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是直接用特殊材料刻画出相应的图案,达到匪夷所思的效果!只是,这种方法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需要持续不断的能量维持!”
“这就需要平时使用灵石来维持阵法的存在,相对来说,阵旗类的阵法就不需要,毕竟只要阵旗还在,阵法就一直存在,不需要再费灵石去维持!”
许寧听后瞬间就想通了其中差別。
就是说,阵旗阵法,只需要启动的时候使用能量就行。
而另外一种,需要持续用能量维持,不仅麻烦,消耗还特別大。
久而久之下来,这种办法就被淘汰,渐渐失传了,流传下来的,都是阵旗这种阵法。
许寧:“老祖,这次魔修使用的是偏向什么能力的阵法”
罗钧:“根据我的观察,应该类似於能量传送阵,可以將那些动物获取的血气传送给背后之人!”
“其中应该还有一种能够控制动物意识的阵法,有了这些阵法,就可以悄无声息控制住这些动物!”
“而且我们还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因为看不到魔修活跃的痕跡!背后主导之人来头不简单,而且心思极为縝密!”
许寧听后忍不住点头。
这次的事件,可以说极为突然,对方就是利用阵法,悄无声息布置。
这样前期大家根本无法发现魔修的踪跡。
等到发动的时候,魔修早就走了,因为不需要他们维持什么了,这时候,想要抓住那些魔修,可谓是难如登天。
显然,背后之人为了策划这次事情,布置了很多年,最起码在上百年前就开始布置了,否则养不出那么多针对整个修仙界的强大魔修。
许寧:“老祖可有什么解决的好办法”
罗钧:“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我现在都不敢出宗门,还有,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修炼都要抱著宗门大阵的阵旗!”
许寧听后有些诧异:“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不过想想后也能理解,老祖这是担心宗门出了內鬼,破坏了宗门大阵,步了雪蚕宗的后尘。
罗钧:“就是这么夸张!好了,先这样吧,我还要去排查宗门弟子!你赶紧回来吧!”
许寧:“我回去也对宗门起不到什么作用,短时间內就不回去了!”
罗钧:“你小子活得就像一个散修一样,真是服了!算了,就这样吧!隨你的便,注意安全就行!记住,只要活著,以后一切都有可能。”
“知道了!老祖!”许寧回了一句后,就切断了联繫。
回去当然是不可能回去的,因为神鹏宗比凡界更危险。
凡界,来个金丹元婴魔修就顶天了,许寧也能轻易应付。
天衍山脉就不同了,动輒化神炼虚魔修,弄不好整个神鹏宗都要覆灭!
回去那么危险!他才不回去呢!
至於神鹏宗的安危,若是情况不对,许寧会让劫云去帮助的。
只是,若是炼虚魔修达到一定地步,劫云目前也应付不过来。
反正不管怎么算,回去都很危险。
坐在蒲团上,许寧抬起头来问道:“古泉大陆,北海之巔的天宝宗目前情况如何”
古泉大陆:“许寧,一切正常,目前那边的魔修正在针对冰雪宗,天宝宗反而没什么影响,不过后面就不知道了!”
许寧点头:“没事就好!我可不想师父那老登没有善终!”
隨后,许寧开始给天机阁传讯,內容就一个:“全力对抗魔修!”
消息发出不久,天机阁各分阁掌柜纷纷走出了天机阁。
也是在今天之后,所有修士看到了天机阁的强大。
金丹后期,可以越级打元婴初期,甚至中期。
元婴后期,可以和化神初期打个平手。
每个天机阁分阁掌柜,都展现出了极为恐怖的战斗力。
同时,许寧这边也在大力支援,升级了各种物品发放下去,或者降低要求供他们兑换。
整个天机阁,可以说是不留余地!
有了天机阁的加入,原本占据下风的修士,慢慢能和魔修分庭抗爭。
只是,还是没办法腾出手来兼顾凡界这边。
不过马上,凡界这边就出现了大量武道强者。
原本一面倒,只能任那些被控制的动物屠戮的凡人,开始有了反抗之力。
一个个强大的武者,开始冒出,守护城池的安全。
只是,那些被控制的动物基数太过於庞大了,大到难以想像的地步,所以一时间也清理不乾净,只能是退守各城池。
这样的情况,整整维持了五十年。
“风叔!快坐,餛飩马上好!”
古老的拱桥边上,一个老旧的餛飩店之中,一个老者走进来后,张岛连忙热情迎上去说道。
“没事,我等一会也行,你先忙其他的!”老者摆摆手说道。
“好的,好的!”张岛回了一句后,连忙去煮餛飩。
刚走到锅边,张岛的妻子吴氏看了那边的老者一眼后,忍不住抱怨道:“天天来吃,都吃了几十年了,又不给钱,脸皮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厚!”
张岛听后转头瞪了妻子吴氏一眼:“我说了多少遍了,风叔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吃一辈子我都不会说什么的!你再这样,就回家去吧!这里不需要你帮忙!”
吴氏听后瞪眼,直接將手中的抹布甩在灶台上:“哼!不帮就不帮!谁想帮你一样的!”
说完,气呼呼而去。
张岛见此,脸上满是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很快,餛飩煮好,张岛端过去放在老者的桌子上:“风叔別见怪,內人就是这个样子!”
老者微微一笑摆手:“不打紧!”
拿起汤勺,吃了一口餛飩,然后放了下来。
张岛见此,不由得诧异:“风叔,怎么了是今天煮的餛飩不好吃吗”
老者摇头一嘆:“我之所以喜欢吃你家的餛飩,是因为你家的餛飩有烟火气,只是,现在我感受不到了!誒!这人老了,没用咯!”
张岛听后诧异,连忙说道:“那我再给风叔换一碗!”
老者听后却是摆手:“不用了!”
说完,又从怀中摸出一锭金子,放在桌子上道:“这,是我这些年吃的餛飩钱,一次性付给你!”
张岛听后大惊。