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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川仅是微微一笑,袖袍一拂,千机缚灵丝从袖中狂涌而出。
晶亮的丝线在黑暗中闪烁着银灰色的光芒,如同活物般缠绕上那些尸傀的四肢。
尸傀尸气大盛,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丝线的束缚。
然而,经过钟长老重炼的千机缚灵丝已不是当年那件中品法宝,而是上品法宝。
丝线坚韧无比,又融入了渊砂的重与滞,尸傀的挣扎在丝线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没几息功夫,几具尸傀便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孟川似笑非笑地看向冥渊,语气轻佻。
“老东西,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本座今日心情不好,正好拿你出气。”
冥渊面色铁青,将铃铛法宝收起。
那东西对孟川毫无作用,留着也是白费力气。
他体内煞元翻滚,狂暴地涌出,将平台上原本已经被孟川抽空的清朗气息瞬间破坏殆尽。
灰黑色的煞元在他身前凝聚,化作数百柄形态各异的兵刃,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每一柄都凝实如真,散发着凌厉的杀意。
“去!”
他低喝一声,数百柄煞元兵刃如同暴雨般朝着孟川倾泻而去。
兵刃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
孟川没有闪避,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任由那些兵刃击打在身上。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在平台上回荡。
兵刃撞在孟川身上,溅起一串串火花,随即崩碎成煞气,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皮肤被击中的地方微微泛红,但转瞬又恢复成白色。
多道煞元同时击打一处,好不容易破开一个伤口,不到两息又直接愈合。
“不错嘛,够给本座挠痒痒了。”
孟川轻笑一声,混元之力在脚下凝聚,瞬影发动,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二十丈的距离被他瞬息跨过,出现在了冥渊身前。
他抬起手掌,混元之力在掌心凝聚,一掌拍向冥渊的胸口。
冥渊来不及闪避,只能硬扛。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冥渊的护体煞光破碎,整个人倒飞而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砸在平台边缘的石壁上,又跌落在地。
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下方的碎石。
他挣扎着爬起,面色难看至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当年那个在他面前只能狼狈逃窜的小辈,如今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肉身硬抗他的术法毫发无伤,一掌将他拍飞如拍苍蝇。
“老东西,当年不是挺横吗?起来继续。”
孟川一步步靠近,步伐从容,如同闲庭信步。
冥渊从地上爬起,擦去嘴角的血迹,面色铁青。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孟川,咬牙切齿。
“小子,莫要逼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怨毒,似乎在表明自己还有底牌。
“哦?本座就是逼你又如何?”
春霖剑从孟川袖中飞出,在半空中分化出数十道剑光,剑尖直指冥渊。
剑气凌厉,杀意凛然,将他牢牢锁定。
只要他稍有异动,剑光便会将他射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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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渊的目光微微闪烁,忽然抬头,看向孟川身后的上空,惊呼道。
“宗主!”
声音中满是惊惶,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人物。
孟川下意识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上方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影。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冥渊体内煞元疯狂运转,精血燃烧,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光,朝着通道上方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比寻常元婴初期快了一倍不止。
这是他的保命秘术,以燃烧精元为代价,换取片刻的极速。
他不想死在这里,更不想死在这个小辈手里。
“嘿,老东西还想跑!”
孟川收回目光,瞬影再次发动。
灰色的身形在通道中连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拉近数十丈的距离。
冥渊的遁速虽快,但孟川的瞬影更快。
三息之后,他已经追到了冥渊身后,伸手一探,扣住冥渊的后颈,混元之力涌出,将他从半空中拽了下来。
两人重新回到平台上。
冥渊被摔得七荤八素,一时间竟然站立不起,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孟川一挥手,千机缚灵丝分出一部分将冥渊缠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冥渊,眼中没有杀意,只有审视。
“跑啊,怎么不跑了?”
冥渊喘息了几声,被千机缚灵丝捆得结结实实,瘫在碎石中,如同一只被翻过壳的乌龟,动弹不得。
他面色灰败,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却也知道今日若不能拿出足够分量的筹码,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老夫…老夫认栽。老夫愿意用一个惊天秘密,换取活命的机会。”
“哦?说来听听。”
孟川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他这个人,最大的乐趣之一便是听别人讲惊天秘密。
不过这些所谓的秘密,十有八九是夸大其词,他倒要听听这老东西能说出什么花样。
“老夫先前见你观察那尊雕像,必然是对雕像有兴趣。”
冥渊挣扎着想要爬起,姿态中带着几分讨价还价的意味。
“这个惊天秘密关乎雕像隐秘。只要你立下心魔血誓,老夫便将秘密说出。”
孟川轻轻一脚将他踹倒,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将他按回碎石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冥渊,淡淡开口。
“老东西,你莫不是想说,这雕像镇压着空间通道,里面放逐了两千年前的圣教修士吧?”
冥渊浑身一震,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你…你怎么知道?”
这事他也是布置大阵时,从锦袍老者那里听说的。
圣教与黄泉宗合作,宗主让他来协助刻画阵法,他才知道这阴煞窟下放逐的竟是两千年前的圣教修士。
只是孟川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内情?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孟川摇了摇头,春霖剑再次从袖中滑出,悬浮在身侧,剑尖直指冥渊的眉心,剑气吞吐,寒意逼人。
“重要的是,你似乎对我不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