放回公文包：“后续的细节，等慈善扑克大赛开始前，你来新澳，我们再详谈。”
大傻神色微动，点头：“没问题。”
“那我们月底见。”杨震说完，转身要走。
“我送你。”大傻跟著离开座位。
“不用。”杨震抬手拦住他，语气平和，“我们见面的事，还是要保密，儘可能避免同时出现。”
大傻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点点头：“明白，明白。”
杨震冲他点点头，带著两个保鏢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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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楼梯口。
大傻站在包厢中间，盯著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坐回椅子上。
“五百万……”
他念叨了一声，脑子里又冒出念头：五百万的话，应该能把在东哥新楼盘订的小户型换成中户型了。
中户型好，三个臥室，一个客厅，宽敞...还有厨房、卫生间....还有个小小的阳台，能放几盆花，老婆喜欢花。
可是……
他想起杨震刚才那些话。
换船员，公海，听指令。
到时候肯定要见血，肯定要死人。
他大傻在西贡码头混了二十年，从一个小工混到现在有船有人，靠的是什么
除了表面装狠，还要会看风向。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他心里有数。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没理先在气势上占三分！
遇到狠角色，该认怂就认怂......
可这一回，他有点没数了。
“老大。”阿海忍不住开口，“我们真要去杀人啊”
大傻没说话。
阿咸也跟著开口，声音瓮瓮的：“是啊老大，咱们就杀过鱼，哪杀过人啊……杀人要吃枪子的……”
大傻沉默，他一时间也做不了主。
刚刚满口答应杨震，完全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怕生意丟了。
就像有人来码头订海鲜鱼货，不管捕鱼的有没有捕到鱼，或者有没有出海，只要有人来问，他都是先答应对方，先把客户留下来，后面的事，后面再想办法。
他脑子里乱得很。
五百万...杀人...中户型...公海...杨震的脸....
这些念头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等等......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
我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问东哥
东哥见过世面，懂的多。
问他，准没错。
可....但这单生意....大傻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翻出林耀东的號码，按了拨出键。
.......
另一边。
林耀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一沓文件。
竞选计划书，民意调查报告，几个选区的地图，还有一份列印出来的演讲稿，上面用红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批註。
他揉了揉眉心，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
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餵”
“东哥！系我呀大傻！”
林耀东听见这个声音，嘴角微微扬起。
他把手里的红笔放下，往椅背上靠了靠：“大傻啊，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电话那头，大傻的声音带著点不好意思：“东哥，昨晚没去你的楼盘发售晚会捧场，真是不好意思啊。”
林耀东笑了笑：“没事，你不是也帮衬订了一套房嘛。我听的那边，风景不错。”
“是是是，东哥有心了。”大傻顿了顿，又说，“我昨晚不是没去嘛，是去谈生意了。”
林耀东听出他话里有话，问：“谈成了吗”
大傻沉默了一下。
林耀东没催，等著。
过了一会儿，大傻开口了，声音低了些：“东哥，我正要跟你说这事，想让你帮我出出主意。谈是谈成了，就是……这单生意它犯法。”
林耀东眉头微微一挑。
犯法
他想起大傻的生意，西贡码头搞海鲜批发，偶尔也帮人运点货。
运货的事，可大可小。
有时候是走私，有时候是偷渡。
“犯法偷渡”林耀东问。
“不是……”大傻又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可能要杀人。”
林耀东握著电话的手微微一顿。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