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赛结束后,迟暮在火锅店订了位置,约著大家一起聚餐吃饭,没想到在那家火锅店里遇到了江砚臣和顾嘉言他们。
几位反方辩手也在聚餐,有对象的也带了对象过来,人多热闹。
顾嘉言最先看见他们,笑容都凝固在脸上,慢慢转变为惊悚。
真是孽缘啊。
他赶紧搭上江砚臣的肩膀,故意找话题转移江砚臣的注意力,一会夸他刚刚在比赛时特別帅,一会说要挑个最红的辣椒给他吃。
被江砚臣笑著骂了句,“有病。”
“臣哥,你生日那天打算怎么过”有人问起。
江砚臣:“笑著过。”
他挽起袖子,想起身去调料台加点小料。
“等等臣哥!”顾嘉言急忙压下他的肩膀,“我去我去,我正好也要去加小料。”
“今天怎么这么殷勤”江砚臣挑眉,“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江砚臣非要跟著站起身,结果就看见了在中间那桌聚餐的贺觉他们。
贺觉正低垂著眉眼,往温觅那边侧身。
温觅似乎在与他说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说完了便笑著往他怀中靠,笑容明媚晃眼。
如此恩爱,如此般配。
江砚臣看了一会,重新坐了下来。
既然决定放手,他不会那么让人看不起。
-
聚餐回到家,温觅终於有时间问贺觉了。
“哥哥,你下午比赛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痛苦”
她扯著他的衣角,望著他,“身体不舒服吗”
贺觉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忽的笑了下。
手跟著覆上她的手背,温热一片。
“米米,是哥哥对不起你…”
他呼吸变得艰难,喉管被巨石堵住,喘不上气,“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离开你的。”
温觅听的云里雾里的,“哥哥,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贺觉將她抱到沙发上坐下,女孩跨坐在他腿上,被他圈在怀里。
鼻尖触碰著,呼吸黏在一起。
唇挨的很近,时不时地就会亲到彼此。
很曖昧,心跳跟著加速跳动。
空气也跟著升温。
奶茶乖乖坐在他们旁边,歪著脑袋望著。
上一世,他们都过的苦。
只要温觅没有主动想起上一世自己是如何死在那场婚礼上的,那贺觉这辈子都不会告诉她真相。
“当年我不该出国。”贺觉给了她这个回答。
“出国,就会错过你。”他亲吻她的唇,加深这个吻,勾缠她的舌尖。
温觅沉溺在他的吻中,被亲的有些发晕。
情动身热,她出了些汗。
贺觉脱去她的大衣外套,修长的指从她的衣摆往上探,贴上她的背脊,將人往怀中压。
温觅喘著气,“没有错过,我就在这里。”
她吻他,捧著他的脸左右亲吻,“我爱你。”
贺觉的指腹揉弄她泛红的耳垂,贴在她薄背上的手也拨弄著她最后的布料。
解开,扯落。
手心柔软。
他眼中情慾浓重,那场梦里的无助感一度压的他喘不过气。
贺觉快要溺毙在回忆里。
他急切地想要感知著温觅,“米米,咬我。”
温觅也確实在他脖颈上留了个牙印。
她眼尾冒出泪,嘴里哼哼唧唧的。
“老婆…”贺觉吻的很凶,他眼尾滑落的泪混入这个吻中,被温觅品出了点咸。
温觅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很急促,“觉觉,你哭了”
他不做回答,重新吻上她。
“唔贺觉…”
温觅还没问清楚就被贺觉占有。
欲望撕扯著她的理智。
她很快就趴在他的肩头承受他的爱意汹涌。
一阵又一阵的浪潮拍打著她,使她不再清醒。
从客厅到臥室,最后贺觉將她抱进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让她放鬆下来。
温觅困极了,撑著一口气没让自己睡过去。
贺觉的身上有不少抓痕与咬痕,都是她的杰作。
她靠在他胸膛上,手被他把玩著,时不时地放在唇边亲吻。
温觅的眼睛流了太多眼泪,有些发肿,嗓子也哑了,被贺觉餵了些温水才好受点。
“贺觉…”她哭著控诉他,“你好凶。”
真的,好凶。
怎么说都不停。
嘴却在哄著她。
“老婆,我错了。”贺觉亲她耳朵,继续哄人。
温觅抖了下,被他笑著调侃了句,“好敏感。”
她有些气,直接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贺觉吃痛,却没想著躲。
“米米,等寒假的时候我们去治眼睛。”
不然每次在这种事情上,温觅都会哭肿眼睛,看著又惨又可怜,令人心疼。
温觅答应过他会去做手术的。
她吸了吸鼻子,“那你陪著我。”
“当然,”贺觉將人从后拥得更紧,晃起一池温水,“我会永远永远陪著你,赖著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再放开你。”
“那你告诉我,刚刚为什么哭了”
贺觉想都没想,“爽的。”
温觅语塞,“……”
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他。
…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贺觉在给温觅吹头髮。
她困的眼皮都在打架,硬是要等著他一起睡。
“这次坚持了很久。”他突然冒出一句。
之前几次,到了这个时候温觅早就受不住晕过去了。
温觅眼中水光瀲灩,没有力气去思考贺觉在说些什么,只知道点头,“嗯嗯…”
她躺在床上,头髮落在床边。
贺觉就半蹲著帮她吹头髮,眼里浮著柔光。
他將温觅的头髮吹到半干后抹上护髮精油。
而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香。”
温觅的意识突然清醒了片刻,喃喃道,“就是要香死你。”
贺觉摸著她的髮丝,温声询问,“再来”
回答他的是温觅沉沉的呼吸声。
第二天温觅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酸软的。
她刚坐起来,就感觉自己腰快断了。
眼泪顿时被逼了出来。
偏偏罪魁祸首还不在臥室。
温觅忍不住呜咽了下,掀开被子下床时就感受到了身下一股暖流淌过。
她心道不妙,没想到亲戚提前来了。
“宝宝,醒了”
贺觉端著红鸡蛋汤进来了。
温觅转头,脸皱成小苦瓜,“…都怪你。”
“怪我怪我,错了。”
他舀了勺汤,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喝点暖一暖。”
温觅乖乖地喝了一勺,她很好奇,“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生理期提前来了”
提到这个,贺觉就有些不自在,“咳,今早起来发现,沾我裤子上了…”
温觅:“……”
所以,贺觉不仅自己换了裤子,还帮她换了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