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福听后不由得轻笑:“不一样,你说这个木头鱼饵吗这能钓到鱼就有鬼了!”
“算了,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你们就看著好了!”说完,许寧走到了甲板边缘。
隨后,举著鱼竿用力一甩。
瞬间,上面的木头鱼饵瞬间带著鱼线飞了出去。
最后,鱼饵落在了很远的海面之中。
许寧也没有转动轮座,而是任用渔船行驶的速度拉动鱼饵。
“就这”
见此情形,祁大福忍不住问道。
许寧瞥了祁大福一眼:“你不知道钓鱼需要耐心吗”
祁大福:“这要是能钓到鱼,我吃十条醃鱼!”
对於经常出海的渔民来说,醃鱼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来他们平时吃鱼就快吃吐了,而醃鱼,还是一种臭了的死鱼,是所有渔民都非常討厌的一种食物。
一般情况下,因为天气不好,无法晾晒成鱼乾的死鱼,最终才会做成醃鱼放入罐子之中保存。
醃鱼也是所有鱼获之中,最便宜的,通常都是卖给普通百姓,一些商人都不收。
许寧:“那你就等著看吧!”
祁大福一笑:“我等著!”
其他人此时也围了上来,看著许寧钓鱼。
毕竟出海其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在到达航行目的地之前这段时间,可谓是度日如年。
一般情况下,一群水手会聚在一起,打牌或者进行一些消遣游戏,打发时间。
此时许寧钓鱼,无聊的他们当然就忍不住过来看啊!
只是,看了好一会,也没见许寧的鱼竿有什么动静。
“这种鱼竿怎么可能钓得到鱼!走了走了!”
其中一个水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摆摆手说道。
“走!”另外一个水手,也失去了耐心说道。
“大福,走,打牌去,把上次你贏的吐出来!”其中一个水手叫祁大福。
祁大福犹豫起来,他还真想去打牌了,想了想后,祁大福说道:“算了,你肯定也钓不到,我先和他们去打牌了!”
说完,也不等许寧回话,正欲和几个水手一起走。
不过就在这时,许寧手中的鱼竿突然传来一股別样的拉扯。
“来了!”许寧忍不住一笑。
祁大福几人听后脚步不由得一顿,同时转身看向许寧。
而许寧此时,正疯狂转动著落座,不停收线。
这下,祁大福几人都不淡定了,纷纷露出惊奇之色。
这拉力,还真是鱼啊!
而隨著许寧不断收线,鱼线拉扯的鱼被拉扯到了渔船下方。
哗啦啦——
这时,海面突然传来巨大波动,一条被鱼线拉著的大鱼,在海面挣扎,顿时带起一阵水花。
那鱼之大,目测半米之长,目测有十几二十斤。
“我靠,好大!”
“这还真能钓到鱼啊!”
“这是什么原理”
一群水手见此,不由得惊嘆。
祁大福更是傻在了原地,久久不语。
许寧一笑,猛然一抬鱼竿,整条鱼直接被鱼线拉扯上来,最后“砰”的一声砸在甲板上。
许寧连忙走过去,將鱼口中的鱼饵取了出来。
接著抱著鱼,脸上满是笑容地说道:“大福叔,今天天气真好啊!你看那边!”
说著,许寧故意將鱼放在他所指的方向!
祁大福此时才反应过来,有些尷尬地说道:“我还真没想到,那那破鱼竿居然真的能钓到鱼,还是那么大的!”
许寧听后得意,脸上满是笑容。
“醃鱼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晚饭就开始吃,不吃完,不准吃其他菜!”此时祁泽峰笑著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
祁大福听后顿时颓然,然后问道:“醃鱼不是卖了吗”
祁泽峰摊摊手:“这次没卖。”
一般情况下,船靠岸后,所有鱼获都会卖掉,包括醃鱼。
而再次出海的时候,则是会准备好出行的陆地食材,大概是二十天左右的量。
不过这次祁泽峰在绵延岛赚了钱,回来靠岸的第一时间又没商人收醃鱼,祁泽峰急著回家,也不缺那点,索性就没卖。
祁大福一听,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整个脸色直接变成了猪肝色。
“哈哈哈哈!”看祁大福这副模样,祁泽峰忍不住大笑起来。
隨即,他来到许寧面前,好奇问道:“余辉小子,你这是什么鱼竿居然真的能钓到鱼”
许寧:“我称之为,路亚竿!”
这个时代,用的鱼竿基本都是很普通的那种竹竿,也是海边的渔民常用的。
至於更高级的,比如用特殊竹子经过特殊工艺製作的,也有,不过不是海边渔民能够用得起的。
“路亚竿我怎么没听说过!”祁泽峰自问见过的钓鱼竿不少了,其中还见过许多高级的。
但是还从未听过这种鱼竿的名字。
许寧一笑解释道:“这鱼竿是我独立製作,属於新型鱼竿,钓鱼的方式,也与传统的钓鱼方式不同!”
隨后,在祁泽峰以及一眾水手好奇地目光注视下,许寧开始解释路亚竿的不同。
“首先,这种鱼竿,拋弃了传统的鱼饵方式,採用的是可以长期使用的固定鱼饵!”
“这也就產生了另外的一个方式,那就是溜饵,需要让鱼饵一直在水里动,吸引鱼来咬鉤!”
而刚刚许寧之所以不用溜饵,完全是因为渔船在不断行驶,直接带动鱼饵在快速动作,自然也就不需要溜饵了。
眾人一听,也是惊奇。
“快,再甩一桿!”其中一个水手忍不住说道。
许寧一笑点头,抬手鱼竿便用力甩了出去。
没多久,再次有鱼咬鉤。
“这么快!”其中一个水手惊讶道。
而很快,在一群水手的注视下,许寧再次拉上来一条比之前还大一些的鱼。
“哦——”
顿时,整个甲板上传来了一群水手的欢呼声。
吵闹的声音,惊动了三楼的祁逢春,此时打开窗户看了下来,目光最终定格在许寧身上,然后皱眉叫道:“余辉小子,你上来一下!”
许寧抬头看了一眼。
“你去,让我再一桿试试!”站在旁边的祁泽峰早就等不及了,连忙说道。
许寧也没多说,將鱼竿递给了对方,然后跑向楼上。
一上来,许寧就看到了祁逢春阴沉的脸。
“余辉小子,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可造之材,谁知转头你就开始玩物丧志了!”祁逢春的语气之中,满是对许寧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